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燕巳渊淡淡的丢下两个字,先她一步朝前走去。

    “……”柳轻絮微微皱眉。这家伙看起来没事,可她还是清楚,他内力根本没恢复,要是出什么意外跟人动手的话,她还得保护他!

    快到衙门的时候,她忍不住把他拉住。

    突然发现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戴上了一张面具,只露出一双黑沉幽深的眸子和轮廓精致的下巴。

    “你这是做什么?”她不解的问道。

    “不想美色被人觊觎。”

    “……?!”她无语得一头黑线狂掉。

    是,他确实俊美!

    可是,衙门里都是男人,谁那么变态觊觎他美色?!

    深吸一口气,她认真与他商量道,“我进去就行了,你就在外面等我。”

    “无妨。”燕巳渊说着话,先她一步去敲门。

    很快,旁边的小门打开,两名衙役很不耐烦的从里面出来,连人都没看清楚就凶神恶煞的问道,“大胆!你们是何人,竟敢深夜惊扰公堂!”

    燕巳渊面具下的俊脸刹那间一沉,黑沉的眸底迸出冷冽的寒芒。

    柳轻絮倒是一点都没放眼中,上前将玉佩一举,扬声喝道,“瑧王在此,尔等休得嚣狂!”

    “咳!”燕巳渊不自然的扭头开。有人偷盗他的信物当着他的面在人前耀武扬威,而他这个正主还得假扮帮凶,他都不禁怀疑自己是不是病了,否则怎么会陪她如此胡来!

    两名衙役定眼朝她手中的玉佩看去,当即吓坏了,扑通就朝她跪下。

    “姑娘饶命,小的有眼无珠,不知您是瑧王的人,还望您恕罪!”

    “求姑娘大人大量莫跟小的一般见识!”

    柳轻絮下巴抬着,眼睫下垂,微眯着眼打量着他们,傲慢的架子端得十足。

    “我今日来,是奉瑧王的密令来查一桩案子的,你们不要声张,只需要配合我查案就行,免得走漏风声坏了事。”顿了一下,她语气稍稍软和,“起来吧。瑧王说了,要是这次事情办得好,他必定重赏。别说我没告诉你们,这次可是个被瑧王提拔重用的机会,你们可得好好把握!”

    两名衙役又惊又喜,赶紧从地上爬起来,嘴巴咧得都快合不上了。

    “是是……姑娘尽管放心,小的们一定替瑧王好好办事!”

    柳轻絮点着头,表示很满意。

    随后她问了两人的名字,高点的那个叫陈奎,下巴有道疤的叫周三。

    柳轻絮也向他们作了自我介绍,把自己说成是瑧王府的丫鬟,把燕巳渊说成是瑧王府的护卫。

    陈奎和周三把燕巳渊瞧了又瞧,高大的身姿,带着面具,不但神秘感十足,且满身冷冽的气息让人油生敬畏。两人心中都暗暗感叹,瑧王府的人果然与众不同,一个护卫都有这么出众的气质!

    柳轻絮也没过多与他们寒暄,接着就把他们带去了笑笑书堂。

    在书堂

    门外,她将三个孩子失踪的事道出,同时也假借瑧王的名义向他们下令,“这里是你们管辖的地盘,眼下有人无故失踪,你们难辞其咎。瑧王对此事很看重,要你们尽快查明那三个孩子的下落,如若不然,别说你们要受罚,就算张大人也一样要背负玩忽职守之罪!”

    “是,柳姑娘,小的们一定会尽快查出那三个孩子的下落!”陈奎赶紧应声。

    柳轻絮下意识的朝周三看去,只见他很不自然的低下头,应道,“柳姑娘放心,我们会尽力找到那三个孩子的。”

    他低头前是何表情柳轻絮没来得及看清楚,但他低头的瞬间动作让她眯起了眼,眸光垂下,假装不经意扫过他略微移动过的脚。

    她突然道,“为了尽快找到那三个孩子,我们得分头行动。你们对附近最为熟悉,你们先选方位。”

    周三立马抬起头,“柳姑娘,小的负责搜查西边。”

    柳轻絮点点头,嘴上还客气道,“有劳周三哥了。”

    陈奎道,“那小的负责东面吧,小的家就在东面,打听起来也方便。”

    柳轻絮同样点头,“好,辛苦你们了。”

    很快,两人分别往西面和东面去了。

    等他们一走,柳轻絮朝身侧的燕巳渊看去,意味深长的问道,“巳爷如何看?”

    燕巳渊唇角倏地勾勒,朝周三离开的方向抬了抬下巴。

    柳轻絮也没迟疑,飞身潜进了夜色中,追周三去了。

    瞧着他就这么把自己丢了跑了,燕巳渊脸色唰冷,当即喝道,“江九!”

    ……

    笑笑书堂西面是条河道,白天都鲜少有人来,更别说晚上了,夜风吹着河堤两旁的草木,沙沙声响中就似有什么东西在匍匐而动,胆子小的压根就不敢来。

    一路跟着周三,柳轻絮都害怕弄出多余的声响,好在周三只顾着跑,又慌又急的根本没心思留意其他。

    看着他钻进河堤边的一间竹屋内,她也停了下来,趴在一处草丛中观察竹屋的动静。

    很快,孩童的哭声从竹屋里传来。

    她紧紧咬着牙,撑在地上的双手用力的抓进土里,

    那声音她认得出来,是小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