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存着,过两天扣个模子,我他妈镶个k金儿的!”蒋泉头都没回,迈步直接走出了医院。

    “操!”博学的大夫推了推眼镜,无语的骂了一句。

    ……

    另外一头。

    刘小军刚到市区,就接到了杜子腾电话。

    “在哪儿呢?”杜子腾直接问道。

    “……刚到市区,咋了?”

    “哎,你顺道接我一趟呗,司机车坏了,给我扔高速口这儿了,我打不着车。”杜子腾快速回了一句。

    “……用滴滴啊!”

    “我手机没电了。”

    “操,你还能干点啥,等着吧。”刘小军无语的骂了一句,随即和范勇开车就往高速那边走。

    ……

    四十分钟以后。

    刘小军开车到了高速入口处,随即杜子腾拎着行李上了车。

    “……潇洒二十来天,把你美坏了?”刘小军调侃着问道。

    “美个鸡巴,去了二十多天,她和爸妈吵了四五回。”杜子腾挺累的叹息一声。

    “吵啥啊?”刘小军皱眉问道。

    “温涵家父母不乐意呗,况且她今年是第一次没在家里过春节。”杜子腾搓了搓脸蛋子,摇头说道:“等吧,等再过一段时间,我上她家看看去。”

    “操,改邪归正了?这是以后要不跟李英姬一块练嘴了?哈哈。”范勇调侃道。

    “……玩累了,想稳定了。”杜子腾装逼的回了一句。

    “我跟你说,现在别的都是扯淡,就钱儿是真的。他父母不乐意,你直接给他们在海南怼套房子,你看态度变不变,操!”刘小军撇着嘴说道:“你等回去的,我帮你研究研究她父母!”

    “……兄台,你费神了。”杜子腾抱拳回道。

    “哪儿的姑娘啊?”范勇插嘴问了一句。

    “长春!”

    “活儿咋样啊?”刘小军贱嗖嗖的问道。

    “滚你大爷的!操!”

    “哈哈!”

    三人顿时一笑。

    ……

    第二天中午。

    超龙菌类养殖场侧身的一间民房内,蒋泉擦了擦还在流浅淡血渍的嘴角,迷迷糊糊的打着哈欠,坐起在了炕上。

    这栋民房,在农村来说装修的还不错,而原本蒋泉跟房主说是租,但好几个月过去,房主一毛钱租金没收回来,但还不敢撵蒋泉走。

    如果说,这一年钟振北和二斌是火在市区,赚了不少银子,那么蒋泉就是火在延寿农村,号称,碰者灭,沾者瘸!

    起来以后,蒋泉开着破捷达去了菌类厂食堂蹭了顿饭,随即直奔市区。

    ……

    不到俩小时,蒋泉开着捷达抵达了融府康年酒店停车场,随即扫了一眼周围,双目看见了林军的路虎揽胜。

    “咣当!”

    蒋泉推开车门,转身绕到后备箱,直接扛出来在菌类厂食堂内强抢过来的煤气罐,随即身上还穿着昨天挨干时的那套衣服,全身都是血渍。

    “先生您好,欢迎光临融府康年!”门口保安连同迎宾,先是本能恭敬的喊了一句,但一抬头看见蒋泉扛着煤气罐,顿时愣住。

    “光临你妈逼,都闪一边去!”蒋泉粗暴的保安,随即直接抓住迎宾姑娘的手,直奔沙发走去。

    “哎,干嘛呀,先生你放手。”迎宾姑娘皱眉抽着胳膊。

    “不干啥,过来,陪我坐一会!”蒋泉将煤气罐咣当一声仍在大理石桌面上,随后粗暴的搂着迎宾姑娘,直接让其坐在了自己腿上。

    “呼啦啦!”

    保安瞬间围了过来。

    “怎么个意思啊,泉哥?”保安经理不解的冲蒋泉问道。

    “跟你没关系!谁管事儿,你让谁过来。”蒋泉双手依旧粗暴的搂着迎宾,随即用手扣了扣裤裆说道:“两千,一会跟我走吧!”

    “喂,杜总……!”保安拿着对讲机,转身走到一旁开始呼叫杜子腾。

    不到五分钟。

    杜子腾迈步从楼梯上走了下来,随后看见蒋泉一愣,张嘴骂道:“你怎么还来呢?!挨干没够是吗?”

    “你跟我谈啊?”蒋泉坐在沙发上,歪脖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