萩原研二第一次遇到诸伏景光和降谷零他们,是在警校的门口。

    当时他和松田阵平刚下车,正准备走进学校,一眼就看到了两个各有千秋的帅哥一人拎着两个大大的行李箱,当然,最让人瞩目的还是他们那两张帅气的脸蛋。

    松田阵平看到了就说:“他们是来春游的小学生吗?大包小包的。”

    萩原研二笑了笑,把手搭在松田阵平的肩上,说:“这可真是两张池面啊!人家活得精细点我们也管不住。阵平酱,我们还是赶紧进去吧,今天还要把宿舍洗干净呢,这是个大工程。”

    之后他们没再理其他事,签名报到,到宿舍,好好的清洗一番。

    因为生活用品什么都没带,所以晚上他们要趁着还没开学赶紧出去买东西,不然等开学闭校了他们就出不去了。

    出了门,就看见松田阵平脸臭臭地站在门口,萩原研二凑上去搭肩,“谁惹你啦,阵平酱,脸臭臭的,浪费了这张脸啦。”

    “下午我们看到的那两个人就住在我们隔壁。”用下巴点了点萩原研二旁边的房间。

    “嗯?”萩原研二看了看门牌,诸伏景光,再过去一个是降谷零。

    “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看到对方就不爽,特别是那个金色头发的,感觉是那种比较讨厌的类型。”

    萩原研二:“阵平酱,你可不要开学就跟人打架啊,被发现了可是会记大过的。我们去便利店吧,还有好多东西要买呢。”

    熟练给自己的幼驯染顺了顺毛,他们就去警校附近的便利店买生活用品。

    也许是缘分?他们又在便利店看到诸伏景光他们两人了。

    ’糟糕,还是拉好阵平酱别起了冲突。’

    萩原研二就把松田阵平拉到一边去了。

    松田阵平吐槽说看到他们一天的好心情都没了,气场不合啊。

    萩原研二熟练的顺毛,他们买的东西比较多,所以付钱的时候,诸伏景光他们已经走了。

    第一个晚上并没有发生什么。

    第二天早上,他们去饭堂又看到了他们,饶是萩原研二也忍不住吐槽了,这是个什么缘分。

    拉着松田阵平找了个偏僻的地方坐下。

    新生动员大会上,降谷零作为学生代表上台发表演讲。

    降谷零说的每一句赞美警校的话,松田阵平都要吐槽一句,最后总结,他和那个金发的果然气场不合。

    降谷零几乎每一句每一个动作都踩到了松田阵平讨厌的点上面了。

    萩原研二当时想,他可能拉不住了,阵平酱一定跟对方有一场架要打的。他放弃了。

    果然,在课上,他一不留神,松田阵平就和降谷零发生了冲突。

    当时他看到那两人中黑色头发的人肩膀上停了只鸟儿,有些好奇,这是他养的鸟?

    萩原研二带着嬉笑的神色凑上去说:“哇塞,同学,这是你养的鸟吗?”

    于是开始了他们的友谊之旅,萩原研二觉得这位同学的性子真的是太温柔了,说话都是慢慢的、温和的,不会让人觉得不舒服。

    他觉得这人真的很有魅力,聊着聊着就把幼驯染给忘了,直到松田阵平跟降谷零发生了冲突,赶紧上去把他拉开,诸伏景光也上来把降谷零拉走了。

    松田阵平跟他吐槽说:“这个人装模作样的,真是太讨厌了,早晚也要揍他一顿!”

    “好了好了,阵平酱,刚开学就跟人打架被鬼冢教官发现了就惨啦,别气了,我们晚上出去找点吃的?”

    “萩,你也比我好不到哪儿去吧。”松田阵平没好气地说。

    虽然开学了闭校了,但还是会有一些刺头晚上翻墙出去吃夜宵的。

    没有门就创造一扇门。

    巡逻的教官知道肯定会有人翻墙出去,但是抓了一批又一批,还是止不住这种现象,很是无奈。

    萩原研二翻墙出去买了夜宵,回来的时候找了个超级偏僻的地点翻进去,就在不远处有好几个人被抓住了。

    回到宿舍,敲开了松田阵平的门,他们俩好好吃了一顿夜宵,萩原研二就回去睡觉了,想着都这么晚了,阵平酱应该不会再跑出去跟人干架了吧。

    可惜第二天早上起床,他就看到了松田阵平帅气的脸蛋儿肿了!贴了创可贴和纱布,把那张帅气的脸蛋儿都掩盖住了,心痛。

    果然,上课的时候鬼冢教官就抓着松田阵平问脸上的伤是怎么回事,萩原研二想自己要不要站出来给松田阵平开脱呢?

    可是昨晚他好像看到鬼冢教官了,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被发现,万一站出去,火力就集中到他身上了。

    就犹豫了一下,伊达航班长就站出来说房间里进蟑螂了,然后就自请罚跑。

    班里的同学都很给面子,跟着跑了。

    其实大家都知道松田阵平和降谷零肯定是打架了,但是一个三好学生原来还会打架犯错,这让他们觉得原来大家都一样的,会犯错,会违规,觉得很亲切,所以大家都善意地笑了笑,跟着跑了。

    跑道上,萩原研二凑近了松田阵平问谁赢了?

    然后松田阵平和降谷零同时回答:“当然是我了!”

    两人在跑道上干上了,伊达班长就一把抱住两人说下次要带上他,萩原研二心里吐槽两人约架还能带上别人吗。

    诸伏景光朝他笑了笑,萩原研二也笑了笑,退到诸伏景光的身边跟他聊天。

    课上鬼冢教官点了降谷零起来回答问题,松田阵平嘲讽那些已经毕业了的学长,萩原研二想着:小阵平又来了。

    课后,诸伏景光小声地问他松田怎么了?

