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时鸿钧尚且衣衫不整(当然,风凝也是),洁白的中衣微微敞开,将胸膛半遮半掩,而没有遮住的那一部分,尚且有星星点点的汗珠。

    对方呼吸还不均匀,正挑了一缕她的头发在指尖绕来绕去,听到她的话,硬生生僵在了那里。

    “什么时候回紫霄宫?”鸿钧问:“你是什么意思?”

    “我们一直呆着不好吗?”

    风凝:……

    也不是不好。

    只是。风凝很可耻地想要告诉对方,因为他最近一直和她一起,所以她的工作效率又降下来了。

    降得很厉害。

    嗨,总算知道为什么学校要抓早恋了。

    的确,有那种即使是谈了恋爱,还能学习成绩越来越好的学生,也有那种谈恋爱是激励,能因为谈恋爱奋发向上的学生。但是风凝两种都不是,她是那种谈了恋爱,就忍不住一直想对方的学生——

    若是两人异地恋还好,风凝能以之后见面为目标而努力奋斗,强行将感情转化成动力,但当对方站在面前的时候,一切就不一样了。

    比如办公的时候忍不住瞟两眼呀,比如正说着话,对方仗着别人看不见忽然凑上来啊。

    亏得恋爱的是风凝本人,如果她是旁观者,恐怕要感叹一句:这恶臭的爱情。

    所以,风凝秉持着最后的良知,真心地建议:“你要不回去紫霄宫专心处理天道,我在这里专心处理西岐,等我们先处理完事情,再痛痛快快地谈恋爱不好吗?”

    像极了拳孩子先写完作业,再痛痛快快玩耍的家长们。

    鸿钧:“……”他瞟了一眼风凝黏在脖子上的一缕头发——那缕头发顺着脖子蜿蜒蜿蜒而下,柔顺地,一往无前地深入被衣襟遮掩之处。鸿钧清了清嗓子:“我们还不够痛快吗?”

    不是这个意思啊摔!!

    风凝最后都自暴自弃了。尤其是在面对鸿钧一副“你为什么要抛弃我”

    样子的时候,风凝终于说道:“那这样吧,你不想呆在家也可以,但是不能时时跟着我,我给你找个工作,你去蓝庠当老师吧。”

    反正鸿钧曾经也是当老师的,教出了一大堆的洪荒大佬,来蓝庠当老师也正好专业对口。

    “可我比通天厉害多了。”鸿钧接道:“你不好给通天安排职位,怕大才小用,你给我安排什么职位呢?”

    风凝:……

    “让你当一个普通的老师好不好啊?”风凝道:“就当初级术法老师吧。”

    其实,风凝相信,以鸿钧的能力,只要他想,在朝歌之中教出一大堆大能来也是没有问题的。但是风凝心中隐隐有一个想法,正是这个想法,让她不愿意往朝歌之中招揽更多的仙人,也不愿意在朝歌培养更多的大能。

    蓝庠的学生,懂一些基础的法术,能在日常生活中,在战场上有更多的保命手段就好了。

    “没有必要给你安排新的职位。”风凝道:“你直接接替姜子牙的学生僦好了。”

    鸿钧勉强同意了。

    “我之所以会不忍心将通天圣人大材小用,实在是因为这里没有用得上他的地方,且我和他不熟,没有必要将人家硬是留在朝歌。”风凝道:“但是你不一样,我让你当老师,不算大材小用。”

    “毕竟是我的道侣,我爱怎么用怎么用。”

    ?

    作者有话要说:

    最后,可以收藏一下专栏新文《天道三岁半》满300收了就更新,大纲已经写完啦!!等着开文!大家收藏一下呀~

    鸿钧从盘古手里接过了一只粉雪团子,并承诺之后会好好照顾她。

    对方可可爱爱,笑起来让人整个心都能化了。

    于是,鸿钧之后的修行就成了——

    “鸿钧叔叔!”小粉团子指着一把凶神恶煞的弑神枪:“我想要这个!”

    鸿钧一咬牙:“好!给你拿!”

    芙笙虽没有修为,但是因为生得好,一出生就抱上了一条大腿。

    从此开始“无恶不作”“狐假虎威”。

    不死火山掏鸟蛋,西方教旁黑吃黑。

    第49章 封神榜“想上榜,不想上榜”

    这边因为有校长的关系,鸿钧成功入职蓝庠。虽然也曾经受到同事的质疑——质疑他是凭借着自身的美色才能接手姜子牙老师的工作,但是鸿钧很快就用自己的能力解决了这种局面。

    作为很多法诀的最初创建者,将一些难度本就不算高的发掘法诀讲得深入浅出,实在是再简单不过。

    而商容丞相这边,身体竟然渐渐地好转了。那日风凝和商容丞相等人密谋的事情似乎也放下来了。她闲暇的时间逐渐增多,平日里下班早了,甚至能在鸿钧的教室外等他上课。

    以至于很久很久,虽然学生们都已经认可了鸿钧老师的实力,但还多的是人认为风凝色令智昏。

    毕竟,没有见过哪个位高权重的人,能够在教室外面等自己的男宠等上两节课,等男宠出来之后,还端茶倒水,极尽殷勤的。

    风凝问鸿钧:“怎么样?上课这工作累吗?”

    “还行。”一日躺在床上的鸿钧回答:“我曾经上一节课就是几万年,都没有感觉到累,如今的课程更是小菜一碟。只是曾经上课的对象都是天赋绝佳,最差的修为也是金仙。如今见到一群资质鲁钝的,虽然很多时候他们不解题意,但有些想法也是十分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