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早就没了贞洁,以前也不在乎,或许是弟弟唤起了他几分过去,曾经的柯锦还没有彻底被杀死吧。

    刘蕊往后倚在后背上,无所谓的说:“不是已经把你弟弟的东西给你了吗?你放心,只要你乖乖听令,事成之后,我就会让你们兄弟二人相见。”

    明月垂首,看似顺从认命,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心中所想,直到今天,他还是没见到柯淮他怕他看着刘蕊会忍不住想和她鱼死网破的心,即将踏入深渊的人抱着最后一丝期许。

    “商会我不一定能够跟着去,沈秋一并不信任我。”

    刘蕊毫不在意地回:“那是你的事情,如果办不到,那你弟弟”

    “是。”明月麻木地回答,仿佛一个没有灵魂的躯壳,一步一步木然走出去。

    刘蕊看着明月离开的背影,挑挑眉,这俩兄弟倒是长的各有姿色,如果不是她需要用上明月,她也不会想起明月的弟弟。好像是叫什么柯淮倒是个烈性子的。刘蕊有些乏味地想着。

    明月不知道走了多久,看到一个高大的人影后顿了顿,又若无其事地往前走。

    章丘看着来人,怀里的东西显得有些沉重,一向沉默的她想说什么,开口变成了一句,“你去哪了?”

    明月终于扬起了嘴角,“章大人,这么关心我?”

    一瞬间,明月似乎发出了如同阳光一般炙热的光芒,只是这光芒以自己的生命为代价。

    明月没听到回应,也不在乎,越过人就继续往前走,留下一阵微风带动了章丘的衣袖。

    章丘转过身,静静地看着少年离开,在她眼里,少年就像是一根绷紧的弦,随时都会有崩裂的危险。

    入夜。

    章丘今天没去监视明月,一切都已经布置好了,就等着鱼儿上钩,她看着手中今天才得到的一根竹笛,材料是极为常见的竹子,并不适合做竹笛,做工也极为粗糙,只有尾部刻的一个“锦”字,颇有风骨,能够看出制作的人倾注在其中的情感。

    她有些犹豫,作为属下,她不应该做多余的事情,只是

    咚咚咚——

    门在此刻被敲响,章丘还没应,门就被推开,是喝醉了的明月,手里还拿着一壶酒。

    明月挑起一抹自己最擅长的笑容,双颊红霞满天,双眼迷离,一身白衣,纯洁之中带着不可言说的糜烂艳丽。

    章丘还没说话,明月食指抵上红唇,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将房门彻底合上。

    有些踉跄地走上前,把酒壶放在桌上。章丘皱了皱眉,她没想到的是明月居然直接伸手去触碰她的眉,由于章丘过于高挑,明月踮起脚尖还差几分距离,好看的唇抿了抿,“你怎么这么高?”

    章丘发现这样的明月是她不能应对的,想要往后退,就被明月拉住胳膊。

    “你喝醉了。”章丘看着明月放在自己身上的手,只要她愿意,可以轻易挣脱。

    “你嫌弃我吗?你也看不起我?我只是难受,但是我不知道找谁,整个府衙就和你相处还比较多,你也嫌弃我是吗?我只是想找你和我喝酒,都说一醉解千愁不是吗?”

    章丘看着红着眼睛,牢牢盯着她的明月,或许是她探知他不为人知的过去,或许是整个人都是绝望,把她视为唯一救命稻草的眼神过于灼热。

    章丘沉默地拿起桌上的酒壶,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下肚,动作极为流畅,一气呵成。明月看着,眼泪悄然滑落。

    明月喝下就发现了酒里下了烈性的□□,小腹处灼热感像是爆开的火星,她从此小就受过相关的训练,对于□□的耐受度极高,所以即使被下药,她也能够压下药性去找大夫。

    还未动身就听到身旁衣裳滑落的声音,抬眸,洁白如玉的身体,章丘立即闭上眼,明月上前抱住章丘,带着酒气与青玉的灼热气息,藏不住的红与炽热告诉章丘,明月也喝下了这酒。

    他想干什么?

    明月看着闭着眼的章丘,他算计了她,这一次安排去商会的人选是章丘负责,他想不到除此之外任何别的办法,心中的一丝愧疚在想到柯淮后彻底消失,这次商会他必须要去。

    章丘压着炽热,声音有些暗哑:“你想要什么?”

    “我想要去商会的随行资格,这对你并不难对吧,我怎么名义上也是苏大人的人,如果被发现我们有染”明月一边说着一边双手在章丘身上游走挑逗,章丘的气息又重了几分。

    章丘想,那他亏了,明月原本就在随行名单之上,何须搭上自己。明月说得没错,他名义上至少现在还是苏云清的人。她现在该做的,就是转身离开,然后呢?明月回去找谁?他这幅模样会被谁看到?

    章丘眼底是看不清的被压抑的晦涩,她再一次开口,给他最后一个机会:“你想好了?”

    明月没回答,只是将唇贴上章丘的嘴角。

    情况就在一瞬间调转,主动权瞬间被章丘抢回,明月整个人被一双大手牢牢锁在怀里,唇关轻易被攻破,整个人被掌握,毫无反抗之力地被另一人掠夺

    明月再次回过神来时,已经整个人都被放在床上,仍旧不服输地扬起带有挑衅与挑逗意味的笑。

    青楼出身,对于□□耐受也不是一般人可比,□□只是他掩饰给自己最后一点遮羞布的借口。

    这是一场早有预谋却又清醒的□□。

    本就是自己计算好的,可明月还是没忍住流下眼泪,太痛了,从内到外,从灵魂到□□。

    章丘看着身下哭泣不已的人,原本少有的怒火被浇灭,温柔地一点一点吻掉明月的泪,她知道,她怜惜怀里的人,她动心了。

    清晨,明月起身时身边早已没了人,身上是被清理后的干爽,除了四肢酸软无力,看着身上数不清的痕迹,饶是自己送上去的也不禁想问一句“她是狗吗?”

    门被打开,章丘端着一碗小米粥走进来,直直地说:“喝点粥吧。”

    明月皱了皱眉,“不需要你做这些,你只要记住答应过我什么事就好。”

    起身就准备离开。

    章丘只是平静地说:“如果你想去,那就喝了。”

    明月有时候真的看不清章丘,她在对一个才威胁过她的人好?

    不过是喝个粥,他也饿了,接过章丘手里的粥,熬的很软烂,温热的小米的香甜,勾起了饥饿与食欲。

    喝完,明月冷漠地看着她,“我可以走了吗?”

    章丘没应,只是侧身留出离开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