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杜子腾,李英姬,将大批纸钱扔进遮雨的燃烧炉里,只默默低头流着眼泪。

    画面宛若定格!

    一场秋雨,送走了葛壮壮留在这个世界上最后的痕迹……

    下山的路上。

    “打算怎么办,经官吗?”钟振北冲林军问道。

    “在看守所里,办案人告诉我,谭华,邢凯,老朱下面的亡命徒,被抓以后抠破假牙……直接吞毒自杀……一个抢救过来了,一个死了……!”林军咬着牙,扭头看着钟振北回道:“在延市,我他妈要想通过打官司,让壮壮闭上眼睛,那是在做梦……!”

    “……!”钟振北无言。

    “小北,任何行业都一样,下面的人替你开疆拓土,那你就不能让他尸骨未寒!!我豁出去了,不整死谭华,那任何悲伤,都他妈是虚情假意!”林军擦了擦脸上的汗水,随即大步流星的向山下走去。

    ……

    晚上,九点多。

    延市唐会后门。

    杜子腾,李英姬,站在胡同口抽烟。

    “吱嘎!”

    一辆改的面目全非的三菱翼神,粗暴的停在了原地,副驾驶中年降下车窗,随即抬头问道:“你们吗?”

    “北哥介绍的。”杜子腾答道。

    “8000一个,五个4万,弹子增两盒……!”中年言语简洁地回道。

    “弹子单拿呢?”李英姬又问。

    “两盒30多发,还不够啊?操,要打珍珠港啊?”中年愣了一下,皱眉问道。

    “我不给你钱啊?”李英姬根本没有解释。

    “我还带了两盒,送你了。”

    “哗啦!”

    杜子腾从兜里掏出四万现金,随即直接扔在了车里。

    “噗咚!”

    中年随机抽一张验钱后,伸手就在车座地下拿出一个帆布包,然后顺着车窗扔了出来。

    “兹拉!”

    杜子腾弯腰扫了一眼,他看见里面长短不一的响儿后,提起来就走。

    “嗡!”

    三菱翼神扬长而去,中年坐在副驾驶打电话,冲着钟振北不停地问道:“操!他们到底干啥的啊?我看怎么有点彪呢?30多发子弹,都鸡巴喊不够,他们要干啥啊?……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觉得,为了这点钱,在整出大事儿,我他妈犯不上……!”

    ……

    “嗡!”

    gl8顺着街道扬长而去。

    林军坐在后座,脑袋靠在椅背上说道:“我朋友,没弄了谭华,那他肯定惊了!从谭华下面的人开始找,这个逼养的肯定人还在本市,邢凯估计也会回来!他那么多事儿,不可能躲出去。”

    “恩!”李英姬抽着烟,点了点头。

    ……

    当天晚上。

    福滨货站出大货,厂区内一片忙碌,一台宝马5系在场地里转了一圈,而后座一个中年,拿着电话,冲财务吼道:“……我他妈的告诉你多少遍了?!新宝路那边出事儿了,你把那些乱码七糟的账,赶紧给我清干净……不是,你不会处理这些帐,那我还要你财务干啥啊?!我他妈小学五年级文化,你跟我在这儿普及司法知识呢?快点的吧。”

    说完以后,中年皱眉挂断手机。

    “福哥!咱去哪儿啊?”

    “能鸡巴去哪儿?新宝路的事儿,把咱小伙伴都给吓坏了,喝酒都没地方,操,回家!”中年素质极低,满脸横肉的骂了一句,催促着司机说道:“走了,走了!”

    “嗡!”

    宝马起步,顺着厂区,风驰电掣的冲了出去。

    ……

    二十分钟以后。

    福哥被绳索捆着,跪在一处开放式公园的地面上。

    “谭华呢?”小岩面无表情的问道。

    “我不知道,出事儿以后,我俩没联系,他鸡巴谁都信不着!”福哥看着眼前的三四个人影,随即停顿一下说道:“你整我没用,社会上的事儿,我都很长时间不掺和了?!”

    “嘭!”

    小岩一脚蹬在福哥的脸上,随即骂道:“云南的事儿,你没帮谭华吗?!你们不一个头磕在地上的生死兄弟吗?!操你妈的,你没给谭华递过点吗?”

    “……!”福哥看着小岩,咬了咬牙,随即说道:“哥们,我真不知道谭华在哪儿!他他妈沾上猫,比猴都精……新宝路和锦江新城出事儿以后,谁他妈都找不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