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有一只手可动,而她现在身体软软的没有支撑,他没法好好吻她。

    他斜眼瞄了下旁边的床,将她放在床上,然后压了上去。

    余欢仍旧看着他流泪,没有反抗的心力,像一条上了砧板的鱼。

    他既心疼又开心。

    “欢欢,不要骗自己。”

    他伸手拖住她的后脑勺,微微抬起她的头,完美的和他契合着。

    他的吻轻轻的落下,从容的,慢慢的汲吮着她唇齿间的芬芳。

    “欢欢,欢欢,欢欢。”他停了下来,温柔的喊着她的名字。

    余欢的眼睛里慢慢有了光彩,看着半压在身上的他,吸了吸鼻子。

    他眼睛里的光亮更甚,嘴角拉出一个大大的弧度,余欢眼底印出他暖暖的两个梨涡。

    (删减了一些内容,不影响观看……吧)

    作者有话说:

    重新看了一遍这一章,忽然觉得……似乎、好像,有没有一点点恶心?

    第11章

    随着夏天的临近,翊市的天气越来越热了。

    余欢坐在阳台,阵阵热风扑面而来。

    她出神的看着对面土红色的墙体,正对面的那户窗台上晾了大大小小的衣服。

    其中一件白色上衣堪堪挂在晾衣架上面,一阵风吹来,它左摇右晃,孤单无助,很快就被风裹挟着,飘飘荡荡的落在一颗香樟树的枝头。

    它被动的等待着,等待它的主人发现它不见了,然后再找到它。

    也许它的主人根本就不会注意到,任它孤零零的挂在枝头。

    她觉得和人的感情有点像,如果一份感情的付出被对方接收到,那么它就可以稳稳的挂在晾衣架上面,然后被主人收回妥帖的放到衣物间。

    要是没有被接收到,那么付出的那个人只能默默咽回去。

    幸运的话随着时间的推移慢慢随风飘逝,也许还能遇到下一个可以寄托和付出的对象。

    不幸运的就只能自寻苦果,夜深人静时独自舔舐伤口,安慰自己“没事的,死不了”。

    陈茜看着她失神的样子叹了口气,走到她身边将手里的酒递给她。

    余欢摇了摇头,没有接她的酒。

    这几年,她从不在人前喝酒,只在独处的时候放肆的将自己灌倒。

    她酒量不好,喝多的时候偶尔会说一些胡话,八百年前的小秘密都能抖落出来。

    小时候觉得隐秘的事情,长大了也就没什么大碍了,说出来不仅无伤大雅,还颇有趣味。

    长大了重新有了新的秘密,更为隐秘,不愿为人所知。就连写日记这个习惯她都不再继续了,害怕哪天一个忍不住写了进去,又被无意中翻出。

    陈茜喝完了自己的,见她不喝,又将她的那份喝掉了。

    她略显落寞的摇晃着酒杯里淡黄色的液体,笑她。

    “你看你这个样子,像什么?这么多天了,也该回去了吧。”

    她来她这说的好听,是来陪她的,怕她做什么傻事,可看着更像是逃到她这然后躲了起来。

    她来的第一天,秦嘉的电话就跟着打到了她这里,知道她安全到达了才放心。

    前两天,他还能忍得住没有怎么打电话过来。可是到了第三天,天天一两个电话,明着是关心她这个好友,但是言语间说的可都是余欢,旁敲侧击的问她什么时候能回去。

    再拖下去,她都担心他要直接杀过来了。

    余欢拿走她手里的酒倒在旁边的一盆仙人掌里面,陈茜见了直摇头。

    余欢放下杯子开口道:“我不是放心不下你么。”

    这话也不算假,她来是存着心躲着家里那个人,但是也真的是不放心她。

    她觉得和他秦嘉发生的一切都来起源于那个春梦,做梦的前一天晚上她就不该喝那么多的酒。

    都说酒后乱性,她是酒后乱做春梦。

    自从做了那个梦后,秦嘉就不对了,看她的眼神都变了。

    和她相处时更是不知检点,时不时的就小动作占她的便宜。

    也怪她不够坚定,让他每每得逞。

    现在想来,他恐怕是早就打着注意了。

    可是他怎么可以呢?

    怎么可以这么轻易的就做到喜欢自己,并且没有负担的告诉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