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很好,这样就很好……”极具磁性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有只大手在我头顶轻轻揉了揉,我看不见他的表情,却也察觉到他话语中夹杂着的少许温柔:“一定要一直保持下去,叶,我很高兴。”

    莫名其妙,你高兴关我什么事。

    我感受到对方胸膛的起伏,十分郁闷地想着,只是到底还是没有这样说出声。

    从这之后,五条悟又开始忙了起来,早出晚归,就好像之前他旷的所有工已经是他被允许放松的极限。

    而我依旧过着千篇一律的生活,看看电视打打游戏,闲着没事就翻翻五条悟买来放在书柜上的漫画集。

    就在我自己都觉得我快要习惯这样堕落的生活时,夏油杰来了。

    他很轻易地解除了我无论如何都破解不了的帐,笑眯眯地敲了敲玻璃,示意我开窗放他进去。

    彼时我正坐在客厅津津有味地看着泡沫剧,听到动静转过头,乍一眼还以为自己看错了。

    直到确信窗外趴着的那个黑发男人真的是我那失联已久的老大后,我忙不迭从沙发上弹起来,麻溜地开了窗。

    “老大!我好想你!1夏油杰甫一动作轻盈地翻了进来,就被我扑了个满怀,只好无奈地环住我的背,力道温和地拍了拍:“好久不见,叶。”

    “你终于来了,五条悟这家伙一直欺负我1我趁机告状,干嚎道,“我被他折磨得好苦1是吗?”

    夏油杰不置可否,捏了一下我腰间的肉,开玩笑地说:“可是我怎么感觉你胖了?”

    我默默从他怀里退了出来,满眼控诉地望着他。

    难得穿了一身便装的男人笑着松开了我,将右手握拳,抵在唇角轻咳一声后,微微收敛了表情。

    “不逗你了……”他正色道,“五条悟已经暂时被拖住,我是来跟你说正事的。”

    “是!我一定竭尽全力1我瞬间恢复热情,昂首挺胸,双眼闪亮亮地盯着他。

    不过说起五条悟,我又有些顾忌,自家老大就这么嚣张地破了他的帐进来,会不会引起对方的注意?

    夏油杰像是猜到了我要说什么,他不紧不慢地弹了弹宽大袖袍的灰,双手揣袖:“不用担心,那家伙设下的东西我都还算了解,他不会察觉到的。”

    我安下心来,随即又感到十分自豪。

    不愧是我老大!

    “听好了,叶。”他笑了笑,微微侧身,看向窗外飘起的时候淡淡雾霭:“现在咒高还在进行东京京都两校的交流会,我们策划趁此机会偷取两面宿傩被咒高收集的六根手指。”

    “这个任务由真人来做,花御已经在那拖住咒高的人了。”

    “但是真人前不久受了重伤,消耗太大,我需要你去帮他。”

    真人?受伤?

    我幸灾乐祸道:“他又去哪浪了?”

    夏油杰面不改色,“他和两面宿傩对上了。”

    哦,两面宿傩埃

    两面宿傩!

    那个四只手二十根手指,残忍冷酷,爱好虐杀女人与孩童,说一下名字就让无数咒术师与咒灵闻风丧胆的诅咒之王两面宿傩!

    真人怎么会惹到这种怪物?

    那传说中脾气不是很好的大爷不会一个生气,迁怒于我们,挥挥手将我们这一帮子咒灵和诅咒师全给灭掉吧?

    我心中大骇,蹉跎了一下,随后小心翼翼地看着夏油杰,提议道:“你说,要是我们把真人杀了,提着他的项上人头去拉拢两面宿傩,可不可行?”

    夏油杰顿了一下,转头万分复杂地看了我一眼,眼中仿佛写满了「真没想到你是这样的咒灵」。

    我挠了挠头,刚打算借此机会再吐槽真人几句,就见他低头沉思了一下,忽然认真道:“不过你说得对,也许确实可以考虑一下这个办法。”

    我一惊,吓得什么坏心眼都给憋了回去,连忙挥手道:“不不不,不用考虑真的不用考虑,我那是开玩笑的1多一只咒灵多一份力嘛,不要就这样轻易地舍弃同伴啊夏油老大!

    夏油杰双手摊开耸了耸肩,“好吧,我也就随便说说。”

    我呼出了一口气,默默为真人擦了把冷汗。

    虽说五条悟暂时注意不到这里来,但时间到底还是有些紧迫的,夏油杰朝我招了招手,示意我仔细听好,“我告诉你天元居所的位置,到时你过去后就……”

    我时不时地点头,严肃地把一些注意事项一点一点的牢记在心。

    “那么,我等你的好消息。”

    叮嘱完后,夏油杰拍了拍我的肩膀,转身就要离去,我见状赶紧上前一步拽住他的衣角。

    “怎么了?”他驻下脚步,耐心地询问道。

    我有些委屈地抬起手腕,眼巴巴地看着我心目中无所不能又温柔绅士的老大,焉了吧唧的:“那家伙把我咒力封住了,我现在用不了术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