    他也悄咪咪地跟诸伏景光说了一下松田阵平父亲的事。

    诸伏景光有些不解,既然讨厌警察为什么还考警校?

    萩原研二耸耸肩,我也不知道。

    之后,饭堂里,萩原研二看到松田阵平这么浪费他的帅脸蛋儿,心痛拿出手帕想帮他擦擦脸,这张脸蛋可不能被食物糟蹋了。

    降谷零询问了松田阵平为什么在课堂上改变了想法,松田阵平懒洋洋地说自己可没有改变想法。

    降谷零有些疑惑。

    这时候诸伏景光养的鸟儿飞来了,萩原研二有些好奇,这只鸟可真听话、聪明,自己飞去活动还能找到饭堂。

    然后,降谷零身后有两人故意撞了一下他,那只鸟儿就立刻冲出去了。

    降谷零抬手阻止,诸伏景光也抬手把降谷零的手挡了一下,降谷零没发现,应该说对方对自己的幼驯染滤镜太厚了,没看到,但是萩原研二坐在对面看得清清楚楚,顿时想了一下自己有没有得罪过他们,感叹原来这个温柔的同期还是个腹黑的。

    松田阵平赞叹了一下诸伏景光的鸟很聪明,萩原研二想的是诸伏景光挺厉害的啊,能把鸟儿训练到这种等级。

    午饭后,他和松田阵平找了棵阴凉的树下休息。

    他问松田阵平对诸伏景光的看法,松田阵平说对方就一个文文静静的,温和得让人担心会不会被欺负的人。

    萩原研二也没反驳他。

    两人就短暂的休息了一下。

    此时的萩原研二没有想过,他们五人会成为挚友,也没有想过,诸伏景光养的鸟儿成了他们中特殊的一位同期。

    第一个星期萩原研二就注意到了,他们训练的时候,队伍后面往往跟着一只鸟在飞,他们跑了多久,诸伏景光养的鸟儿就飞了多久。

    休息时间诸伏景光到旁边休息喝水,那只鸟儿就停在他或者降谷零的肩上,他们会把水倒在瓶盖里,鸟儿就跳到地上低头喝水。

    喝饱了就绕着诸伏景光他们跳了几下,诸伏景光就伸手温柔地摸了摸背部的羽毛说,休息一下吧?然后鸟儿就听话地停在旁边休息了。

    当然,他们训练的时候,还有一个场景比较有趣,那就是鬼冢教官喂鸟儿。

    他们进行双手撑着地上锻炼耐力的时候,鬼冢教官在旁边走给他们纠正姿势,鸟儿在旁边的空地上做深蹲,如果他没看错的话。

    小小的身体一起一伏的,鬼冢教官觉得很有趣,等鸟儿停下来歇息,就从口袋里掏出来一把小米,放在地上,鸟儿好奇地看了看,朝他啾啾啾好像在表示感谢。

    当时班上很多人一下子岔了气,没维持住姿势倒地,在鬼冢教官的喊话声中再次摆好姿势,把头低下来看地面,不敢再看那边了。

    松田阵平咋舌,趁着鬼冢教官到那边去了,就小幅度地朝他这边挪动一下,小声跟他咬耳朵:“鬼佬居然这么有爱心,喂鸟儿。”

    “马自达!给我回到原位去!你加训十分钟!”

    萩原研二把自己想说的话咽下去。

    晚上他和松田阵平翻墙出去吃夜宵,回来的时候差点被鬼冢教官抓到了。

    最后他们兵分两路,以幼驯染的默契成功把鬼冢教官甩掉了。

    第二天,他们以为鬼冢教官会单独把他们揪出去训斥一顿,结果没有,他还是照往常一样带队训练,一样的喂鸟儿。好像啥事都没有发生。

    搞得班上很多同学包括不走运的昨晚被抓到了翻墙的同学心慌慌的。

    松田阵平倒是不怕,“怕什么,最多就是被鬼佬骂一顿,罚一次罢了。”

    萩原研二搭他的肩,“确实。”虽然鬼冢教官看着很凶,表现也很凶狠,但是他们还是摸清了对方其实很好说话的性格。

    不出意外,他们被罚了,周末他们这些刺头们被罚去清理操场了,给他们划了一块地方,清理完了就可以回去,鬼冢教官在旁边监工。

    然后他们就发现了,操场好多人……其他地方更不用说了。

    他们扫地的时候听到鬼冢教官和隔壁的佐藤班教官说,“今年这批学生真是太野了,才开学第一周,就抓了这么多的刺头。”

    佐藤教官同意,他也抓了班上不少闹事的。

    他们商量着给他们增大运动量,省的他们晚上还有时间翻墙出去。

    因为开学第二天降谷零就和松田阵平打架,虽然当时伊达航扯谎自罚跑步,但一看就是打架的,所以现在降谷零和伊达航也在操场帮忙打扫。

    既然降谷零来了,诸伏景光也带着鸟儿来了,诸伏景光帮忙扫树叶进垃圾铲里,他的鸟儿偶尔停在空半中,偶尔停到地面上,给降谷零叼被风吹走的叶子。

    把下巴放在手背上,用扫把柄顶着,说:“我也好想要一只这样的鸟儿啊。”

    警校不允许养宠物,可是诸伏景光不仅带来了,还任由鸟儿在旁边看他们训练,特别是鬼冢教官居然默认同意了!好羡慕!

    松田阵平说:“萩你要是不扫就别在这碍事。”

    “欸——”萩原研二拖长的声音,“阵平酱怎么可以说hagi碍事呢,hagi好伤心。”

    “让开,就差你这块地方了。”松田阵平一点心软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