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容泰紧闭着眼,双手攥着,颤抖着,似是有说不出的失望和落寞。

    甚至还不甘心……

    柳轻絮叹了口气,又道,“二王爷的救命之恩我很感激,但是该与二王爷说的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如果二王爷想明白了,我可以接受你这个朋友,其他的,恕我无法回应。”

    语毕,她没再看他一眼,转身决绝的走了出去。

    这玉燕国的男人真是各个要人命……

    不爱也可以逼迫,例如太子。

    单相思也可以变得偏执,例如这二王爷。

    就连她身边的巳爷也是,都没感情发展,他也可以拿婚姻做赌注。

    她知道古代没有自由恋爱一说,盲婚哑嫁的观念中,一个仪式、一件信物、甚至一个眼神就能捆绑一个人的一生,这是社会的问题,与人无关。

    可是,这些家伙为何偏偏挑中她啊!

    她径直回了她和巳爷住的房间。

    刚一进门,一个高大的身影就将她抵到门后。

    她没有惊叫,因为呼吸到熟悉的气息。

    定眼看着身前的男人,她没好气道,“你这一天去哪了?就算不回来也该让人带个话回来啊!”

    燕巳渊低下头抵着她额头,眉眼罕见的含着笑,唇角也勾勒得异常邪魅,“怎么,想为夫了?”

    柳轻絮哼着别开脸,“你要再不回来,我自个儿就卷包袱跑了!”

    “为夫想你了。”

    “我……唔唔!”

    他冷不丁一句想她,然后吻遂不及防的落下,柳轻絮无语得只能在他腰后拍打。

    燕巳渊吻得深入,一把托起她,直接让她双脚离地。

    她失了重心,双脚下意识的攀上他。怕她会掉下去似的,燕巳渊顺势又将她抵在墙上。

    这姿势,柳轻絮心里那个泪啊,真是如泉涌!

    要不要这么折腾?

    “别……嗯……”她艰难的把他俊脸推开,又恼火又难受的瞪着他,“今天都没休息好,真的很难受,你要再那样,我可真生气了!”

    燕巳渊将薄唇移到她耳畔,“我只想与你多亲近。”

    柳轻絮斜眼瞥着他,“想跟我亲近的方式多得很,你就不能换点别的方式?”

    燕容泰倒是温柔深情,可她不来电。面前这位她不排斥,可偏偏他不懂温柔。

    “二王爷今日来找你,跟你说了什么?”

    他冷不丁的转移话锋,柳轻絮愣了一下才跟他上节凑。

    她回得很坦然,“跟上次一样。不过我告诉他我已经嫁人,也不知道他是否会死心。”

    太子和二王爷这对兄弟都去顺和寺院找过她,而他当时就在她房里,知道那两人对她的纠缠,所以她觉得这事没有瞒着掖着的必要。

    燕巳渊腾出一手抚摸过她的脸颊,再将她肩上垂下的发丝撩到身后。

    他俊脸上没有怒气,似是一点都不吃味儿,只是眸光幽幽的凝视着她,似喃喃自语,“真想把你装进瓶子里收藏起来……”

    柳轻絮‘呵呵’,“你还真把我当妖怪了?”

    燕巳渊覆上她的唇,狠狠的允了一口。

    “不是妖怪,是妖精!要我命的妖精!”

    “……!”

    “你先休息,我去见他。”

    就在柳轻絮准备吐血的当头,她突然被他放地上。

    她一把抓住他的手,不放心的道,“他是二王爷,你一个普通人去见他怎么能行,我陪你去。”

    看着她担心的样子,燕巳渊倏地扬起了唇角,愉悦之色霸占了一双幽眸。

    “这是男人的事,自是我出面与他谈。你若跟着去,只怕他会更加看不起我。”

    “可是……”

    “不许跟来,乖乖在房里等我。”燕巳渊拍了拍她的头,然后打开门走了出去。

    还没忘记替她把房门关上。

    柳轻絮双手放在门上,犹豫了片刻,她还是打消了跟过去的念头。

    罢了,让他去。

    沈大人貌似还没离开,如果有什么状况,依照他和沈大人的关系,沈大人也不会置他不顾的。

    ……

    柳轻絮离开后,燕容泰就靠着床头,任婢女进出收拾房间,他都没抬一下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