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璇玑疑惑的问:“难道这样不算吗?”

    “算,算……”

    司凤后退几步,慌乱的说:“我,我去找柴生火。”

    待跑的远了,他才扶着自己悸动的心口,苦笑起来。这丫头老是这么不经意的撩拨人,真是要人命。

    第二十四章 司凤陪我喝酒好不好

    玲珑和敏言到现在还没有踪影,褚磊也很心焦。经过商议,东方清奇决定派岛上的弟子出去寻找。

    璇玑想要跟着一起去,褚磊不同意:“现在天墟堂的妖物到处都是,万一遇到危险怎么办?玲珑已经下落不明,难道让我再搭上一个你吗?”

    昊辰也劝璇玑:“他们两个都是行侠仗义的性子,没准正在哪里斩妖除魔呢,你就别担心了。”

    璇玑为此闷闷不乐。

    司凤怕她闷坏了,便说道:“跟我走。”

    “去哪里?”

    “浮玉岛东边长了一株很大的桑葚树,我昨天路过那里,看见上面密密麻麻结满了黑紫色的桑葚果,我带你去吃一些。”

    这丫头如果有什么小烦恼,通常给点好吃的就能解决。

    璇玑果然眉开眼笑:“快走快走。”

    拉了他就朝那边跑,像一只欢快的小鸟,就差长上两只翅膀,扑棱棱的飞了。

    那株桑葚树也不知道生长了多少年,高耸入云。远远的就能瞧见绿色的叶片中,一串串的紫红色桑葚好像玛瑙一样。

    几十个身穿红底白衫的浮玉岛弟子,正在采摘桑葚果。

    有的踩着飞剑在上面摘,有些扶着盆子在下面接,场面颇为热闹。

    璇玑拉住正在忙碌的宁玉,问道:“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宁玉抬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桑葚果都熟透了,我们采些果实回去,一部分制成冰沙,一部分拿来酿酒。”

    璇玑乌黑的眼睛亮晶晶的:“我可以和你们一起吗?”

    宁玉笑了:“求之不得。”

    “司凤司凤,我想和他们一起采果子酿酒,好不好?”

    璇玑摇着司凤的衣袖,七分撒娇,三分哀求。不知为何,她现在不管做什么,潜意识里都想让司凤同意。

    司凤被她摇的身子也随着衣袖微微晃动,脸上的笑容化成了涓涓细流:“想去就去,踩不稳剑,从树上掉下来可别哭鼻子。”

    “不会不会。”璇玑踩着千里伞便飞上了树梢。捡一串最大的桑葚,塞了一嘴。又摘了另一串扔下来,含糊不清说:“司凤,这个给你。”

    司凤扬手接了,坐在一旁的石凳上,一粒一粒慢慢吃。桑葚又酸又甜,像极了他和璇玑的感情。时而酸涩的让人心尖发苦,时而甜蜜的让人想要流泪。然而无论是酸还是甜,都是他愿意给璇玑的全部。

    璇玑的笑声清脆又欢快,司凤的目光一直追随着她,眉眼间流泻着自己都察觉不到的温柔。

    采摘完桑葚已经是中午,宁玉和几个女弟子启开冰窖,用碎冰和果实做了很多冰沙,拿透明的白玉盏盛了,给各个院子送去。

    璇玑一口气吃了两盏,若不是司凤拦着,都打算再来一盏。

    新鲜采摘的桑葚果需要清洗晾干,然后压出汁液,放上饴糖,进行发酵。

    璇玑挽起袖子,学着宁玉的样子,把果实放进雪白的纱布里,然后用力拧出汁,两只玉白的手不一会儿就染成了紫黑色,连粉红的衣衫上也溅了星星点点。等果汁全部封入瓮中,她也变成了只小花猫。

    司凤只是笑看着她,偶尔会陪她疯一疯。在司凤的心里,只要璇玑喜欢,恐怕没什么是不可以的。

    吃过晚饭,司凤坐在床上打坐调息,这是他每日的必修课。

    窗外万籁俱寂,司凤心元归一,感观变得格外清晰。清晰到就算是蝴蝶振动翅膀的声音,他也能听得一清二楚。

    这时,隔壁房门发出“吱呀”一声响,司凤凝神细听,莫不是这丫头出来了?

    就听到轻轻的脚步声朝他这边走来,在门口停了一会,似乎犹豫不决,然后才拍了拍房门压低嗓子问:“司凤,司凤,你睡了吗?”

    司凤低笑,这丫头,怕是又想做什么淘气的事情了吧?

    他原本想假装自己睡着了,逗一逗璇玑,却又按耐不住想见她的心,很快翻身下床打开了屋门。

    “我没睡,”司凤看着东张西望的璇玑:“你师兄正在和你爹爹他们商议事情,不会知道你的行踪。”

    昊辰就住在这排厢房的最北面,若是他在,璇玑干什么也瞒不过他的耳目。

    “真的?”

    “嗯,你想做什么?说吧。”

    璇玑见了昊辰比见自己的爹还要怕三分,听说他不在,立刻眉开眼笑,踮起脚尖凑到司凤耳边:“司凤,我想喝酒。浮玉岛的酒窖里有好多好多果子酒,我想喝。”

    下午的时候,璇玑陪宁玉他们去酒窖放酒,回来就两眼放光,不停的念叨。果然晚上还是忍不住嘴馋,溜出来找司凤。

    司凤心里在笑,脸上却做出一副为难的表情:“去酒窖喝酒?不问自取,视为偷。万一被人家发现了可怎么办?”

    璇玑赶紧摆手:“不会的,不会的。我专门观察过,那里没有人看守,只要咱们小心点,一定不会被发现。那个,司凤,别管什么偷不偷的了,爹爹和昊辰师兄是不会允许我饮酒的。”

    这丫头,难得这么上心一次,也是为了口舌之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