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仨,坐,坐……!”朱厂长给众人倒了茶水后,笑着招呼道。

    “刷!”

    罗冰旭将杯子挪到一旁,随后面无表情地说道:“茶就不喝了,咱们谈谈地皮的事儿。”

    “小罗,这事儿我是真无能为力!”朱厂长插着手,轻声解释道:“咱这封山镇社会环境很复杂,而我又是做点小生意,说白了,想挣钱那就得跟谁都和气点!你说我在人家曾家的地盘上活动,怎么敢得罪他们?以后这厂子搬迁了,从用地到招工,全得人家点头,关系整僵了,那就完了!”

    “我问你,厂子你是不是肯定卖吧?”罗冰旭问道。

    “对!”

    “好,肯定卖是吧!”罗冰旭点了点头,随即插手说道:“咱们谈这事儿,我是交了定金的!你说现在不卖给我了,那订金怎么退?”

    “这……”朱厂长明白过来罗冰旭的意思后,拉了个长音说道:“我多给你补两万!”

    “呵呵,我交多少定金?”罗冰旭一笑:“二十万吧?!这厂子我要不买了,那二十万你能给我吗?”

    “那肯定给啊,小罗……!”

    “朱厂长,我不是孩子,咱们说话直接点。”罗冰旭皱眉说道:“现在镇里有点钱,有点势的,都在抢地!那我给你交了定金,你随意变卦了,那以后不只要是个人,都敢撬我的活儿了吗?”

    朱厂长没有吭声。

    “地你不卖了可以,但定金你不能给我如数拿回来,还得加十万。”罗冰旭话语简洁地说道:“如果你不想掏这十万块钱,那也没关系,但地我不买,那曾国民也他妈别买!”

    “小罗,十万确实有点……!”朱厂长搓了搓手掌。

    “我们还有事儿,先走了!”罗冰旭直接站了起来。

    “小付!”朱厂长冲付海成喊了一句。

    “这事儿我说的不算,你们沟通吧!”付海成压根不想发表任何意见,直接跟着罗冰旭和刘卫就走了。

    ……

    下午。

    市区来了两辆渣土车,随即直接横着就停在了油房厂的门口,将门堵死。

    五分钟后。

    朱厂长迈着大步跑了出来,气喘吁吁的冲司机问道:“怎么了,哥们?车怎么能停这儿呢?”

    “朱厂长,罗哥说,这事儿不是冲你,谁想要撬厂子,那你打电话,让他们叫人过来帮你把车推走!”司机扔下一句后,转身就和同伴走了。

    “吱嘎,吱嘎!”

    与此同时,两台捷达停在了厂子门口,车上走下了七八个人,拿着报纸铺在地上就打起了扑克,喝起了冰镇矿泉水。

    “唉!”

    朱厂长看到这个景象后也没敢呲牙,而是叹息一声回到场子内,拨通了曾国民的电话。

    “喂?咋了,老朱?”

    “还是厂子的事儿呗,我把你要买的话跟罗兵旭说了,但他急了,整两台车给我院门口堵住了,你看咋整啊。”朱厂长其实心里是挺恨曾国民的,因为如果不是他在中间横插一杠子,那现在厂子都已经卖给罗兵旭了,并且曾国民过来撬地皮,价格比罗兵旭给的还低一点,所以朱厂长被弄得很心烦,但他又敢得罪曾家,弄的心情很是烦躁。

    “行,我知道了!”曾国民听到这话后,就挂断了手机。

    “真他妈的……!”老朱叹息一声,坐在办公桌里,挺烦的抽起了烟。

    ……

    吉林,市区。

    陈雪峰看着曾国民说道:“……最近鼎丰集团的高层可能还要过来视察,你们要做好准备工作!如果你哥能让鼎丰集团进行二次投资,那事儿就漂亮了,你明白吗?”

    “哎,哎!”曾国民点了点头。

    “嗯!”陈雪峰点了点头,随即眼珠子通红,精神状态不是很好地说道:“我还有事儿,先走了!”

    “雪峰,这两天你要没啥事儿,就叫个托底的朋友去一趟封山镇!”曾国民站了起来。

    “怎么了?!”

    “呵呵,没啥事儿,我最近买了块地皮,放着也是闲着,过一段时间这个块地肯定得征!”曾国民一笑,小声说道:“到时候卖了之后,你对付点零花钱呗,呵呵!”

    “哎呀,你啊!”陈雪峰指了指曾国民,摆手说道:“把心思放在正地方上吧!”

    “到时候你让他过来就行!”曾国民龇牙点了点头。

    “嗯!”

    陈雪峰扔下一句后,转身要走。

    “我送你!”曾国民和坐在旁边一直没吭声的曾强迈步就要跟上。

    “刷!”

    陈雪峰突然停住脚步,猛然回头看向了二人。

    “怎么了?!”曾国民问道。

    “哎,我问你个事儿。”陈雪峰想了一下,笑着说道:“你认识卖藏獒的吗?”

    “呵呵,你咋还想起来问这个了?”

    “我前段时间去外地,看见朋友养了两个,所以,没事儿想弄两条玩玩!”陈雪峰轻声解释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