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催了催成渝，“刚才的地图，你应该看清楚了吧？”
成渝想起尤佳和王洛死后，地上浮现出的一张地图。
楼衍说：“没有那张地图，我们进不了图书馆。”
成渝：“地图已经消失了。”
“可你已经记下了，不是吗？”楼衍非常确定他记下了。
成渝：“……”
“我知道你担心顾时，但你放心，他不会死的。”楼衍说。
成渝一愣，倒不是担心顾时的安危，因为他心里清楚，顾时的体质，多少跟他有些像，所以他不会死。
楼衍往前走去：“这世上，有些人想死却死不了，有些不想死却无法避免。这就是人生的无奈。顾时是游走在这两者之间的人，地狱恶鬼和上天诸佛，都收不了他，因为他只属于人间。即便此间的尽头是一条名为孤独的路和等不到的人。”
“姥姥，我们走吧。”成渝看向姥姥，姥姥这才带着大家跟上他。
成渝边走边问：“他会回来的，对吗？”
“嗯。”
“他会忘了我吗？”
“怎么会这么问？”楼衍眸子转动，难道这小子知道了什么？
成渝目光看向前方，三岔路口，他停下脚步，转向楼衍，说：“以前顾时骗过我，他跟我装失忆。林漾带着一身伤的他回来，我轻易就信了。以为他真的失忆了，后来才发现，被他骗了。虽然被骗了，但我却有种他真失忆的感觉。”
“……”
“你知道骗人的最高境界是什么吗？”
楼衍摇头。
成渝说：“不是让别人相信，而是让自己相信。所谓假作真时真亦假，大抵就是这个道理。”
成渝转身，凭借记忆中的路线图，走了右边那条路，说：“从实验楼内出来以后，我就在想，我们这么多人，他为什么一直关注我，直到他刚才转身离开，直到我想起以前他看我的目光，我好像明白了一些事情，顾时是这个校园的游子，那我呢？”
“楼衍，你告诉我，我究竟是谁？！！！”
楼衍目光垂了下去。
成渝最后那一句的质问，让他有一瞬间的惊愕。他差点以为成渝知道了自己的身份。
忽然，成渝一脚揣在楼衍胸口，拿过那把长剑，抵在他的脖颈处，冷冷道：“二选一。要么告诉我，我是谁？要么，带我去找顾时？”
“……”
楼衍万万没有想到成渝会是这样。
这些已经脱离他的掌控。
而且现在脖颈处的那把长剑，他相信以现在的成渝，绝对有可能会杀了自己。
他正在气头上。
不!
应该说是愤恨的路上。
他恨自己被欺骗，被隐瞒，被走向别人计划好的道路和方向。
主动有时候虽然危险，难以预料，但比被动安排好得多。
至少在成渝这种人看来，有选择的主动权，肯定比被动的安排好。更何况他骨子里讨厌被安排，被人支配。
楼衍感受着那近在咫尺的利刃，似乎只要他敢说个“不”字，下一秒，成渝就有可能用这把阴阳生死簿长剑，划开自己的脖子，让自己血溅当场。
虽然不确定现在他现在的力量，以及恢复了多少，但看见成渝手握阴阳生死簿长剑的时候，楼衍内心还是有些恐惧。
这些恐惧是根深蒂固的，是来自久远前的记忆累加，尽管已经过去了很久，但只要一想到那个人，只要看到这张一模一样的脸，还有这把剑，那种深入骨髓的恐惧就会如影随形，随时随地爆发出来。
“我选二！”楼衍说。
成渝收了剑，看向姥姥那边，最后指向李鬼，说：“你过来！”
“姥姥带大家先在附近躲一躲，我们没回来之前，不要随意出来。”
李鬼没动。
成渝瞪了他一眼，怒道：“你难道就不想知道你主人的情况吗？还是想我现在就废了你？”
李鬼一听这话，立马乖乖走向成渝。
“把你的主控权交给我！”他说。
李鬼的眼珠子在转动，似乎是在思考这个问题。
成渝一巴掌啪他脑瓜上，说：“我时间很紧。”
“啊——”
李鬼张大嘴巴。
成渝一愣：“你这是做什么？”
李鬼用手臂指了指自己的显示屏，成渝目光看去，上面写着几个大字：
让我咬一口
成渝：“……”
但他最终还是握紧自己的拳头，塞进李鬼的嘴巴，让这个机器人咬了一口。
鲜血采集结束，李鬼的系统正在重新核算数据。
等了一会儿，李鬼看向成渝：“主、人、你、好、我、是、李、鬼、请、问、有、什、么、吩、咐？”
“带我们去主楼，注意路上避开所有摄像。”成渝道，“另外，告诉我，顾时为什么会要回主楼？那里有什么需要他值得找的东西吗？主楼里面都有谁？主楼到底是做什么的？”
