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病还没确定, 又看到这样社死的一幕。

    这世界到底怎么了,为什么未来的自己会变成这样?

    少年斑从没想过有这样一天。

    每当他发现未来已经很糟糕的时候, 就会有更加糟糕的一面出现在自己面前。

    再想到这可是大庭广众之下,在场所有人都能看到不说, 那个“自己”还一副洋洋得意, 我就是要展示给你们看的样子。

    人生的起落落落落, 不过如此。

    少年斑被ko了。

    成人斑好歹也经历过不少大风大浪, 所以稍好一点。但也就是“稍微”了一点点。

    他沉静如水的脸色下压抑着的是宛如即将爆发的火山一样的怒火。

    就连秽土柱间的表情都奇怪了起来。

    那是一种夹杂着感动、沉重以及奇妙的毅然决然。

    “斑, 我没想到你竟然这般重感情,但是……”他顿了顿,“没必要,真没必要。”

    “就算你不这样做,我们也是一辈子的朋友。”

    “不,是挚友,是天启。”

    他看着成人斑的眼睛里仿佛在闪光。甚至还向前走了两步,似乎要去牵宇智波斑的手来保证。

    “闭嘴!”

    成人斑终于绷不住了。

    “谁要跟你是一辈子的挚友啊!”

    他头皮发麻,本就膨胀的头发都要再炸开了。

    “不,那不是我……那个宇智波斑跟我没有关系,不……”

    眼看要陷入越说越乱的地步,成人斑干脆闭上嘴巴,深呼吸了几次。

    阿缘迟疑着开口:“你胸口……”

    成人斑一脸恼怒:“我胸口有什么,你真的不清楚么?”

    啊这。

    是不是听到了什么了不得的情报。

    秽土柱间都被拉回来了一秒。

    他认识的斑虽然爽快,但并不是什么能跟人勾肩搭背,甚至相见的性子。

    无论什么时候他看到斑,对方都是穿的严严实实整整齐齐的样子,就算偶有松懈,也只是衣衫不整而不是坦胸露乳。

    再加上他那么个敏感的性格,也不像是会随便让人接近自己寝室或者身体的情况。

    难道……

    他的视线在两人身上来回移动。

    没想到啊,这个其他世界来的斑。

    竟然……

    成人斑说完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口不择言,他按住额头:“我跟柱间没有……”

    “那个啊,那是因为我想让你们看清柱间的脸”

    就在成年斑试图解释的时候,那边秽土转生的斑似乎也晒够了胸口的脸,重新正色面向面前的五影,伸手指了指自己胸前的脸道:“千手柱间可没你这么弱。”

    “那个用医疗忍术的忍者,你继承了这家伙的血脉吧。但你的医疗忍术,充其量只能把死亡稍后延伸。”

    他语气中的嫌弃之意,哪怕隔着几百米都能感觉得到。

    “与千手柱间相比,简直雕虫小技。”

    “他被人们称作最强的忍者。”

    “他甚至不用结印就能治愈伤口,他所有的忍术都无可比拟。”

    秽土斑的演讲还在继续,并没有因为百米外人的尴尬和绝望而受到影响。

    “不会用木遁,医疗忍术还不及柱间的一根手指……”

    “与他相比,你虽身为柱间的后代又有什么能耐!?”

    秽土斑不停地说着,人们看向两个斑的眼神也在不断地产生着变化。

    从一开始的‘震惊’到‘你竟然是这种人’的狐疑,再到麻木一般的死鱼眼。

    这边两个活人斑的表情也随着人们看过来的眼神像打翻了的调料盘一般五颜六色的变动着。

    先是涨红,然后是铁青,最后死一样惨白。

    就连一项大大咧咧的秽土柱间都有点撑不下去了:“那个……斑啊……”

    “就,我挺高兴在你心目中我这么好的。当然在我心目中你也是时尚独一无二的好。但咱们的时代已经过去了,小辈们也有小辈们自己的优点,就……”

    秽土柱间也顿了顿。

    “别要求那么严格了吧。”

    千手一族这几百年也就只有自己一个会木遁的啊,不能按照这个标准不是?

    成年斑闭眼。

    成年斑觉得自己血压已经要冲破血管了。

    他不是没有过杀意,但没有哪一次像现在这样有这样发自灵魂深处的起了杀心。

    看着这样的斑,阿缘都说不出质疑的话来了。

    老实说她原本还有点羞恼——虽然她并不极端要求男友身上一定有自己的纹身。但那也不代表她能接受男友身上有别的男人的脸啊。

    尤其对方还如此坦然大方,甚至可以说是刻意拿出来晒的程度。

    饶是阿缘早就知道这两人都是对方的吹、也一同经历了这么多年的风风雨雨,知道他们究竟是怎么回事。这个时候也忍不住心里犯起了嘀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