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振北舔着嘴唇,额头冒汗,鼓起勇气发了一条:“……晚安!”

    “喂,哥们,我跟你打个赌,你要能泡到妹子,老子就拿铁棍戳高压线!!!”猫猫十分崩溃的回了一句,随即关机睡觉。

    ……

    第二天晚上。

    钟振北管林军借了三千块钱,随即再次花了158,自己一人去帝豪洗浴,而刘总无意中碰见了他,也对他有些印象,但也只是点头一笑,没有过多交谈。

    从这天开始,钟振北宛若魔怔了一般,连续一周都在帝豪呆着,而且都是自己一个人,刘总有点奇怪,但也不好意思开口问,所以,他碍于王科和猫猫的面子,每次都让值班经理送过去一些茶水和饮料。

    又是一个周末,这次同事张罗去别的地方会餐,但钟振北没有跟去,还是来到了帝豪。

    按照惯例,他进浴室换了衣服,随即穿好泳衣,就往游泳馆走。这一个星期,他别的没学会,就学会了游泳。

    二楼长长的走廊里,七八个青年出现,正在跟值班经理交谈,声音挺大。

    “小贺,你这差不多就得了呗?怎么还周周都过来?”值班经理皱眉问道。

    “……我来问问,酒卖没了吗?卖没了,我再给你送点!”小贺嚼着口香糖,笑呵呵的问道。

    “刘总说了,上周是最后一次,你这酒我们真摆不了。但你要缺钱,可以单独约刘总吃个饭,私下单聊,行吗?”值班经理目光虽然充斥着鄙夷,但语气还是尽量客气地回道。

    “你妈了个逼的,你好像真拿我当要饭的了?我缺钱,用管你们要吗?”小贺伸手拍了拍值班经理的脸蛋子,横眉竖目地说道。

    “唰!”

    钟振北扫了一眼众人,随即转身就走。

    十分钟以后。

    钟振北右手拿着手巾,肩头扛着浴服,再次回到了走廊。

    小贺和他的朋友全都还在,已经跟那个经理还有保安发生了冲突,双方骂骂咧咧的都语气不善。

    办公室屋内。

    “妈了个逼的!江湖大哥都好说,就这帮地癞子,你整不了!”刘总背手骂了一句,随即指着另外一个销售部经理说道:“去吧,让他们把酒搬进来,给他们结钱,让他们滚蛋!”

    “好叻!”销售经理点了点头,就要往外走。

    走廊内。

    钟振北低着头,步伐稳健的走了过来。

    “嘭!”

    小贺没注意到后面来人,后背直接与钟振北的肩膀撞上。

    “我操?”小贺愣了一下,随即看了一眼钟振北骂道:“咋地了?眼珠子丢了?”

    “呵呵,不好意思!来,让让!”钟振北咧嘴一笑,摆了摆手就要继续往前走。

    小贺正愁一个证明自己段位的机会,钟振北这一上来,他立马意识到机会来了,随即毫不犹豫的上前一步,掐着钟振北的脖子骂道:“操你妈,白撞啊?”

    “小贺!!有事儿说事儿,你别扒拉我客户!”经理急了,伸手就要拉开小贺。

    “我操你吗的,我看今天不见点血,我这酒好像还真挺难卖!”小贺骂了一句,伸手就要抽钟振北嘴巴子。

    “呵呵,巧了,我也想卖点东西!”钟振北一笑,右手晃动直接甩飞毛巾,漏出狭长的黑钢军刺,上面盘着青龙,栩栩如生!

    “……!”小贺一愣。

    “来,我教教你,该怎么卖东西!”钟振北掐住小贺的脖领子,对其大腿,闪电般的捅了两刀,鲜血狂飙,落在了干净的地摊上!

    “扑棱!”

    小贺猝不及防,捂着大腿直接倒地。

    “呼啦啦!”

    另外几人噼里啪啦的冲上来,想要薅着钟振北的身体,把他干倒!

    “噗!”

    “噗噗……!”

    钟振北身体协调性虽然不是很好,但出手极快,极狠,他低着头,靠在墙壁上,眨眼间往前捅了七八刀!

    “呼啦啦!”

    人群围上的快,退的也快,不到十秒,血战结束,三人到底,其余人全离钟振北四五步远!

    “唾!”

    钟振北攥着滴答着鲜血的黑钢军刺,扭头吐了口唾沫,随即刀尖指着众人说道:“操你妈,有一个算一个,你们给我听好喽,我叫钟振北,刘总是我朋友,你们谁敢在来这儿起刺儿!咱一条马路上试试刀!”

    众人全部呆愣。

    钟振北捡起手巾,包住带血的刀,转身就走,十分以后换好衣服,离开了帝豪。

    ……

    办公室内。

    “小贺他们走了?”刘总坐在办公桌上问道。

    “他们说这事儿不算完,但人走了!”值班经理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