成渝想起尤佳和王洛死后，地上浮现出的一张地图。
楼衍说：“没有那张地图，我们进不了图书馆。”
成渝：“地图已经消失了。”
“可你已经记下了，不是吗？”楼衍非常确定他记下了。
成渝：“……”
“我知道你担心顾时，但你放心，他不会死的。”楼衍说。
成渝一愣，倒不是担心顾时的安危，因为他心里清楚，顾时的体质，多少跟他有些像，所以他不会死。
楼衍往前走去：“这世上，有些人想死却死不了，有些不想死却无法避免。这就是人生的无奈。顾时是游走在这两者之间的人，地狱恶鬼和上天诸佛，都收不了他，因为他只属于人间。即便此间的尽头是一条名为孤独的路和等不到的人。”
“姥姥，我们走吧。”成渝看向姥姥，姥姥这才带着大家跟上他。
成渝边走边问：“他会回来的，对吗？”
“嗯。”
“他会忘了我吗？”
“怎么会这么问？”楼衍眸子转动，难道这小子知道了什么？
成渝目光看向前方，三岔路口，他停下脚步，转向楼衍，说：“以前顾时骗过我，他跟我装失忆。林漾带着一身伤的他回来，我轻易就信了。以为他真的失忆了，后来才发现，被他骗了。虽然被骗了，但我却有种他真失忆的感觉。”
“……”
“你知道骗人的最高境界是什么吗？”
楼衍摇头。
成渝说：“不是让别人相信，而是让自己相信。所谓假作真时真亦假，大抵就是这个道理。”
成渝转身，凭借记忆中的路线图，走了右边那条路，说：“从实验楼内出来以后，我就在想，我们这么多人，他为什么一直关注我，直到他刚才转身离开，直到我想起以前他看我的目光，我好像明白了一些事情，顾时是这个校园的游子，那我呢？”
“楼衍，你告诉我，我究竟是谁？！！！”
楼衍目光垂了下去。
成渝最后那一句的质问，让他有一瞬间的惊愕。他差点以为成渝知道了自己的身份。
忽然，成渝一脚揣在楼衍胸口，拿过那把长剑，抵在他的脖颈处，冷冷道：“二选一。要么告诉我，我是谁？要么，带我去找顾时？”
“……”
楼衍万万没有想到成渝会是这样。
这些已经脱离他的掌控。
而且现在脖颈处的那把长剑，他相信以现在的成渝，绝对有可能会杀了自己。
他正在气头上。
不!
应该说是愤恨的路上。
他恨自己被欺骗，被隐瞒，被走向别人计划好的道路和方向。
主动有时候虽然危险，难以预料，但比被动安排好得多。
至少在成渝这种人看来，有选择的主动权，肯定比被动的安排好。更何况他骨子里讨厌被安排，被人支配。
楼衍感受着那近在咫尺的利刃，似乎只要他敢说个“不”字，下一秒，成渝就有可能用这把阴阳生死簿长剑，划开自己的脖子，让自己血溅当场。
虽然不确定现在他现在的力量，以及恢复了多少，但看见成渝手握阴阳生死簿长剑的时候，楼衍内心还是有些恐惧。
这些恐惧是根深蒂固的，是来自久远前的记忆累加，尽管已经过去了很久，但只要一想到那个人，只要看到这张一模一样的脸，还有这把剑，那种深入骨髓的恐惧就会如影随形，随时随地爆发出来。
“我选二！”楼衍说。
成渝收了剑，看向姥姥那边，最后指向李鬼，说：“你过来！”
“姥姥带大家先在附近躲一躲，我们没回来之前，不要随意出来。”
李鬼没动。
成渝瞪了他一眼，怒道：“你难道就不想知道你主人的情况吗？还是想我现在就废了你？”
李鬼一听这话，立马乖乖走向成渝。
“把你的主控权交给我！”他说。
李鬼的眼珠子在转动，似乎是在思考这个问题。
成渝一巴掌啪他脑瓜上，说：“我时间很紧。”
“啊——”
李鬼张大嘴巴。
成渝一愣：“你这是做什么？”
李鬼用手臂指了指自己的显示屏，成渝目光看去，上面写着几个大字：
让我咬一口
成渝：“……”
但他最终还是握紧自己的拳头，塞进李鬼的嘴巴，让这个机器人咬了一口。
鲜血采集结束，李鬼的系统正在重新核算数据。
等了一会儿，李鬼看向成渝：“主、人、你、好、我、是、李、鬼、请、问、有、什、么、吩、咐？”
“带我们去主楼，注意路上避开所有摄像。”成渝道，“另外，告诉我，顾时为什么会要回主楼？那里有什么需要他值得找的东西吗？主楼里面都有谁？主楼到底是做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