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做何?”楚中菱眨着眼把他看着。

    “我想死!”

    “不就坏了几样东西吗?回头再置办就是,你怎能为了这点东西就寻死觅活?”

    “……”

    ……

    紫宸宫。

    听完朱琛禀报,瞿太后气得不行,“好大的胆子,居然敢去暗杀他们,当哀家是死了吗?”

    朱琛惋惜的叹了口气,“可惜那人做得周全,从死人身上奴才什么都没查到。”

    瞿太后下令,“撤掉暗哨,从即刻起,加派人手,不用藏着掩着,哀家要看看,到底谁敢明目张胆的去找他们麻烦!一经发现,不用回来禀报哀家,通通给哀家斩了!”

    这二十几年来太过太平了,太平到不少人都以为她这把老骨头没用了!

    遇刺的遇刺,遇险的遇险,全是她这一帮儿孙搞出来的!

    这些混账东西,都把燕家的家规当成了摆设!

    ……

    听完手下来报,燕容熙面色不改,但心中却着实颤了一下。

    “有人去暗杀萧玉航和长公主,被太后的人发现了?”

    “回殿下,千真万确。”身为中宫护卫统领的周集单膝跪在地上,一脸肃色,“幸好我们的人去得晚,发现太后的人在附近后,属下立马将人全撤了。”

    “嗯。”燕容熙点了点头。

    “殿下,您觉得那些人会是谁派去的?”周集突然问道。

    “除了燕容泰,还会有谁?”燕容熙斜了他一眼。

    “殿下,既然您想到了二王爷,那恕属下直言,您近来还是简居为好。眼下刺杀一事已被太后知晓,太后定会派人彻查,属下担心您会受此事连累。”

    对于他的提醒,燕容熙自然也是想到了的。

    在没有确凿证据证明那些杀手的身份之前,皇祖母势必也会怀疑上他……

    “传本宫令,取消刺杀计划,只派人暗中盯着便可。”

    “是!”

    “禀殿下,柳侧妃来了。”一宫人进来禀报。

    燕容熙立即给周集递了个眼色,周集默声退了出去。

    没多久,柳元茵一手扶着腰,一手抚着肚子,迈着小心翼翼的步子进了寝殿。

    “殿下,如此晚了,您唤妾身是有何要事吗?”

    “过来坐。”

    燕容熙坐在床榻上,睇了一眼身侧的位置。

    柳元茵惊讶的停住脚步,愣愣的看着他,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可瞧见燕容熙因为她的迟疑而露出一丝不悦时,她赶紧上前,乖顺的在他身侧坐下。

    “茵儿可知道,你怀的是本宫的长子。”

    柳轻絮错愣的把他望着。

    如果她没记错,这是他第一次唤她名儿……

    更让她惊震的是,燕容熙一改往日的冷漠,突然转过身把手放在她肚子上!

    她杏眸大睁,眼前的男人身上依旧散发着清冷高贵的气息,可眉眼如泉,是她从未见过的温柔。特别是他的大手,像是对待世间珍宝般,那么的小心翼翼。

    最最重要的是,这是他第一次主动碰她!

    “殿下……”许是眼睛睁得太久,她眼眶里不知不觉溢满了水波。

    “之前是本宫不好,让你受冷落了。”燕容熙眸光温润的看着她,低沉的语气更是充满了忏悔,“本宫以前听信谗言,以为你不堪大雅之堂,所以本宫才对你多加厌恶。可这些日子,本宫看得清楚明白,你不但贤良温柔,还一心一意对本宫,甚至为了本宫不惜与你父亲置气。本宫于你有愧!”

    “殿下,您莫要那样说,妾身受不起!”柳元茵受宠若惊的眼泪从眼眶里滚落出来,哽咽道,“妾身爱慕你,所以才千方百计的想嫁给你,不管您如何对待妾身,妾身都会无怨无悔的接受。只要能做您的女人,即便是叫妾身去死,妾身也愿意。”

    燕容熙拿出一张崭新的丝帕,温柔的为她擦拭起眼泪来。

    “你现在怀着身孕,可不能哭。”

    “殿下……”他心疼的眼神让柳元茵感动得扑到他怀中。

    她怎么都没想到,燕容熙居然也有如此温柔待她、如此疼爱她的一刻!

    她以为只有柳轻絮才有那种好运气,被瑧王捧在手心里疼爱,没曾想,面前这个高贵的男人有一天也会对她展现他的温柔和疼爱……

    燕容熙拥着她,又在她耳边温柔说道,“茵儿,你怀了本宫的长子,本宫不想委屈你和孩子,所以本宫决定让你做太子正妃。”

    什么……

    柳元茵直接在他怀里呆傻了!

    “殿下……你……你要妾身做……做正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