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觉接到电话后吓得不到三分钟就跑下来,这时候医生护士正围着明涧做检查。

    “好端端的你怎么从楼梯上滚下去了?头晕了?谁把你撞了?怎么这么不小心?伤着哪了?今年你这是怎么了?肩膀没好多久这又摔一跟头、”明觉摸摸明涧的胳膊大腿,怕他也摔断了骨头。

    “肩膀摔了一下,不碍事。”

    明涧是这活动活动,虽然冲了一下,磕在地上,但他随后翻滚,缓冲了力道。

    “他!”弗雷德有些气急败坏,指了指站在一边的瘦小男生。“撞了我。我,撞到了明副总,明副总就……”

    弗雷德做了一个翻滚的动作。

    “我很抱歉!”

    弗雷德气的一摊手,随后对明涧道歉。

    那个瘦小的男生脸通红、“我着急,我妈摔着了,我着急找医生!”

    明觉虎着脸,再怎么着急上下楼梯也不能跑啊,这把人撞了连锁反应,。还好明涧没摔坏,这要是一下摔断胳膊腿的也不新鲜啊。

    明涧拉拉明觉。

    “大哥,算了。”

    明涧总觉得这事儿不怪这个瘦小的男生。弗雷德噼开都比这个男生块头大,撞上的时候这男生是后仰摔在楼梯上。弗雷德往前冲撞了他。

    在医生和明觉的搀扶下明涧站起来,肩膀还是疼。

    “谁没病也不来医院,我也没大事,算了吧!”

    男生再三感谢明涧。明觉扶着明涧走了两步,看看膝盖哪的活动会不会有疼痛感。

    “去做个检查,别哪里骨裂了。这问题可大可小。”

    明觉不放心,喊着秘书去挂号拍片子。

    “大哥,和弗雷德的合作明天上班再说吧,我真的挺不舒服的,我想回家、”明涧捂着疼痛的胳膊脸色不太好,额头沁出细细的汗,有些憔悴。

    “拍完片子看看再说回家的事儿。”

    明觉坚持着,转头看着弗雷德。

    “抱歉,明涧要做个检查,今天周末,我让秘书陪弗雷德先生在周围转转参观一下吧。工作等明天再说。”

    弗雷德点头答应,再次对明涧说了对不起。

    明觉扶着明涧去拍片子,明觉本来也是个霸道总裁,明家大家长,他的意见就连叔叔婶婶都会采纳。但现在絮絮叨叨的。

    “你今年怎么回事啊?春节没过完就受伤,没好几天又摔了,看起来精神不错怎么恍惚啊?有心事?还是太累了?我一直不相信封建迷信,但自从有了孩子,我觉得有些事还是去拜拜的好,上个月我儿子整夜整夜的哭,哭的你嫂子也跟着哭,你大伯母说小孩子魂魄不稳眼睛亮容易看到不该看的东西,就去庙里拜拜,请了菩萨回家,我儿子就不哭了。你有时间也去庙里拜拜。去去霉运。”

    明涧有点哭笑不得。

    “你儿子哭那是长牙,牙不出来他疼。恰好牙长出来了就不哭了呗。”

    “怎么说你不听呢,去拜拜!”

    “好,我去。大哥,你结婚以后有点婆婆妈妈的了。”

    霸道总裁变成居委会大爷了。

    “有一个让我省心的吗?我都是给你们操心搞得。”

    明觉用力一推就把明涧推进去拍片子。

    软组织挫伤,没有伤到肩胛骨锁骨,要疼几天但没大问题。

    明涧也没在意,觉得这能疼的多厉害,吃点活血化瘀的药物就可以了。

    让大哥回楼上去照顾大伯母,不用和他妈说这事儿。他没大问题的。

    离开医院到了停车场,明涧思来想去还是有很大的疑惑。

    给戎玖打电话。

    “我摔了一跤,从医院楼梯上摔下去了。”

    “摔哪了?受伤没有?你在哪呢,我这就去。”

    戎玖急的待不住了,他答应和明涧一块来的,但因为周末那几个孩子来基地训练,他就没陪着。一个看不住摔了。

    “问题不大,但是我有话和你说。”

    “能开车吗?你别动了,在医院等我,我这就去接你!”

    戎玖不让明涧开车了,疼痛控制不好车子在出事儿呢。

    快一个小时,戎玖急匆匆的跑过来,打开车门子把手伸进去,摸摸明涧的胳膊和手臂。

    “检查怎么说?”

    虽然有检查结果,戎玖还是不放心的摸一遍。

    “软组织挫伤。快点回去,我有话和你说。”

    明涧让他赶紧上车,别墨迹了。

    戎玖开车带他回二局。路上明涧就和他说了。

    “我在他前面不知道他什么动作,但是我感觉得到不是肩膀身体撞上我了,是手推得,力气很大!”

    明涧做着动作,双手勐地用力这样。

    “我摔在地上后,下意识的去看他!他就站在台阶上那么看我。眼神很不对劲。”

    “他从哪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