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问题解释清楚了吗?没事儿了吧!”童阿姨一时激动,所以眼泪在眼圈的问了一声。

    “我有啥解释不清楚的,我也没拿不该拿的钱。”童叔理直气壮的回了一句后,就指着童阿姨的脸再次问道:“咋整的啊?”

    “……你不用管我了!”童阿姨擦了擦眼泪,语速很快地问道:“你啥时候回来的啊?”

    “四点多钟就回来了,我看你们都睡着,就在仓房躺了一会!”童叔皱着眉头,叹息一声说道:“但躺了半天,我也睡不着,所以就起来扫扫院子,干点活!”

    “早上有没有人从家门口过啊?”童阿姨再次问了一声。

    “我看见大源了啊,他送豆浆去了,我站院里跟他打了个招呼!”童叔话语随意的回应道。

    “……老童,听我的,你赶快走吧,别跟家里呆着了!”童阿姨语气急促地说道:“我进屋给你拿点钱!”

    “我走啥啊?”童叔没太理解。

    “村里所有人都知道鼎丰卷钱跑了,他们现在要不着钱,肯定找你这担保人啊!”童阿姨瞪着眼睛说道:“快走吧,上小妹家呆一段!”

    “扯淡,我是村支书,我咋能跑呢?!”童叔有些执拗的回了一句:“我也没贪污,我也没受贿,我跑啥啊?!集资款确实是我担保的,但我那不也是为了响应政府号召吗?我跟你说……!”

    “老童!”

    “你看,真回来了!”

    “在院里呢!”

    话音刚落,院外的路上顿时跑过来十几个壮汉与妇女。

    “刷!”

    童叔扭头望去。

    “你看,我就说让你走,你不走!完了,人来了吧!”童阿姨急的差点再次落泪。

    “你脑袋就是跟他们……?!”童叔似乎明白了点什么。

    二人刚刚交谈两句,院外的人迈步就走了进来。

    “老童,你回来了?!”一个中年光着膀子,穿着大裤衩子和拖鞋,肩膀上露出一个极其劣质的狼头纹身,眼睛看着略肿,很明显是刚被人从炕上叫起来。

    “啊,昨晚刚到家!”童叔点头回了一句:“咋的了,老六?一大早上的领这么多人过来,是要问问集资款的事儿啊?!”

    “那还用说吗?”老六毫不犹豫的回应道:“鼎丰跑了,你是担保人,你咋地也得给我们个说法吧!”

    “行,我给你们个说法,但别在我家吵吵,一块去村部吧。”童叔眉头轻皱的回了一句。

    “老童!”媳妇拉了他一下。

    “没事儿!”童叔摆了摆手。

    “行,那就别墨迹了,赶紧走吧!”老六横眉竖眼的说了一句。

    “我昨天到现在一口东西都没吃呢!”童叔轻声说了一句。

    “操!!那你忍着点吧,好几千万都让你整没了,我们都不知道下顿上哪儿吃去呢!”老六语气不善的回了一句,随即伸手拽着童叔说道:“快点!”

    “你别拉着我!”

    “我他妈不拉着你,你跑了呢?”

    “……!”童叔听到这话,心都快要裂开了一般。但他只嘴唇嚅动一下,也没有硬顶着回复对方。

    就这样,一行人拉着童叔就去了村部,准备商讨集资款的事儿。

    ……

    与此同时。

    长春林军家里,昨天晚上在这儿留宿的李英姬,穿着大裤衩子,就走到林军的房间内。

    “喂,快起来,我跟你说点事儿!”

    “恩?”林军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抬头问道:“咋了?”

    “摩托车钥匙的事儿!”

    “呼!”

    林军听到这话后,先是使劲儿搓了搓脸蛋子,随即精神了几分说道:“你先出去!”

    “……干啥啊?”李英姬没太反应过来的问道。

    “找个裤衩,把炮遮上!”林军烦躁地问道:“你同意吗?姬哥!”

    “好吧!”

    “滚出去!”

    “哎!”

    话音落,李英姬转身走了出去。

    ……

    一小时后。

    楼下早餐摊。

    “我昨天看见那个摩托车的钥匙就感觉有点熟悉,但我挺长时间没玩摩托了,所以不太敢确定!”李英姬吃着包子,话语简洁地说道:“早上我在网上查了点资料,然后又给南征发了个短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