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段不甘示弱地握住了背着的血腥三月镰的握柄,另一之手潇洒地叉腰,身上散发着一股股杀意,

    “完全感受不到对死亡的敬畏之心的存在,我也是第一次见到,真希望看看你濒死的时候是什么样子,是不是也像其他人那样,散发着让人陶醉的绝望之情呢?”

    话音刚落,“噗”的一声,皮囊被戳破的声音响起,就见茨木的右手陡然伸长,骨芽细胞疯涨,伸出的三根手指头,化作惨白的锋利三叉戟,刺穿了飞段的胸膛,将其挑了起来。

    而飞段就像被鱼叉刺中的鱼儿一样,徒劳地挣扎着,被茨木另一只手化作的骨刀毫不留情地将双手从腕部齐根切断,两条腿也被从膝盖上边沿砍断。

    原本还放着狠话的“邪神”虔诚信徒,没有预料到茨木会如此不客气,一言不合就动手偷袭,以至于两人距离相隔太近,完全没有反应的余地,就被重创。

    飞段本人因为“邪神”赐予的不死之身,再加上本人的资质也不差,除了诡异的咒术外,体术水平也相当不错。

    可惜,现在还没有发挥出来,就被茨木给抓住了。

    “感觉得到吗,是不是很疼?我比较好奇,像你这样致力于散播死亡与绝望,并口口声声传播‘邪神’信仰的家伙,在获得了不死之身后,到底和一般人有什么不同……”

    口鼻中渗出了鲜血的飞段,还有些惊讶自己居然像烤肉一帮被叉子戳住,失去大半反抗能力,但依然无所畏惧地笑道:

    “这是‘邪神’大人的恩赐,说多了你也不懂……”

    “装神弄鬼……”

    茨木嗤笑一声,

    “所谓的‘不死之身’,本大爷见多了,至于你,还差得太远。首先,让我看看,将你的脑袋烧成灰烬,你还是不是能继续复活……”

    说着的茨木,真的将飞段倒立着置于火堆上方炙烤,摇曳的火苗首先点着了飞段的头发,紧接着开始舔噬其头皮和面部,原本满不在乎的飞段也急忙叫道:

    “喂,你不是来真的吧,我只是想和你开个玩笑,茨木大哥,放我下来,咱们好歹也是互相扶持的队友,不用这么针锋相对……”

    就在茨木还想着多说几句的时候,神出鬼没的白绝从不远处的阴影中浮现。

    “你们两个,玩笑就到此为止,等抓到人柱力,任务完成,随你们折腾……”

    第1079章 到达

    突然出现一个搅局的家伙,茨木也没有意外。

    脑子不好使的飞段,一门心思想要宣扬“邪神”的教义,因为不太顺利,以至于不怎么服从管束,能够限制其行动的角都,已经在上一次进攻砂隐村的时候被抓走,结果多半不太妙,其身体甚至都有可能被制作成人傀儡了。

    新来的“空陈”拥有者茨木,更是难以得到信任,如果不是现在“晓”组织的人手不足,估计其脑袋都被砍下来,拿去地下赏金所换钱了。

    不让白绝分身盯着,恐怕任务没完成,还会给“晓”组织添乱。

    二尾人柱力由木人落单的机会可不好找,花了好长时间才将其位置确定,如果没抓到,下次机会还不知道是什么时候。

    早有计较的茨木抓住飞段的脚腕,将其倒提起来,狠狠地摔在地面上,一下又一下,终于将其体表的火苗给弄灭了。

    硬气的飞段,不仅没有发出惨叫,反而有点沉溺其中,脸上露出诡异的笑容。

    带茨木动作停止,才撑着手肘,艰难地坐起来。

    “你这下手也太快太狠了吧,现在怎么办?”

    身受重伤,双手双脚都被砍断,不久之后捕捉人柱力的战斗中,还能不能恢复到巅峰战力,估计只有飞段自己知道了。

    毫不在意的茨木,踢了踢火堆旁的木材,让其燃烧得更加旺盛一点。

    “你自己找事,跟我有什么关系?”

    顿了顿之后,茨木漫不经心地说道,

    “这夏中的夜晚,居然也这么凉,雷之国也太冷了吧……”

    因为有靠近东南暖流的滋润,雷之国比同纬度的土之国要暖和一点,但是时不时从北方雪之国吹来的冷空气,也给这个大陆东北角的大国来一次“速冻”。

    相比起南方国度的忍者,云忍确实比较耐寒。

    自从北上之后,茨木和飞段见到了许多一望无际的大平原,也有分割地域的连绵山脉,有些高耸的雪峰,隔着老远就能看见。

    据说云隐村的驻地修建在群山之巅,淹没在云彩中的天空之城和回廊悬桥,也不知道该有多壮观。

    察觉到茨木似乎是比前队友角都还要不可理喻,不对,是比自己还要癫狂的疯子,在恢复身体前,飞段也不想再惹事了。

    全无行动力的“邪神”信徒,用嘴巴咬住血腥三月镰的长柄,用末端将一只断手勾回来,和断开的手腕连接在一起,熟练地用绷带缠好,接着如同蠕动的肉虫,挣扎着将四肢全都勉强固定住,才松了一口气。

    “没有角都大哥的缝合,就是不方便,等待自动恢复,实在是太慢了……”

    “嗯?你这身体的不死性,原来也不过如此,太差了……”

    茨木回过头来,咧嘴一笑,露出两排尖利的牙齿,

    “就这水平,是怎么混进组织的?”

    本来有心发作,意识到自己的战斗力还没恢复,飞段压下脸上的不快,换了一副面容。

    “才能是多种多样的,我也有很厉害的本事,邪神大人还是很眷顾我的……”

    茨木歪着脑袋,想了片刻之后,回应道:

    “我听说过你,仗着不死之身,施展一门相当诡异的血咒术,让许多比你强大的高手饮恨当场!如果这就是你的全部,那对我估计是没有用的……”

    “要试过才知道……”

    飞段不服气地狡辩着,茨木也没有太在意,反而凑过来,好奇地看着现下只能任人宰割的飞段,笑眯眯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