成渝喉结上下蠕动,而后问道:“姥姥,为什么我们一直不上课,却在重复这一小段发生的事情?”

    “无可奉告!再有下次,逐出教室!”

    姥姥生气的样子,深深刻在众人脑海里。在那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都没人敢去招惹它。

    除了成渝这个皮蛋。

    “看样子,这个问题得我们自己解决。”顾时道。

    尴尬又不知所措的思想因子在成渝再次看了眼代课老师后就滋生了。他大脑细胞飞快的运动,仔细回想着这三次情节重复的可疑之处,直到最后他想明白了一件事,一件微乎及微的小事,一件他小时候经常做的事情。

    重新坐下后,成渝深吸一口气,试探的站起来,朗声道:“起立!”

    众人顿时如遭雷劈,面面惧色。

    顾时也在这一瞬间想通了问题的突破口,原来是这么简单的一件事。他站了起来,身后的老k也跟着站了起来,其他人也都陆陆续续站了起来。

    一声“老师好!”众人喊得是异口同声,仿佛重回青春年少的时候。

    红红:“同学们好!”

    是了,他们很多人都忘了正式上课之前还有这么一个礼节性的东西在。从幼儿园、小学、初中、高中,大家都是这么过来的。许多大学淡化了这一个礼节,也让这种礼节慢慢在他们心中淡化。

    教室后面的姥姥抬头,自言自语了一句:“脑瓜子还算机灵,不像上一届那几个蠢货!”

    上课跟理想中的上课不一样。

    红红站在讲台上,除了那句‘同学们好’还带着点儿感情声调外,后面的声音简直就是语音软件的智能阅读,没得任何感情。枯燥无味,听得成渝都快睡着了。

    完全就是把高中课本里的‘林黛玉进贾府’当着他们的面,背诵一遍。至于有没有漏字的嫌疑,成渝就不知道了。

    桌上的纸被他丢到一边,人跟个软绵绵的玩偶一样,趴在课桌上,一只手无聊的转着笔玩。

    旁边的顾时倒是认真的听着,还时不时用笔记下来。成渝瞄了下,发现稀稀疏疏地只是一些人名字而已。

    难道本次考试是考人名?又或者这个故事里出现了多少人?

    红红最后一个字落下,然后深深鞠了一躬。

    这时,广播声响起:

    【本次课堂延时十分钟,在此期间,学生可以向代课老师提问,但仅限一人一个问题。不问或者问题无效,该学生都将会受到惩罚】

    广播结束后,大家窃窃私语,都在想问什么问题。

    什么样的问题会是无效问题?

    众人不解,现场也没有多余的提示。教室内除了讲台上的代课老师,就是最后面的编号521刘姥姥,但刘姥姥的本事他们见过,所以也不敢轻举妄动。

    一分钟过去后,只有金科站了起来,问了一句:“一本书哭哭唧唧的烦不烦,不就是欺负我们几个男的吗?”

    红红微微一笑,视线扫向金科,轻轻道:“学生金科,问题无效。”

    下一秒,教室后面的姥姥就睁开眼睛,长长机械臂就直冲金科而去,抓起人破窗而出,将人悬挂在教室外面。

    “啊啊啊啊啊啊——”

    教室内的其他人不敢乱动。

    这件事给他们提了一个醒,就是话不能乱说,问题不能瞎问,否则教室后面的姥姥会‘热情’招待。

    姥姥换了个舒服的姿势,理都没理他们几个,就又眯着眼睛充电,仿佛那伸出去的机械臂不是自己的。

    成渝目睹刚才金科的事,他放下笔,转向身边的顾时:“问题有效还是无效,都由这个代课老师来判定,我们没有任何可以质疑和反驳的机会,你怎么看?”

    顾时和他对视了一眼,然后说道:“他不行但并不代表其他人不行。”

    “什么意思?”

    “术业有专攻。”顾时指了教室门口那边的女教师,徐寅。

    成渝忽而笑了,他怎么把这位女教师给忘了。

    有句话叫做知己知彼百战百胜,所以比起男人,哪有女人更懂女人的。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阅读(鞠躬)

    第5章 005头发

    相较于男人欣赏和评论女人,女人欣赏和评论自己的同性,往往更加准确。感性这种富有代入感的因素虽然不是女性独有的,但却是女性最为敏锐的地方。

    一千个人眼里有一千个红楼,所以如何在面对一个女代课老师时,针对这个片段,提出合理而又不会让她觉得反感和不自在的问题,的确需要一个敏锐的观察力和代入感。

    徐寅并没有因为金科的事而受到多少影响,只见她举起右手示意,红红目光转向她,而后开口:“请说。”

    “竟然还说了一个‘请’字?”成渝撑着下巴,看向徐寅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