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

    顾得白:“???”

    这是怎么了?

    原野比两人到的早,远远看见他们的车,就在远处挥手吆喝着打招呼。

    祁鸣拉着小行李箱,顺着那熟悉的声音看过去,然后愣在原地。

    “你说的坐飞机过去,是直升飞机?”

    顾得白也“嗯?”了一声,然后一起愣住,比他更懵,“我不知道啊。”

    只见偌大的机场上,停了约莫三四架直升飞机,黑色的机身上印着银色油漆,画着不知道什么的logo符号。

    几个人从直升机里探头出来,不知道聊着什么呢,爆发出一阵笑闹声音,其中一个还扯着嗓子大喊起来,

    “顾d白你这个叛徒——!说好一起守寡到下个世纪的!!!”

    顾得白直接一个矿泉水瓶抡圆了胳膊猛丢过去,臂力准度都过于惊人,擦着那逗比的头发掉进直升机里,噤声效果一级棒。

    祁鸣的神情从困惑到震惊再到迷茫而凌乱,只需三秒,

    “一起……守寡?”

    这么、这么张扬高调的吗?

    顾得白不是说,他暗恋白月光这个事情,只有原野知情?

    等等,那个人曾经是顾得白的情敌?

    可是为什么能用这么欢脱轻快的语气大喊守寡……

    顾得白杀人灭口的心都有了。

    “不是。”他一巴掌拍在自己脑袋上,几次深呼吸在心里告诉自己打人也是犯法的,“他说的是我们大学时期的玩笑,和那个人没关系。”

    祁鸣:“?”

    “那时候我们同时追了个剧,里面有个角色,特有魅力,然后吧我们都挺幼稚的那时候……就私下里管角色喊老婆,结果没过多久他就领便当了,当时聚会喝醉了,我们几个特真情实感粉角色的就说要给老婆守寡七年……艹。”

    顾得白脸色五彩纷呈,越说越羞耻,“谁知道这家伙坏水多得很,竟然偷偷录了音,一直记到现在,看我等会儿不neng死他……”

    祁鸣沉默地望着他,忽然理解地拍了拍顾得白肩膀,“其实你不用这样。”

    顾得白:“?”

    祁鸣:“那个人那么好,那么优秀,有多少暗恋追求者都不稀奇,我能理解的。而且合约之外的事,我不会越界过问太多,也不会乱传闲话,这点你可以放心。”

    顾得白:“???”

    祁鸣:“所以你不用找这么……咳、找借口拼命掩饰也没关系的,放松点顾总。”

    唯独这次说了实话没忽悠人的顾得白:“……”

    第7章

    时隔多年,顾得白终于回想起五岁那年听到的寓言故事,名为狼来了。

    忘记白月光的事情也好,记错也好,乱说‘回忆’弄出bug也好,祁鸣都没计较过,或者当面质疑过他是在瞎忽悠,甚至能非常体谅地不再追究。

    结果他意外说了句实话……竟然被当成蹩脚的借口了?

    他震惊的时候,祁鸣已经拉起自己的小行李箱,和跑过来的原野有说有笑朝着直升机走去。

    原野就没听见他们关于‘守寡’的那段话,虽说人损了点,但他可是这群人里跟顾得白混最好的死党,在他眼里,那段就是顾得白的黑历史,自己玩玩可以,但要不要拿来和外人玩,还得看情况。

    于是顾得白刚追上,就听原野斩钉截铁地否认道,“不可能!我顾哥心里从来没有别人,无论是活人死人纸片人!”

    祁鸣微笑着点头,“这样啊,看来他真的很专情。”

    顾得白:“……”

    “哎呀老大你掐我干嘛?!”原野惨叫出声。

    “呵呵。”顾得白皮笑肉不笑,心说以后再收拾你。

    至于这种有真相的误会,他倒是不怕,大不了逼着方块把当初的录音交出来,丢脸就丢脸,谁怕谁。

    直升飞机有三架,因为里面的设施太齐全,十几个人分开坐的,祁鸣过去时,只有两架还有空位。

    顾得白把祁鸣带去时,刚要开口介绍,里面一个戴着浅色墨镜,身上颇有些书卷气的男人就抢在前面开口,还起身迎了过来,

    “这不是祁老师么?我可真是幸运,才粉上您没过24h就见到真人了。”

    祁鸣和他客客气气地握手,有些意外,“谢谢喜欢,不过,不用叫得这么客气的,一起出来玩就都是朋友。”

    顾得白在旁边介绍,“这就是今天请大家出来聚的那位,徐公,徐书凉。”

    他瞥了徐公一眼,又看看其他人,大声宣布,“这位,祁鸣,音乐艺术家,我男朋友。”

    祁鸣就又补了句谢谢,谢他让自己有机会跟着出来玩。

    “还有好些人呢,咱们先出发吧,等到了地方再慢慢认识,”徐公眼睛一眯,绅士地笑了起来,狭长斜飞的眼型看起来带着些雌雄莫辩的美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