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死在他们手里,白也一点没有怨恨。

    甚至可以说能死在这样的人的手里,并且是为了保护再不斩大人而死,他是十分满足的。

    “所以说,再不斩大人可能也被秽土转生了么?”

    整理了一下现状,白敏锐的察觉到了一个可能。

    “没错,正是这样。”

    没等鸣人回答,低沉的男声就从旁边响起。

    熟悉的蒙面忍者走了出来。

    “再不斩……”

    “再不斩大人!”白匆匆迎了上去。

    “果然您也……”

    “竟然玩弄死人,真是恶心啊。”

    桃地再不斩对药师兜的行为厌恶到了一定境界,尤其在看到白也被秽土转生出来之后,就更是从厌恶到了憎恶。

    “这种混蛋……”

    “那个,虽然很冒昧,但是……”波风水门大概了解了下情况,就赶紧上前打断了两边的寒暄。

    寒暄不是不行,但现在显然不是那么合适。先解决问题,后面有的是时间寒暄。

    “也对。”桃地再不斩停了下来,“把我们这些死人弄出来,不就是为了跟你们战斗么?也好。”

    说到战斗,再不斩其实并不算排斥。

    忍者嘛,不就是这么一回事么?

    “那就用战斗来……”

    “那就先跟我们回去洗掉控制符文吧。”

    两人的声音几乎重叠。

    桃地再不斩有那么一瞬间僵硬。

    “战斗?”

    波风水门有点懵。

    “洗掉控制符文?”

    白惊讶的开口。

    “这个可以洗掉么?”

    他们被刻印了攻击忍者的命令。

    虽然暂时可以靠着自己的信念和毅力控制,但老实说白也不知道能压制多久。并且若是这个时候对方碰触自己,自己肯定是会反击的。

    哪怕可以强行靠着毅力选择放水不下死手,但完全避免战斗,那是不可能的。

    “可以,基地开发了最新版的符文和控制法。”

    “所以麻烦你们跟我们走一趟了。”

    “那就……”

    “恐怕不行吧。”再不斩打断了白的话。

    “我们恐怕被施加了可以即时操纵的那种技术。要是跟你们一起回去,你们的大本营就要被曝光了。”

    “到那时会有数不清的秽土转生忍者冲过去,你们怎么可能招架的住?”

    再不斩摇了摇头。

    “倒不如在这里痛快的战一场,然后你们想办法把我们解决掉——这样你们好,我们也能解脱。”

    再不斩本以为这么说,这两人能意识到严重性。

    然而听完他的话的两人确实是沉默了。但并不是他想象的那种,愤恨无奈之后再接受现实的坚定,而是……

    “怎么样,能行么?”

    鸣人看向亲爹。

    秽土转生和控制术的技术相当复杂——至少对鸣人这个文化课吊车尾来说是天书一般的存在。

    他其实一直是有听没懂一知半解。

    “应该没问题,正好有了‘三周目超炫黑雷霆必杀版’。”

    “那是什么名字啊。”鸣人目瞪口呆,他怎么不记得有这么个名词?

    “哦,那是我给最新版的控制术起的名字,刚起的,是不是很酷?”

    波风水门露出一个爽朗的笑容。

    似乎完全不觉得自己的取名水平有什么问题。

    这样过于酷炫超群的起名方式把白和再不斩都镇住了。

    白本来以为这位只是一个秽土转生的同伴。万万没想到他还跟鸣人和忍者联军有关系。

    更没有想到这位不仅和忍者联军有关系,还好像参与进了其中。

    还有这个取名。

    木叶忍者对忍术的取名,都是这个风格么?

    “请问这位?”

    “啊啊,这是我老爸——放心吧,就算你们要路上控制不住要攻击也没关系的,我们有办法。”

    ——这个办法当然就是他跟老爸联手把人按住。

    以及封印术这个最后手段。

    只是因为解除封印相当的麻烦,所以能不用尽量还是不用的。

    “至于监视的问题,我们也有办法来着——只要到了就好。”

    至于这个办法嘛……

    “你们特地把我弄来就是让我干这个?”

    有着少年模样外貌的红发忍者木着一张泥土脸,看着周围谄媚的看着自己的忍者们,还有等着被自己操作的秽土转生忍者。

    感觉脸都要裂了(物理)。

    “哎呀哎呀,死后还能再派上用场不也很好么?斤斤计较那么多正是你不成熟的表现哦,蝎。”

    灰白短发,一脸褶子的老妇人笑的像朵盛开的菊花一样。

    “真是没想到有朝一日还有跟自己可爱的孙子并肩作战的一天啊。”

    “谁跟你并肩作战了!”

    红发少年一边愤怒的反驳,一边在心里怒骂曾经同为晓组织成员的大蛇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