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你心里有数就行!不说了,我们回去了!”于亮回了一句。

    “呵呵,行!”

    说完,二人就挂断电话。

    另外一头。套房内。

    翟耀解下领带,伸手倒了一点红酒。

    “谈崩了?”朋友冲翟耀问道。

    “……泥腿子一个,混着点钱,还真拿自己当个物件了!呵呵!”翟耀抿了一口红酒,扭头直接说道:“给南苏丹那边打个电话,我亲自跟他们说……!”

    当天晚上,翟耀在海口处理完事儿,带着他的团队乘坐专机离开,而林军等人则是留下,因为继祖那边说,二爷忙完这一两天,要单独和林军聊聊。

    ……

    夜里,苏家套房内。

    “……你觉得林军怎么样啊?”苏润打完电话,手里端着安神茶,坐在沙发上轻声问道。

    “以前就觉得,他跟谁都一说一笑的,但没想到他还挺爷们的!”苏莎在自己套房里,就不像在外面那么端着了,两条腿搭在茶几卓上,状态非常随意。

    “……莎莎,你俩能谈吗?!”苏润轻声问了一句:“这个郑叔没介绍之前吧,我还觉得这事儿挺不靠谱的,但见完林军,我觉得他还行!这两天我找咨询公司查了一下,融府的规模还行,林军身价也够,你打算往下相处一下吗?!”

    “有点特殊的感觉,还算来电吧!”苏莎想了一下,笑着点了点头。

    “……那你就跟他试着往下处处吧!”

    “哎呦,我知道了,一会我洗个澡,过去跟他聊聊,顺便送个小礼物!”苏莎拿着平板电脑回道。

    “什么礼物啊?”苏润顺嘴问了一句。

    “……没什么,就一个朋友从奥地利给我带回来一串,他们那儿特产的男士海洋珍珠手串!”苏莎慢吞吞地回道。

    苏润听到这话,持续懵逼了十来秒,随即皱眉问道:“你地理跟那个老师的学的啊?”

    “我的地理老师还行啊!麻省理工退下来的教授呀……!”

    “不是,屋里就咱俩,你能不能轻点吹?!我他妈坐这儿都感觉脸疼!”苏润十分上火的嘬着牙花子说道:“大姐!!奥地利有海吗?!!你自己刨出来的啊?!”

    “没海吗?”苏莎眨巴着眼睛,稍微有些惊愕的问了一句。

    “……我操!”苏润拿着杯子站起身就走。

    “你干嘛去啊?”苏莎问了一句。

    “我他妈上地图上找找,看看奥地利的海在哪儿!”苏润无语的回屋休息了。

    ……

    深夜,东北哈尔滨,某豪森高层家里的客厅内。

    贺相霖穿着夹克衫与一位穿着睡衣的中年相对而坐。

    “……大哥,我手里这点股份,有决定性的作用吗?”中年抽着烟,看向贺相霖问道。

    “现在任何一点股份,都对我,对豪森有大用!”贺相霖搓了搓手掌,皱眉继续说道:“治武啊!你手里这百分之四,关键时刻,能救我一命,救豪森一命啊!”

    “呼!”

    治武裹了一口烟头后,口中吐出浓浓的烟雾。

    “小庄找你谈了吗?”贺相霖沉默一下,直接问道。

    “……找了,让我躲开了!”治武思考半天,如实答道。

    “治武!这私下收其他股东股份的事儿,其实挺难的!如果事儿成了还好说,但如果事儿不成,明天我的动作,小庄就一定知道!”贺相霖满脸疲倦的拍着中年大腿说道:“熬夜来找你,并且把事儿跟你说了!那是因为,我一直拿你当朋友!”

    治武抬头看向贺相霖,嘴唇嚅动地问道:“……大哥!我把股份卖给你,小庄要私下找我怎么办?”

    “……能不能先躲躲,公司稳定了以后,你再回来!”贺相霖抬头问道。

    治武皱着眉头,思绪良久后说道:“……大哥,我没有老保,腿上还有残疾!混了这些年我就攒下这点家底儿,按理说,谁要我都不能给!因为这是我养家糊口的东西!……但你不一样,真不一样……!”

    贺相霖抓住治武的手说道:“股份,值多少钱,我给多少钱!公司稳定,大哥给你单独支个买卖!”

    “……不说了,拿合同吧,我签了!”治武掐灭烟头,干脆答道。

    “刷!”

    贺相霖身边的随行人员,从包里拿出了准备好的合同。

    “刷刷!”

    治武在昏暗的灯光下,直接把合同签了。

    二十分钟后。

    贺相霖和随行青年走出了治武家。

    “哥?!今晚还走吗?”青年上车问道。

    “百分之48左右,还差一点!不歇着了,去下一家!”贺相霖疲惫的躺在副驾驶座位上回道:“趁早办完,趁早利索!”

    “能抗住吗?”青年有点心疼的问道。

    “没事儿!这算啥,走吧!”贺相霖摆手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