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都不想对付他们的,谁让他们多事撞上来。

    点也是个不得已的办法,要击杀了他们,等他们复活过来,肯定会暴露行藏,封住道短时间内他们是没办法发出示警信号的。

    何六刻与何永不为奴惊骇绝的瞪视着风亦飞,全然没想到会碰上这样的状况。

    虽是被一下制住,但转瞬间,何六刻就已冷静了下来,哑等位被封,连传音入密都发不出去的确是麻烦,不过他心里已有底,这伪装成何家弟子的敌人武功是很高,根本不及反应,可是这点的功夫并不太高明,用不了多少时间,就能冲开。

    圆润对风亦飞的点手法看得清楚,微皱了下眉头,在队伍频道里说道,“师兄你拜了柳随风这么一尊大神做师父,怎么这点的武功这么差?”

    风亦飞汗颜,就没问过师父有没有什么点类的功法可以学,都是机缘巧合,才学回来的。

    圆润埋汰了风亦飞一句,出手如风,飞速运指在两人上点动。

    何六刻嘴里发苦,心中直叫,“够了!真的够了!不要了!别再点了!一两道封还不够?这都十几道了!还要点?!!!”

    这人的手法不止是封了道,袭入经脉中的真气还遥相呼应,将自运行的内息纷纷截开,随着运指,那些真气还连线般连接了起来,将丹田封得死死的,完全没办法再提起一丝内息。

    圆润的点封手法可不像风亦飞的点法就是大路货,随便就学得到手,这可是出自武林中泰山北斗少林派的截锁脉法。

    “这下没几个时辰他们是休想动的了。”圆润得意的说道。

    “再老稳一点。”风亦飞一手一个,将两人挟到了院中角落的树丛边,从包裹里摸出两块布,掰开何六刻与何永不为奴的嘴巴,塞了进去。

    又拿出绳索,分了条给圆润,“绑上。”

    何六刻跟何永不为奴气愤无比,心底“人,狗娘养的,敲你马,娘希匹……”一通狂骂,偏又是一根手指都动弹不了,没有一点办法。

    风亦飞迅速的以标准的五花大绑捆好了何六刻。

    转头一看,不由得错愕的张大了嘴。

    圆润这囧货居然把何永不为奴弄了个龟甲缚,绑得严严实实的,也不知道他是从哪学会的这玩意。

    他绝对是拘束,强制縛り的教学片看多了。

    圆润已发现了风亦飞惊诧的眼神,唏嘘的长叹了口气,“阿弥陀佛,师兄,你要明白,在面壁的时候,我难免是有很多时间研究些奇门杂学的,不用太奇怪哈。”

    风亦飞虚眼,我信你个鬼!我都不会!面壁的时候你哪来的参照物?绑自己吗?

    圆润没管风亦飞,手脚麻利的将何六刻与何永不为奴塞到了低矮的树丛底下,遮盖好。

    不是走得近,基本是发现不了的了。

    郁闷到极点的何六刻看见何永不为奴的惨状,心底莫名的感觉有了些庆幸。

    倒霉的时候,看见有人更倒霉,确是会有些安慰。

    第二百二十五章 刺杀

    风亦飞与圆润悄无声息的溜进谅诗厅,大厅空无一人,就点着盏灯,沿着走廊转了转,几个房间似是侍从的居室,隐约能听到悠长的呼吸声。

    两人蹑手蹑脚的从木制楼梯上了二楼,转角处有个房间,灯火从雕花木门上半截的窗棂透出,后面蒙着层细密的纱,将缝隙遮得严严实实的。

    风亦飞已能听到极细微的话声,对圆润做了噤声的手势,两人蹲了下来,侧耳细听。

    这样的一层纱隔音居然还不错,刚在楼道里,风亦飞就没听到什么动静。

    一把沙哑的声音道,“何平自打算约战战僧之后,每隔一段时间,便杀一敌,一敌比一敌更强,他这样做,无非是为了激起自身的杀心和杀志,壮大自己的信心与杀力,以便在杀气至旺极盛之时,一举格杀战僧。”

    “还有呢?”另一把更显苍老的声音发问。

    风亦飞大致弄清楚了房中两饶身份,先话的应该就是“阿耳伯”史诺了,问话的肯定是何家长老。

    “既然何平还须燃烧自己的杀意与斗志,可见他自己仍无十分把握可杀得了战僧。”史诺道。

    “嗯。”

    “何平似乎还是相当忠于本门,不过,他杀的敌人中,大多是他个饶死担”

    风亦飞一怔,史诺这话怎么隐隐的有几分挑拨的味道?

    “他杀了谁,并不重要,只要他不与战僧勾连,为家中尽忠效命便是。”

    那名何家长老冷声回道,“何平已将三十七抽二十九送练到邻二十一重,以他的年纪火候,算是百年难遇,是个难得的人才。”

    史诺赶紧附和道,“他确是不可多得的人才。”

    何家长老继续道,“战僧武艺高强,也精通三十七抽二十九送之诀,更有自创的四十一仰五十七伏蚯蚓大法,何平还是略输他一筹,不过他们师兄弟原本感情深厚,此刻要相争搏命,也是有意思得很。”

    “是的。”史诺似是在这何家长老面前十分的拘谨,回话都是毕恭毕敬的。

    “你在我面前,很压抑,而且,也很老实,一向以来,都不敢在我面前谎,进谗言,可我还是听得出,你对何平有怨气。”何家长老道。

    “属下不敢!”

    “你对我很忠心,这点我知道,可在其他人眼里,你是没什么才干的人,就靠着是我的舅子,才能做个管事,像何平与战僧这样的人才留在“下三滥”,恐怕你不易长久立足,而我,年事已高,也难保有一,会让何平这后起之秀取而代之……”

    何家长老语气拖长。

    风亦飞这才清楚,为什么史诺这外姓人会在何家,原来他是这何长老的舅子。

    史诺马上回道,“那些跳梁丑,哪配与长老想提并论!他们连挽鞋都不配。”

    何长老笑了起来,“你这句话像是阿谀奉承,不过,听来是蛮悦耳的,长江后浪推前浪,一代新人杀旧人,你我不可不防,家主一向不易信人,罢黜扶植,用人手法威难测,所幸,他如今闭关不出,才让许多权柄落入了我手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