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的一幕让他目眦尽裂!

    鸿钧没有办法思考,他只顾着往前,将床上的男人拽起来,狠狠地丢下床去,这才终于看到另一侧的风凝——她在床另一侧的边缘的边缘,差一点点就要跌下床去——而床下,正好是刚刚打碎的玻璃杯碎片,她的眼里是鸿钧全然未见过的狠劲儿。

    看见鸿钧过来之后,她脸上的狠劲儿才收了回去,在鸿钧将她抱回床中央的时候,才欲哭不哭地问出声来:“你怎么才来?”

    剩下的话风凝没有说。

    但鸿钧只需要瞟一眼现场就能够知道,风凝是有多么的绝望——面前一片狼藉,他想起自己刚刚进来时候看到的场景。风凝为了抗拒男人,已经移到了床边边。

    她刚刚将水杯打落,想要叫过人来。

    但如果他没有听到水杯的落地声,如果没有人闯进来,她是不是就准备自己也把自己丢在地上,想要发出声音,吸引楼下的人?

    可地上是她刚刚打碎的玻璃渣子。

    可即使刚刚他将床上的男人给摔在地上,楼下也没有人有丝毫的反应——刚刚即使风凝摔在地上,别人也不会听到。

    鸿钧很是后怕。

    他拿出手机,给风子受打了一个电话。少年上来的时候看到风凝房间的男人很是惊讶,脸上的表情变换了几番——但此时的鸿钧全然没有心思关注这个便宜侄子的表情是什么样子的,只吩咐风子受将这个人,和他房间里的人带到医院检查。

    “把他们锁在客房里。”鸿钧道:“你先去送走下面的人。”

    风子受在听说鸿钧房间里也有人的时候,脸上表情变化得更加明显了。

    好在风子受平时也锻炼,他像是拖着死猪一样把这个男人拖到了鸿钧的房间。而鸿钧,此时的心思都在风凝身上。

    风凝刚刚怕被那个男人怎么样,所以精神高度集中,也不感觉到身体不适。如今见问题解决,鸿钧也过来了,才感觉到身上汹涌的情潮一波一波地涌来……

    鸿钧打开灯看风凝现在的情况,只觉得面前的风凝全身泛着红,如同一只煮熟的虾子一样,眼神迷离地向他看了过来,见鸿钧靠近她,她似乎喃喃了一句什么——

    鸿钧想要听清楚,又凑近了一点。

    就听到,风凝在说:“把门反锁上。”

    反锁门干什么,无论是风凝还是鸿钧,其实都已经心知肚明。

    她抬起手来,想要拉住鸿钧的袖子,却忽然被对方给拒绝了,鸿钧直起腰来,给风子受再次打了个电话:“人都送走了吗?”

    “好的,叫120了吗?”

    “那让他们在楼下停着,不用上来。”

    当鸿钧扯过一条毯子,往只穿着吊带裙的风凝身上裹的时候,风凝忽然就意识到了对方想要干些什么。

    “不要。”风凝声音细如蚊讷:“不要去医院……我们不可以吗?”

    她一边说着,一边确定性地看向鸿钧——明明他的身体变化也很明显啊!

    但对方仿若铁石心肠,毯子还是盖在了她的身上。

    “不可以。”

    鸿钧说道。

    ?

    作者有话要说:

    你行不行?

    第95章 “不可以。不可以?躺在病床上的风凝纳闷地想:为什么不可以? ……”

    不可以。

    不可以?

    躺在病床上的风凝纳闷地想:为什么不可以?

    难道是我没有吸引力了吗?还是鸿钧他……不太行?

    也不对啊!我昨天的时候也看见他的变化了——似乎挺行的啊。

    对,此时已经是第二天了。

    昨晚,风子受送走宾客之后。即使是在风凝的主动邀约之下,鸿钧依旧残忍而无情地拒绝了她,确定了救护车开到了楼下,他就直接用一张毯子将她给卷了起来,带到了救护车上。等到了医院的时候,真正就医的就成了两个人——一个风凝,一个鸿钧。

    医生们都很有专业素养,十分认真地看着他们:“你们想想,是不是什么时候吃错药了?”

    好吧,风凝和鸿钧,两个人确实是被下了药。

    当时这事情看起来凶险,但是等到了医院解决得却很快。不过两个小时忙完,风凝和鸿钧两人便纷纷挂上了水,待在了一个病房。风凝决定先不计较鸿钧不和自己解决这件事情,而是坚持到医院,是不是因为自己没有足够的魅力了。

    而是先和鸿钧复盘一下。

    最终,两人隐隐猜测——

    莫不是那瓶水的问题?

    有了猜测之后,便立马实施。鸿钧很快便选择联系还在家中处理其他事情的风子受。

    “家里的东西有动过吗?”

    鸿钧问风子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