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你还小,出去也不带着人...”

    “哎呦,郑叔!这是哪儿?大齐国都啊!这里要是能出事,那整个晋安城的衙门从上到下全要掉脑袋的!”

    少年缓了一口气:“再说了,父亲也不让我招摇过市啊,带人出去总归不好。”

    “不行不行...”老大爷还在摇头,而后他停了下来,笑眯眯的看着少年:“除非...你带着我去。”

    “你?”

    “对,我可不敢骗老爷,假如你出个什么事,我承担不起,不如和你一起去,真遇到歹劣之人,我一把老骨头还能给公子挡挡刀。”

    “呸呸呸!”少年听闻连忙呸的几声,然后指着老大爷说道:“我好心给你带酒,你还咒我,罚你回屋睡觉,权当没见过我!”

    “我不管,你不带我,我就去告诉老爷!”老大爷耍起了无赖。

    少年也犯起了难:“你走了,谁来看门?小心堂堂镇国公府再招了贼人!”

    “公子也知道这是镇国公府,哪个不开眼的敢来?真遭了贼,那整个晋安城的衙门从上到下都要掉脑袋!”老大爷复用少年的话满不在乎的反驳道:“要不...你去和李四说一声,让他过来看一下不就行了。”

    看着老大爷无赖的样子,少年只得摆手应下:“行行行,我去找他,你在这等我。”

    “好嘞,那就多谢公子愿意带我见见世面。”

    看着少年离开的背影,老大爷的笑容逐渐收敛。

    少年是齐国镇国公魏家独子魏民。

    而他,则是梁国威邦王郑霄幼子郑飞。

    在灵虚观外目送所爱与好友后,他便直奔东陆而来。

    在跨境之前他还改换了自身容貌,成为了一个6旬左右的老者,接着便是向着大梁而去。

    当他辗转回到渭城之时,这里早已和他记忆中的大相径庭,再也没了之前的活力。

    威邦王府早已贴上了封条,就连牌匾也被摘了去。

    不愿再触景伤情的郑飞来到了城外,在当初离开的凉亭旁,看到了一座无字木碑。

    掘开之后,露出了里面已接近腐烂的衣物和那块象征他灵虚观弟子身份的腰牌。

    郑飞抬头,没想到自己感慨而出的话,竟被人反驳。

    “难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