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步,比对方更加体贴入微、照顾女人的心情,不经意表露出自己的艰难,让女人萌生出心疼之意。

    何子秋摇摇头:“你特意为了我来瀛洲,我怎么能辜负你的心意,这便起来,去看看那个徐太医。”

    他努力起身,脸倏然一红:“昨日……今天腰有点疼。”

    夏枫果然眉头紧蹙,上前帮他揉揉腰:“要不明日再去吧。”

    第三步,梅开二度,引起女人的反感。

    何子秋搂住夏枫,轻轻点了点头:“那五皇子怎么办?”

    闲瑜本在外等着,寻思过不了多久夏枫会出来的吧。

    谁知对方倏然打开房门,冷冷道:“今日不去了,滚吧。”

    突然间是怎么了?

    闲瑜有些尴尬得撩了撩头发:“可是……”

    啪!

    对方又关上了门。

    可怜闲瑜,一颗心喜欢错了人,又玩不过何子秋,回房哭了许久。

    闲云一瞧这不行啊,怎么能放弃呢。翌日一早,便打算用雨花舒痕膏打开话匣子。

    夏枫和何子秋这才往太医院见徐太医,一路上,夏枫对闲瑜熟视无睹。

    原来雨花舒痕膏的主要原料中,最珍贵的是一样草,这种草只在瀛洲生长,且培育条件苛刻,十分难得。

    闲云想用这根草同夏枫讲条件,让她给瀛洲开个便利,要么娶闲瑜为王君,要么减少瀛洲每年的进贡,否则,人都别想回去。

    想她大瀛洲近几年越发壮大,人口密集,且海上运输落后,大夏的手伸不了这么长,还怕你不成。

    她想都还没想完,夏枫一个招呼,开始命人搬草:“本王要带一半回去。”

    一半?

    闲云脸一抽:“贤王,咱们不谈谈条件?”

    谈条件?

    夏枫眉梢一挑:“陛下给你的条约你昨儿不是签了?”

    那算什么?开辟口岸,增进商业往来,给她们更多的便利?这些她要,但不够,她还想要更多。

    闲云瞪大眼睛,忽然手一抬,宫廷内的侍卫们蜂拥而出,纷纷上前拦截。

    “贤王,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你一定知道朕要的不仅仅是条约里的那些薄利。”

    薄利?

    我看你是想死。

    夏枫脸色一沉,一股阴狠劲儿喷薄而出。使节知趣地招呼众水手往后退,大家纷纷扔下草,整军阵似的贴住墙排排站,更有甚者,找起了掩体。

    这都是在干什么?闲云冷嗤一声,还以为这群人害怕她的侍卫,胆子更加大了。大夏不过如此!

    她挺起胸膛,摇头晃脑:“要么取我五儿为正夫,要么减进贡,还要封朕为二皇,你选吧。”

    夏枫偏过头,轻柔得叮嘱何子秋:“退后。”

    何子秋乖乖站到墙角,接过下人递来的一把伞,默默打开,举过头顶,毕竟后面将迎来一场腥风血雨。

    “你想当二皇?”你今天当二皇,明天就想篡位,夏椿若做不稳皇帝,夏枫不也要和这个世界说拜拜?

    她一阵哂笑,笑容瞬间敛起:“就凭你这大腹便便的模样?”

    “你!”闲云气得肉颤,“来人!把她抓起来!”

    侍卫们前赴后继,夏枫游鱼似得躲过,随手拔出身侧的佩剑。

    这把宝剑自捡到之日至今,只用过一次,剑锋出鞘,叮铃一响。她只抬手一挥,剑光所到之处,能撕裂人影。

    夏枫的身手快如闪电,模糊不清,几番挥手,便拦腰斩断一批侍卫。

    鲜血飞溅出去,啪嗒嗒下雨似的打在何子秋的伞上,他贴心得帮一旁的使节撑了半边。

    一句放肆还未出口,闲云便溅了一脸血,一张猪脸呆在原地不敢动。

    闲瑜尖叫一声,直挺挺晕了过去,倒在血泊之中。

    侍卫们见这番情景,哪里敢再上前,恨不得退一万步。

    使节掏出手帕,淡定得擦擦脸:贤王杀人了,爷青回。

    “陛下,早就和您说过了,时代变啦。这位贤王女,早前独自入秦军,手取秦国太女人头,脚刃牧将军,靖王也已死在贤王女的手下,皇太君已被贤王送去禾山养老,不问世事啦……就连暗门,都被连锅端啦……贤王女不只是摄政王,还是太傅,是陛下的师父呢。哎,您瞧瞧,这事儿闹得。”

    夏枫抬手轻轻一甩,血滴滴飞到闲云的脑袋上,直接糊了她的眼。

    踩过一众尸体,她收起剑鞘,黏答答的手心拍拍闲云的脸,感叹这家伙肉质不错,弹性还挺好:“还想谈条件么?”

