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们想了一个计策,并姐弟齐心哀求他们爹。

    好在他们爹还是心疼他们姐弟俩的……

    苗子轻笑道,“等不了多久的,柳轻絮还有几个月就分娩了,那时是瑧王府最忙碌的时刻。依照瑧王对柳轻絮的在乎,到时他们一定手忙脚乱,如果我们再趁机使点别的手段,那他们一定乱上加乱,如此我们下手的机会多得是。不但能得到开启宝藏的‘凤阳镜’,说不定我们连柳轻絮的孩子都能得到手!”

    “偷孩子?”柳元杰突地皱起眉,不解道,“偷孩子作何?盗凤阳镜已经是要命的事了,偷瑧王的孩子,你怕是想我死得更快些!”

    “少爷,苗儿怎么舍得您死呢!”苗子指腹在他胸膛上画着圈圈,温柔又极具魅惑,“苗儿可是打听得一清二楚,瑧王的子嗣不是普通的孩子,那孩子生来就百毒不侵,是世间难得的药人,也是炼制长生不老药的药引!若你得到宝藏,您甘心只活区区数十载?”

    “这……”柳元杰内心极大震撼。

    他知道瑧王这个姐夫了不起,就连他爹都敬畏,可他也是才知道,这个姐夫身上还有那么多秘密,每一个秘密都是那么的震撼人心!

    宝藏……

    长生不老……

    不论哪一样都是普通人不敢想的,可这些事都可以从瑧王和柳轻絮身上得到……

    “少爷,您听苗儿的,等您见着二小姐,务必要提醒她,依柳轻絮他们多疑的性子,极有可能考验二小姐,二小姐可千万要耐住性子取得他们信任,如果可以,我们制造一场意外,让二小姐好好表现……”苗子贴着他耳朵越说越小声。

    柳元杰却是听得越来越起劲儿!

    “你这小浪蹄子,没想到心眼这么多!好,就听你的,回头我就跟我姐商量,咱们再好好安排安排!”

    第215章 舍身护她

    在瑧王府用过午膳,暗中得知柳元茵已经离开了,萧玉航也没再久留,很快便带着楚中菱离开了瑧王府。

    乘坐着马车,在去福祥酒楼的路上,萧玉航绷着脸,靠着车壁假寐,连坐都是同楚中菱一人坐一侧。

    就差脸上写几个字——我很生气!

    楚中菱哪会看不出来?

    她主动坐到他那边去,先偏头看了看他。见他一点反应都没有,她也有些着急了。

    “你别生气行吗?我也不是想瞒你,实是没机会来得及同你商议。再说,柳将军打定主意要缠着妍儿帮他女儿,我若不同意,他就一直缠着妍儿,你说我如何看得下去?”

    “强词狡辩!我若不去鎏影阁,你是不是都把人领回去了?如此大的事你不同我商议就擅作主张,你……你可真想气死我?”萧玉航睁开眼瞪着她一通训。

    在家娘不消停,娶了媳妇媳妇不让他安心,他怎么就摊上这对婆媳了?

    楚中菱樱桃般的唇轻咬着,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扑扇,清澈的眼眸中漾出滢滢水光……

    “要命!”萧玉航咬着牙低咒了一句,接着把她搂到腿上,圈紧,在她耳边威胁,“以后有事再不同我商量就擅作主张,我绝不饶你!”

    “……嗯。”

    萧玉航垂眸看着她乖巧的样子,有些无奈的叹气。

    他哪舍得真跟她置气……

    就她做的那些事,若真要计较,他早都被气死八百回了!

    “玉航。”

    “嗯?”

    “我们现在去哪?”

    “福祥酒楼。”

    “我们刚用过午膳,我还吃了不少,能不能晚点再去酒楼吃东西?”楚中菱在他怀里抬起头,还挺了挺肚子给他看。

    萧玉航唇角狠狠一抽。

    要不是听到的消息太让人悲痛,他真想为她的傻气大笑。可一想到好友痛失爱子,他心情就忍不住低沉。

    怕她去了之后说些无脑的话,他索性把闻启岩家中发生的事告诉了她,同时也提了一些同干尸有关的事。

    没想到楚中菱听完,不但不觉害怕,还惊呼道,“怎么玉燕国也有这等丧心病狂之事发生?”

    萧玉航微眯了眼,“菱儿见过此等罪恶之事?”

    楚中菱鼓着腮帮子,满眼都是恨,“以前我皇祖父在位时就热衷于修炼之术,为了长生不老,养了不少术士,他还封那些术士为国师!‘孪生子不祥’这些话就是从那些术士口中出来的,就因为这句话,害了不知道多少孩子,连我和妍儿都差点死在他们手中!”

    她们姐妹的事萧玉航早已听说,包括柳轻絮是如何被送走、如何被柳家收养,这些他也了解。

    但事关大湘国天家的秘闻,他并不了解,也从来没问过。

    如今听她主动说起,他不但惊讶,还倍觉荒谬!

    “直到皇祖父身子每况愈下,那些术士还巧言令色,说未寻到药引,只要寻到药引,定能让皇祖父返老还童重振威武。”

    “后来呢?”萧玉航听得兴致高起。

    “后来皇祖父还是没抗住病痛,驾崩了。他驾崩的当日,我大哥就把那些术士杀了。父皇登基以后,大哥率文武百官请命,埋灭‘双生子不祥’之言,为那些枉死的双生子平冤昭雪。没了那些术士,母后才敢提议将妍儿的身份昭告天下,可打听到她在这里已经嫁了人,父皇母后商议后,决定派我来玉燕国和亲,如此也能同妍儿作伴,让我替楚家弥补妍儿这些年缺失的亲情。”

    萧玉航突然想起一件事,遂问道,“你来玉燕国之前是如何中毒的?”

    楚中菱扁了扁嘴,“我也不知道是如何中毒的。本来我是拒绝来和亲的,但不知怎么的,突然就染了毒,虽然不致命,可是那种毒却极为罕见,拖久了也会没命的。群医无策下,父皇打听到药王的下落,得知他在玉燕国,然后就派人把我送去了药王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