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爷。”

    “恩,恩,知道了。”叶炅看了看纪然,“不过,太子爷,纪然他专门……”

    纪然一把抢过电话,就听那头传来一句话,“就跟他说我太忙,有公事要处理,拿不准哪天回去。”然后“啪”的挂断。

    纪然使劲搓着那个勺子,勺子摩的都烫手了,扔下电话,“哐”一声,把勺子一砸,“现在,吃去吧。”转身上了楼。

    就跟他说?难道不是因为太忙还是别的?跟他找借口?纪然直觉就是这样,萧奕不知道做什么去了。

    咬着牙,满脸不爽,他今天放下了那么好的接近陆家人的机会,放下了他已经急不可耐想要知道的真正的纪然到底是什么身份的事,就为了他早晨一句“我要做你第一位观众”,兴冲冲地计划好,等来的就是一头凉水,甚至可能是一个谎言。

    砰地关上门,顺手就把一边的花瓶扫到地上,看着地上的碎片还是不解气,出门去了放钢琴的屋子,锁门,坐在钢琴前深呼吸,心情又变得忧郁。

    摸着冰冷的琴键,悠扬地琴声充满整间房子,《卡农》,它背后有一个凄美的爱情故事。

    楼下,苏奇一抹脖子,对叶炅做了个“咔嚓”的动作,叶炅全身一抖,这他家太子爷早晨让查纪然,下午又玩消失,搞得哪一出?

    作者有话要说:抱住大家香一个……昨天一道闪电劈中不白的大脑袋,让我发现,故事该激烈啊激烈,小然然的性格还是没有有太大的转变,摸下巴~

    30

    30、第30章 天堂一行 ...

    纪然心情不好,见到他的人应该都能一眼看出来,可陆探微就像眼睛闪了神,从门口迎了纪然进门就兴冲冲地向他介绍这介绍那。

    什么这里的设计多么有艺术性,那里的构造又有什么特别,哦,纪然对这些一点兴趣都没有。

    神思不知飘了多远任身边人拉着,走过了什么地方到了哪里纪然也不知道,他还在奇怪着,萧奕昨晚到底在做什么?为什么不回来?电话里说的,那么急躁、敷衍。

    纪然皱眉。

    “怎么?不喜欢这间充满艺术性的房间?”

    纪然回神看着满屋子……问:“你刚才说什么?”

    陆探微拉着纪然进屋,“哦,亲爱的,你怎么能走神呢?看看这里的每一样东西,”陆探微靠近纪然,“多么具有调|教的艺术感。”

    纪然看着屋子里奇奇怪怪他没见过的东西,也挺好奇。

    一个很长,圆球一个一个连在一起像葫芦一样的东西,纪然捏住折了折,还有弹性。

    “这是什么?”

    “这个……”陆探微似乎对纪然的好奇反应很激动,上前把纪然圈在他与桌子间,手探到纪然臀后一按,“是供这里还没被开拓过的雏扩张用,以免被人进入承受不住。”

    纪然瞬间冷了脸快速扔掉手里的东西,推开陆探微向前走了几步,白色桌上的盘子里有个颜色鲜艳身上还有凸起的长球,不是很大。

    他这回仔细看了看,才把东西拿在手里,捏了捏,看不出是干什么的,好奇的再问:“这是什么?”

    陆探微没什么兴致的说:“我觉得我们应该来点刺激的。”

    纪然心想还好,应该不是什么……的东西,颠来倒去看着,还是看不出它是干什么用的。

    只见陆探微拿起一个颜色和他手中东西相同的像遥控器的物体,一按,震起来了。

    纪然好笑的看着手里的球球震动着,“这到底是做什么用的。”

    “情|趣用品,有些人把它放在另一些人的后|穴,震动调到最大,直到让他们求饶。”

    “咳……”纪然瞬间撒手,东西掉进盘子里,瞪了陆探微一眼,他还是拿点大东西。

    “嗨,这些都是全新的,别一副厌恶样啊,说不准哪天这些东西就被某些人用在你身上了呢。”

    纪然转过身郑重的对陆探微说:“绝对,不可能。”

    纪然来到床边挂着鞭子的架子上,这回总没什么了吧?拿起一条特别的鞭子,鞭子通体都有针刺一样的突起,咝,打在身上一定很疼。

    “哦哦哦,你拿了一条很特别的鞭子哦,这条特制的鞭子应该是被调|教者最喜欢的了。打在身上没那么疼,上面的突刺涂上催|情的药水,还能让他欲|仙|欲|死。”

    纪然握着鞭子在手里砸了砸,“那你要不要来试试?”说着就展开鞭子空抽|了一下。

    破风的声音瞬时传出,陆探微举着双手推推,“冷静,冷静,我还是算了吧。哦,对了,”做了个捅的姿势,“调|教者一般喜欢拿这种鞭子,捅|进被调|教者的后|穴,慢慢蹂|躏。”

    “啪”,鞭子掉在地上。

    纪然断定他今天走霉运,再不碰屋子里的东西,只是看看。

    坐在床上拉开对面的抽屉,发现里面都是些瓶瓶罐罐,有些像打针用的药水。

    拿起一支细长透明的玻璃瓶,“陆探微,这个是什么?”

