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迪达拉才能像现在这样随着自己的心意晃来晃去。

    药师兜给他的任务只有清除路上遇到的忍者,却并没有指定具体时间哪些、哪个方向的忍者。所以他也就随心所欲的到处走了。

    迪达拉从来不觉得自己是个不幸的人。

    不,不如说他向来都是个天上地下老子最大的主。无论是在岩隐村的时候,还是出来当了叛忍。

    他都是那个昂首挺胸追求自己心目中究极艺术的大艺术家。

    就算别人不理解也没关系,反正艺术家本来就是孤独寂寞的。只要他的艺术被人恐惧、惊叹就足够了。

    那就是给一个艺术家最大的回报了。

    尤其是自己最后的艺术。

    完美的舞台、完美的观众。

    他真是再满意不过了。

    虽然没有遗憾, 但对于自己能再有机会追求更高层次, 更复杂也更极致的艺术, 迪达拉对自己被秽土转生出来还是挺高兴的。

    对于把自己唤醒的药师兜,也带着些许感激之情——

    虽然有点遗憾蝎大哥走着走着就不知去了哪儿。但问题不大,他们可以分开追求、打磨自己心之所向的最佳艺术, 等汇合的时候再展示给对方。

    嗯。

    无论怎么想都很完美。

    迪达拉心情愉悦, 迪达拉身心舒畅。

    哪怕因为蝎大哥不在, 搭档临时换成了飞段, 还有那些奇怪的不知道是不是人类的“绝”也没有影响他的好心情。

    一直到那个男人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为止。

    “宇智波鼬!?”

    看着一身黑衣出现在自己面前的男人, 迪达拉大惊失色。

    要说迪达拉这辈子有什么阴影的话,面前的男人绝对是其中之一,而且还是最大最深的那个。

    那个男人的存在,就像是自己花团锦簇的人生中的一盆冷水……不,是一条冰河。

    “啪”一下就把自己的人生砸了。

    就算死了一次,迪达拉仍然不能释怀。

    “迪达拉。”

    跟忍者联军拉开距离,独自在外寻找宇智波斑和药师兜踪迹的宇智波鼬向着迪达拉的方向笔直走了过来。

    “干、干什么!”

    迪达拉先是一惊,下意识的就向后仰头。

    接着想起自己现在可是秽土转生出来的不死之身,又膨胀的挺起胸脯。

    “我现在可不怕你。嗯!”

    不仅不怕,还跃跃欲试。

    毕竟现在他是不死之身,可宇智波鼬!却只有一条命!

    他完全可以用自己的连环艺术把他干掉!

    “药师兜在哪儿?”

    “我怎么知道,知道也不会告诉你,那可是帮助我走向究极艺术的恩人,嗯!”

    迪达拉回话的同时,两只手上的嘴巴开始疯狂咀嚼。

    斗篷下胸口的嘴巴也在不断咀嚼膨胀。

    “恐惧吧!惊叹吧!绝望吧!”

    他迪达拉大人可以报仇了!

    然而面前的宇智波鼬却仍然面色如常,甚至没有摆出备战的姿势。

    就好像他能肯定不管面前发生什么都不会影响自己。

    他凭什么如此自信!

    迪达拉生气。

    难道他还以为自己是12岁时被按着摩擦的自己么!?

    不可能,他迪达拉——

    等等。

    迪达拉:“……”

    迪达拉:??

    草。

    他停下了动作。

    “又是幻术!??”

    秽土转生出来的他没有机械眼。

    大意了!

    “所以药师兜在哪儿?”

    宇智波鼬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但已经差不多被弄出写轮眼幻术ptsd的迪达拉还是本着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想法认定他就是用了幻术。

    “鬼才告诉你!”

    就算没有爆炸,也不代表迪达拉就放弃挣扎了。

    告诉是不可能的,这辈子都不可……能?

    “废话干什么。”

    后一步感到的宇智波佐助冷漠的道,他扫向迪达拉的视线冷淡的就像是在看路边的石头树枝。

    “宇智波佐助!?”

    迪达拉瞪大了眼睛。

    “你怎么还活着!?”

    “不对,你不可能再那种情况下活下来的!那明明是我的究极艺术!”

    然而面对迪达拉难以置信的咆哮,宇智波佐助别说解释了,就连面色都不带有丝毫改变的。

    反倒是宇智波鼬问了一句:“你们认识?”

    “不。”宇智波佐助冷漠到。

    那不屑一顾的眼神,让迪达拉仿佛又回到了捕捉一尾的那个时候。

    那种冷漠的,不屑的,仿佛他引以为傲的艺术什么都不是的眼神。

    “啊啊啊啊——可恶!你那什么眼神!”

    ……这可不像是不熟的样子。

    宇智波鼬不是不知道迪达拉和佐助的战斗。

    但看迪达拉的态度,或许还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