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快跟魏彬一样了,吹牛逼眼睛都不眨!”葛壮壮那天揍艾龙,后背缝合的伤口二次崩裂,创伤面积加大,弄得他睡觉都得趴着。

    “……哎呦,吃着呢?”

    就在众人聊天的时候,吴忠永和张小乐走了进来。

    林军扫向二人顿时一愣,略微点头,冲吴忠永问道:“你咋来了?”

    “操,出这么大事儿,我能不来看看嘛?你回来那天,我就回来了!”吴忠永答了一句,随即把手里拎着的水果放在了床头。

    “坐吧!”张小乐招呼着吴忠永说道。

    吴忠永听到这话,拿起凳子就要坐在林军旁边。

    “哎,先别坐了!”林军突然面无表情的拦了一下。

    “咋地了,给我坐的地方都没有了啊?”吴忠永无语的看着林军问道。

    “你要来看子腾他们,咱俩能喝点,但你要是说别的事儿,那你还是别坐了!”林军直白地回道。

    “……军,总这么僵着也不是事儿啊?上树你不运营了啊?”吴忠永沉默一下,看着林军问道。

    “那是我的事儿。”林军皱了皱眉。

    “……老李让我过来的!他说,在魏彬的事儿上,咱就不谈谁对谁错了。杜子腾他们伤了,但艾龙和老魏也没好过,他让我拿来一张存折,上面有二十万……!”

    “得得得!”林军皱眉直接摆了摆手,打断吴忠永的话以后,开口说道:“我没别的意思,当天,我也跟老李说了!他不是找魏彬想压压我吗?你告诉他,这事儿我当真了,不和魏彬分出个公母,我俩肯定没的谈!”

    “军,你这不是赌气吗?”吴忠永劝道。

    “唰!”

    林军站了起来,伸手搂住吴忠永的脖子,随即在他耳边,轻声地问道:“老吴,我对你不错吧?”

    吴忠永听到这话,瞬间沉默。

    “别掺和这事儿!行吗?”林军再问。

    “恩!”吴忠永停顿一下,随即点了点头。

    ……

    另外一头。

    方圆知道杜子腾他们出事儿以后,就从老家赶回了珲春,这几天他一直神神秘秘的,行踪异常飘忽。此刻,他坐在楼下的汉兰达里,拨通了小岩的手机。

    “喂,咋了?”小岩在病房内接通了电话。

    “下楼,跟我出去办点事儿。”方圆直接回道。

    “啊!行,你等我吧。”小岩应了一声,随即简单收拾了一下,就下楼找到了方圆。

    “咣当!”

    小岩拽开车门,随即冲着方圆问道:“走吧。”

    “大哥,你能整明白,咱俩谁是哥,谁是弟儿吗?我这腿脚,你让我开车?踩油门,给腿踩折了算谁的?”方圆坐在后座,无语地骂道。

    “好吧!”小岩瞬间顿悟,推开车门上了正驾驶。

    “这几天,你跟我在一块!军和乐乐要问,你就说,我找你是办林区的业务。”方圆嘱咐了一句。

    “……!”小岩一愣,随即点头说道:“恩,我知道了。”

    “岩岩,二代里,你和别人走的方向不一样,注定是个挨骂的位置,和我一样!”方圆沉默半晌,突兀的点了一句。

    “恩。”小岩再次一愣,随即沉默着开车离去。

    第289章 回家养脸!

    延吉。

    魏彬原以为这趟珲春之行,就是轻轻松松拿点钱的事儿,因为他一直觉得,自己是省会城市的人,不管是人脉,声望,还是阅历,那都不是一个三流往下城市可以比拟的。在他眼里,珲春那地方就是农村,没啥有名有姓的人。

    这种自视甚高的预估,直接导致了魏彬这趟装逼之旅,深受创伤!逼先后被廖三和林军撕了两次,魏彬疼了!那是真疼啊!

    要说折在延吉一个同等级大哥的手里,那魏彬也就忍了!但在他眼里,廖三和林军这种层次,对他进行了滴蜡鞭打,这绝对是自己接受不了的。因为这对以后装逼生涯的创伤太大了,已经不是两个护舒宝外加四个护垫可以止血的了。

    回到延吉以后,魏彬先是歇了两天,因为林军的大嘴巴子,造成他的右半面脸苍肿无比!而这种造型对自己的职业,绝对没有任何好处,所以,他先养了养,快速吸收了一下,这一个大嘴巴子给他带来的养分。

    两天以后,魏彬在皇家一品酒店,招待了一个朋友。

    这人叫付志刚,三十岁不到,目前处于,人狠,钱少的原始积累阶段。他的名儿已经开始在延吉周边地区响起,只要来钱,基本啥都干。

    这也是魏彬聪明的地方,他没找那些在延吉已经登上神坛,或者成名多年的江湖大哥,且并不是他没有那个人脉,而是他有自己的打算。

    因为,真正能在延吉排上前十的重量级选手,如果没有自身利益掺和到这件事儿里面,魏彬即使能把他们请来,那这帮人也不会帮他真办事儿的。最多就是碍于面子,打两个电话,稍微调节一下。

    可付志刚不一样,他的位置正处于找不到自己定位的阶段,人挺狠,名也有,但来钱路子单一,所以,魏彬只要价码到位,那他肯定百分之二百给你用劲儿。

    包房内。

    付志刚剃着小平头,身上穿着朴素的条纹半袖,笑呵呵的冲魏彬问道:“老魏,你这脸咋整的?”

    “受风了。”魏彬轻描淡写的回了一句,随即点了一根孔塘烟,根本不提正事儿地说道:“喝酒,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