    闲云呜呜咽咽,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手疯狂颤抖。

    “还想做二皇么?告诉你,往后若听得半分你蠢蠢欲动的消息,漂洋过海,我也来扒你的皮,抽你的筋。”

    夏枫直起身,巨大的灵压淹没闲云的头顶:“叫你一声陛下,你还真以为自己是个什么货色了。”

    什么货色?

    她竟然用货色形容一个皇帝!

    闲云想揍夏枫,但她是个脑子里的巨人,行动上的矮子。

    她瞪着夏枫表达自己最后的抗议。

    倏然,夏枫手起掌落,给了她一巴掌,响得整个院子里的侍卫都能听到。

    后来,夏枫把所有的草一锅端了回去,连徐太医都带走了。

    且说一年后,正值万邦来朝。

    瀛洲进贡的贡品比往年多出一倍多,这还不然,使节专门带了一捆草,亲临贤王府,还送上陛下手书一封。

    闲云恭敬问好,尊称其为圣贤,马屁拍了十页不在话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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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0章 假如我们回现代(一)

    夏枫脑子有点热。

    一股强烈的尼古丁的气息萦绕而上,充斥着她的鼻腔。

    迷迷瞪瞪坐起来,她打了个哈欠,揉了揉惺忪睡眼。

    手机横躺在柔软的床铺上,耳边是大城市里的交通轰鸣,左手的烟头还滋啦滋啦冒着烟,仿佛一切都和穿越前没什么两样。

    因为穿书戒烟那么多年,夏枫猛得闻到还有点犯恶心。她把烟头往床头的烟灰缸里头朝下一摁,轻轻一旋,茫然得环顾四周。

    她身上还穿着刚下班时穿的西装白衬衫,出轨的狗男人脸色苍白躺在地上,女人则蜷缩在房间的一角瑟瑟发抖。

    她做了一场梦?

    不适应得下床,夏枫抬脚往狗男人身上一踹,那人倏地飞起来,哎哟一声到墙上,咕噜噜滚下。

    女人惊声尖叫,哭得越发厉害了。

    不是杀人现场都不能有这样凄厉的叫喊。

    好家伙,内力还在,不是梦。

    身体换了,可运用内力已形成条件反射,是忘不掉的。

    走到镜子面前,夏枫自额头往后薅了薅一头大波浪,拧开水龙头冲了把脸。

    她只记得,何子秋用了一年的雨花舒痕膏,终于恢复了容貌,夏椿认何子秋为义兄,下旨赐婚,眼看她就要明媒正娶,八抬大轿。

    临近婚期,夏椿皇位坐得也还算稳,夏枫便决议带何子秋和陆乘元往临海养老,在临海成婚。

    一副“你以后有什么事写信给我我帮你出谋划策就好了”的神态。

    确实,只要夏枫在,普天之下没有一个人敢放肆。

    她与何子秋大婚前夜,夏椿莅临临海找她喝酒,沙曲和李昙云疯狂灌酒,她兴致盎然,一下子就喝断片了。

    再醒来……她竟然已经回来了!

    可是何子秋呢,她不在,何子秋怎么办!

    女人在哭泣,男人在哀嚎。

    夏枫冷冷瞥了一眼,声音冷中带刺:“滚。”

    女人吓得一惊,捡起衣服连滚带爬,也不管男人了。

    男人像一只毛毛虫,兀自往门口蠕动。

    夏枫抬手扇过去,掌风直接把他扇出门外,门哐当一下关上,震得地抖了三抖。

    夏枫烦躁得不行,拿起手机要打开那本小说,突然发现这本文不见了,怎么也找不到。

    淦!

    她家的小孩子没了?

    靠,她连婚礼都没参加,就喝死了?也太草率了吧!

    “草。”低低咒骂了一句,夏枫心里头天崩地裂,恨不得现在就去死,看看能不能死回去。

    崩溃了将近一晚上,直到月亮升起来,夏枫才稍微振作一点。

    她脱下一身呆板的西装和包臀裙,换了一条黑色的高腰裤,扯开衣襟上紧绷的前两个扣子,露出傲人的事业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