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缘思考了一下给了个十分模糊但也不能说错的答案。

    一两百年的职业都能说是百年传统了,那忍者延续了千年,说是“传统手艺”也没错嘛!

    野崎梅太郎眼中闪过职业匠人特有的神采——至于他到底想了什么,那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真浪漫啊。”

    佐仓千代也感慨道。

    去到那样交通不便的地方,还能遇到自己的真爱。

    “这不是缘分是什么呢?”

    阿缘愣了一下,绽开笑容:“没错,就是缘分啊。”

    看不见摸不着,难以用特定的文字语言去描述说明。但又真实存在于每个人、每个世界的东西,就这样将两个原本不会有任何交集的人联系在了一起。

    并且将就此纠缠一生。

    除了用“缘分”来形容之外,也找不到其他更好的词汇了吧。

    很快到了仪式开始的时候。

    新郎新娘在人们的簇拥下走走向教堂。

    来参加婚礼的宾客们也纷纷落座。

    祭台前,在神明和神父的见证下,新郎新娘交换了誓言。

    从彩窗处照进来的光落在两位新人身上,穿着洁白婚纱的新娘在光的照耀下,仿佛正散发着圣洁的光芒。

    难怪人们偶尔会用会用“神圣”来形容婚礼呢。

    交换了誓言、交换了戒指。新郎新娘终于分享了亲吻。

    因为是展示在众人前的亲吻,注定会非常纯洁——但就是这样轻轻地触碰,也因为在教堂中而变得特别了起来。

    人们纷纷鼓掌送上祝福。

    到了新郎新娘出来撒花瓣的时候。阿缘也跟着众人一起,从花篮里抓了一大把花瓣扬手洒向两位新人。

    娇嫩的花瓣落到新娘的婚纱上,就像一朵朵盛开在婚纱上的鲜花。

    芳香靓丽,仿佛在昭示着被祝福的两人,今后的人生只会走在灿烂的花路上一般。

    那是预示,亦是来自朋友最真诚的祝福。

    哪怕生活不总是一帆风顺。但祝你们永远都能克服一切,走向更幸福的方向。

    她忠心期待着听到这样的“故事”。

    走出教堂之后,新娘惯例的要抛出自己的花捧。

    按照不知从哪里开始的传说,接住花捧的人将会成为下一个幸福的新娘。

    宇智波斑虽然不知道那么多传统,但看很多人都想要的样子,他还是低头问阿缘:“需要么?”

    “不用了。”

    阿缘摇头,并没有靠近。

    “我的幸福还不至于依靠祝福才能得到。”

    她晃了晃跟宇智波斑握在一起的手。

    “自己的幸福,还是自己去争取会更好吧?”

    这点宇智波斑十分认同。

    忍者们接受的教育也一直都是这样——靠别人得到的东西永远是别人的,只有握在自己手中的,才是真正属于自己的。

    作为忍者,不可能一辈子都靠着别人的善心好意活。

    想要花捧的人们簇拥着新娘走向教堂外开阔的场地。

    阿缘和宇智波斑却再次走进了教堂。

    只是他们没有站到祭台前——作为“半神”,这些雕像可承受不住她的愿力。

    不如说她鞠个躬都可能会当场裂开。

    为了朋友的好日子,她还是不要尝试了。

    至于宇智波斑就简单多了。

    他对神不神的从来都不在意,只是阿缘想来就跟着一起进来了。

    阿缘左看看又看看,找了个离祭台有段距离,又有很好的光线的地方。

    在宇智波斑询问的眼神中清了清嗓子。

    “咳咳。”

    她不知怎么的稍微有些紧张,声音也跟着发飘了。然而她还是一字一句,清晰的说完了那句话。

    “宇智波斑先生,你愿意无论她贫困、患病或者残疾,都爱阿缘、忠诚于她,直至死亡将两人分开么?”

    宇智波斑愣住了。

    这位见过大风大浪,就连自己的社死现场都挺过去几次的“忍界修罗”,突然脸红了。

    绯色爬满面孔。

    就连牵在一起的手,都因为紧张无措而微微颤抖。

    从上方窗户照下来的光落在阿缘头上,就好像给她带了一层洁白圣洁的头纱。

    而此时这位比谁都神圣、高洁的存在,却正紧张的看着自己,等待着自己的回应。

    ——宇智波斑一直都是个敏感的人。

    面对这样不知如何回应才好的情况,他总能在第一时间脱身,找到让自己舒服的角度或者地方度过。

    但此时,就算心脏要裂开。

    就算世界都要因此而崩塌,她也不想离开。

    所以他努力抵抗着敏感的本性拿回了对身体的控制权,平稳身体、找回声音。

    “是的,我愿意。”

    他用先前的从新郎处听到的回应做出了承诺。

    比此生任何一次,比这世界上所有人都更加郑重严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