    不远处的人立马过来抓过他手中的东西,仔细地放回原地,把抽屉关好。

    “这个可不是你碰的,小家伙,你碰了,我就惨了。”

    纪然好奇,“这到底是什么?你告诉我,我不乱动。”

    陆探微以自豪的口气说,“这是在国际上都能排的上号的顶级春|药,专门给男士设计。”

    纪然,“啊?”

    “别那么吃惊,一副单纯天然样,啊,简直就是诱人犯罪的最佳饵料。”陆探微心里打着小算盘,嘴上继续说,“和那些低级品把人弄得神志不清可不同,v3,没有任何迷幻作用,大脑不会受任何影响,它只会激发人的身体全部的欲|望,到时候,你的身体可不会听脑袋指挥,他们会做出最诚实原始的反应,指挥你的大脑。这是我设计的。”

    陆探微带着纪然在t区穿梭,其实除了刚才那个地方,纪然对其他都没什么兴趣,陆探微忽然打开一间房门,纪然看到……一个男人全身赤|裸的匍匐在另一个男人脚下,被他用短鞭抽着。

    “咝,这不是虐|待么?”身边人嗤笑出声,“你笑什么?”

    “调|教永远不等于虐|待,他是从身到心的服从,”看着纪然一脸不能理解像,“就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原来天堂t区白天也工作,只是是些特别的工作。

    纪然跟在陆探微身后,想着刚才那……忽然身前人停下又打开一个房间,然后僵硬地说:“打扰别人好事是不厚道的,呵呵,我们快走吧。”

    纪然奇怪的看了陆探微一眼,朝门里一瞥,这不看还好,一看……

    纪然眯着眼按住陆探微要关门的手,直直的盯着里面。

    陆探微察觉到不对,推推纪然,“怎么了?”

    屋内大床上,一个男人赤|裸|着上身侧躺着,身上布满欢|爱的痕迹,双手被绑在床头,挣了几下没挣开便不动了。

    另一个男人坐在床边,居高临下的抚|摸着他的脸,那人一闪,瞪着面前的人,“给我解开。”声音还带着些嘶哑。

    那个被绑在床上的男人分明就是莫青。

    纪然按着陆探微的手收紧,面色阴冷,陆探微看出纪然明显瞬间改变的眼神,心道有好戏了?

    屋内的男人栖身上前压住床上的人吻起来,屋外的纪然告诫自己忍住,忍一时,再过不久就可以让萧奕和陆家结下梁子,然后……一定忍住!纪然握紧双拳。

    最后……

    ……

    纪然一把拉开压在莫青身上的人,操|起旁边的灯就砸,陆探琛抓住纪然的手,夺下台灯,纪然抬脚就踹,发狠的和面前这个男人扭打起来。

    陆探琛抓住纪然,把他从身上拉开,按在一边,“你到底怎么回事?”

    纪然像猫一样挠着爪子,狠狠地看着陆探琛,一把抓上他的手,趁机逃脱,快速退到床头解开莫青,像护崽一样把他挡在身后,盯着面前的敌人。

    一旁的陆探微围观整个过程,眼角嘴角无一不抽搐,看着气喘不顺的他家大哥搞不清状况赤着上身站在那里,真该天天带纪然来参观啊。

    陆探琛冷声道:“你,给我快速离开他身边。”

    纪然越看这个男人越激动,大喘了几口气,又扑上去和人扭打,陆探琛这回不让了,端起手刀就想把人打晕扛走,没想到纪然忽然灵活起来,向后一晃,手臂缠上他的胳膊,另一只手挥起就是一拳。

    不是陆探琛太窝囊,是事发太突然,尽管最后一闪纪然的拳还是从他脸边擦过,眼角一阵火辣辣的疼。

    像是开了窍,纪然一招快过一招,一招狠过一招,险些将陆探琛逼到险境。

    陆探微看着这一幕简直不可置信,张大嘴巴,却对纪然期望更高,真是找对人了。

    而床上的莫青仔细观察着纪然,直到看出点什么才出声阻止这场闹剧:“停手,纪然。”

    两人依旧难分难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