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道:“喂,上来玩玩!”他伸出手,努力荡向顾时身边。

    安静的男人本来就因为好奇而对这个新事物充满好奇心,这下被成渝一邀请,更是二话不说,直接飞身一个箭步跳了上去。

    顾时稳稳地落在秋千上,两人几乎是贴在一起。

    “啊——”

    成渝鬼哭狼嚎的声音顿时响彻整栋大楼内外。

    顾时不明所以,开口问:“不是你邀请我上来的吗?”

    成渝耳朵一软,怒道:“那我也没让你踩我啊!”

    顾时低头,这才看见自己左脚正好踩在成渝的右脚上面。他连忙道歉:“对不起!”

    但成渝却像触电一般,上身猛然往左边靠,他脸红又生气地说:“道歉就道歉。我靠,你别在我耳边吹气!”他如同一只被针扎到的刺猬。

    顾时有理说不清,闷闷道:“我、我不是故意的。”

    “那就是有意的!”成渝抓着树藤看着他愤愤道,活像个被人欺负的小炸毛。

    转瞬,成渝跳到四楼,脸上的还微红着,他撇撇嘴,对着还在秋千上的某人说:“你自己玩吧。小爷找别的玩去!”

    靠靠靠!刚才他离我那么近!他还踩小爷的脚!

    顾时一个人站在秋千上,想象着成渝刚才荡秋千的动作,也用力荡了起来。

    几番下来后,他终于露出一丝满意的微笑。

    “这个东西…还挺好玩的。”

    往下看的时候,成渝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跳到了一楼。

    顾时坐在秋千上慢慢晃着,看着底下成渝的动作。

    “没记错的话,那个地方就是有人埋录音机的地方。”

    此刻,成渝正拿着一根树枝,在挖着什么。

    刚才在四楼玩,忽然间身上的香蕉小挂件掉了下去。他赶忙去找,却发现那小玩意卡住了。

    无奈,他只好找到一个树枝,将最上面的树枝别开,然后用手去捞,还是捞不到。

    别是遇到什么麻烦了?

    想到这里,顾时跳了下去。

    听见身后动静,成渝回都没回头,直接伸出右手:“借你的刀一用,我有东西掉进去卡住了。”

    顾时也是很听话的从腰身那里摸出刀,小心地递到成渝手上。

    “卡的深吗?”顾时看着他专注的背影问。

    成渝此时单膝跪地,顾时看不清具体情况。

    “原本以为就半米深,结果越挖越深。但又感觉还在原来的位置。”成渝忽然转身,坐在一旁休息。

    顾时趁此机会走近瞧了一眼,眼中神色流转,忽然间拿过成渝手里自己的刀,立刻挥动起来。结果正如成渝所言,看似近在咫尺的小挂件,却是一直拿不到。

    “来,给我。我继续,你在一边待着吧。”成渝说着就要去拿顾时手上的刀。

    但顾时本人却是将刀收了,他看向成渝,严肃道:“你拿不到那个挂件了,这个树洞有问题,绝非我们现在看到的一般。”

    成渝疑惑间,古树传来一阵剧烈的响动。

    而此时姥姥也回来了。

    教室内的人,听见响动也出来查看,黄钛抱着小猴子在五楼往下看。

    “成渝,发生什么事了?”

    成渝抬头冲着黄钛回话:“没什么,就是古树刚刚晃了下。”

    谁知他刚说完,姥姥就一巴掌打在他脑门上,“你还真是会给自己找麻烦,”姥姥上前,盯着那个树洞看了一会儿,最后笑着说:“不过也是误打误撞。”

    顾时:“……”

    成渝:“姥姥您这是什么意思?”

    姥姥:“等着吧。”

    成渝:“哦。”

    半小时后,整个外语系再次传来一阵巨大的响动。

    原本消失的99间教室,再次出现在众人眼前。

    不过更让他吃惊的是,老k带着那位留级生重新出现在他的眼前。那位留级生,还是一个普通的魔术师,在黄钛和老k等人的询问下,留级生交代了自己来这里的时间。

    他比成渝他们早来十年。他原本叫张冲,是哥杂技演员兼魔术师。后来一次舞台事故,醒来就到了这里。十年前,他们那一伙人死的死,伤的伤,失踪的失踪,现在他的记忆是好是坏,有时甚至也不知道自己恍惚间做了什么。只记得一直被困在这里,出不去。

    【请大家前往522教室拿去自己的装备】

    【每人十分钟,请带上各自的快递盒子】

    楼衍的声音结束,成渝问了一句:“那装备为什么要带上快递盒子?”

    “你哪来那么多问题!照做就是!”姥姥的声音在人群中冷不丁的响起,成渝立马闭嘴。

    成渝下来的时候,就看见顾时站在之前他挖小挂件的洞口。看着他手里的卷轴,成渝上前,指着卷轴问:“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