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的睡眠哦,玩家又不用睡觉。

    风亦飞心底吐槽了下,“你想去哪?”

    “都离幽云山那么近了,我们去何家大本营转转?”圆润提议道。

    “可是可以,但你轻功太差,我要拎着你的话速度多少有些影响,也不方便隐藏行迹。”

    “晚上应该没问题吧,我轻功也算凑合,潜踪匿迹不是白学的。”

    风亦飞嘿然一笑,“别忘了我们的潜踪匿迹是从何家两位师父那里学到的,何家人比我们还清楚这功夫,要潜入进去估计相当困难。”

    “来都来了,不去看下我总觉得不爽,总比呆在这里干等的好,一晚上时间呢。”

    这话风亦飞也同意,战僧要歇息,自己和圆润是不需要休息的,一整晚呆在这里也很无聊。

    突地,风亦飞敏锐的听到有极轻微的衣袂破风声接近,当即提高了警惕,跟圆润知会了声。

    又近了些。

    战僧一声暴喝,“是谁!出来!”

    一道人影飘进了院中,风亦飞定睛一看,居然是戴着面罩的梁擒。

    “你是何人?”

    呼喝声出,战僧已扑前将他楸住,抓小鸡一般提溜了起来。

    梁擒在他手下丝毫没有反抗之力,心惊胆战的指了指风亦飞与圆润,颤声道,“我不是来找你,是来找他们的。”

    “你们认识?”战僧回头问道。

    “认识。”风亦飞点了点头。

    战僧这才松开了梁擒的衣襟。

    梁擒赶紧跑到了风亦飞面前。

    “什么事?”风亦飞问道。

    梁擒小心翼翼的传音道,“你们不是让我去打探何家人出没的消息吗?”

    “嗯。”

    “据我查探到的消息,今何家只有‘孩子王’何平出了门,约战霹雳堂的“大忽雷”雷马克,以三十七抽二十九送之诀,于火器夹攻中将雷马克斩杀,但他的送别刀,也遭雷马克的旱天雷炸着,有些损毁。”

    何平杀了什么人,风亦飞是根本不在意,有用的信息只有一点,他也会三十七抽二十九送,擅长用刀。

    “然后呢?他去哪了?”

    “不知去向。”

    风亦飞黑脸,“那有毛用啊?”

    梁擒尴尬道,“我之前给的‘二式三花四开八旗箭’你们不是用了嘛,我寻思着你们到时也不知道去哪找我,这才寻了过来。”

    说罢,他又掏了支发信号用的“烟花”出来,塞给风亦飞。

    “多给支。”风亦飞伸手道,用不着以后当烟花来玩也行。

    梁擒又摸了支递给风亦飞,他已经得了消息,风亦飞是个能将梁削寒打得落荒而逃的狠人,丝毫不敢违背。

    风亦飞正想打发他离去,就见他嘴唇蠕动,似在和别人传音。

    战僧在院中打拳,他这梁家的人多半不敢去招惹战僧,那只有和师弟在密语交流了。

    过了一会,就见梁擒从怀中摸了样物事出来,以手掌遮住,悄悄的交给了圆润,这才告辞,匆匆离去。

    “你和他说了啥?”

    圆润狡黠的一笑,没有回答,扬声对战僧叫道,“何大哥,我们师兄弟俩出去一趟。”

    战僧挥了挥手,“两位兄弟请自便。”

    圆润转向风亦飞,“师兄,我们走。”

    “去哪?”风亦飞疑惑的问道。

    “跟来就知道了。”

    第二百二十三章 夜上幽云山

    跟了圆润出去,就见他手一翻,掌上是两面椭圆形的小铜牌,还系着缨络。

    铜牌上赫然是个何字。

    “这是何家弟子的腰牌?从梁擒那里拿到的?”风亦飞已经大致猜到圆润的想法,肯定就是利用这铜牌混进“下三滥”何家的大本营。

    圆润笑嘻嘻的点头,“对,我刚问梁擒,何家弟子有没有什么份凭证,没想到他上就带着有,据他说本来是要拿着这些腰牌回去领功的,我们要,就送我们两个。”

    风亦飞了然,梁擒多半是杀了些何家的探子眼线。

    “有了腰牌,也不好易容成什么人,都没见过几个何家的人物,不好捏脸。”

    就算见过了,也是麻烦,易容术风亦飞都好久没练习过了,要是像平州府那里对付‘谈何容易’四人一样,擒了何家的人,直接用他们的脸做模子就容易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