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容泰扭头,眼角邪魅地将她上下打量,“做什么都行?可在下怎么觉得二小姐诚意不足呢?”

    闻言,柳元茵非但没觉得受辱,反倒欣喜不已。

    果然,这世上的男人都拒绝不了女人,也只有燕家的那几个男人才不解风情!

    对此她也没有扭捏,妩媚的嗔了他一眼后便开始宽衣解带。

    很快,便把自己脱得只剩肚兜和亵裤,大半的肌肤露在空气中,婀娜曼妙,再配上她含情脉脉的神色,别提多诱人犯罪了。

    “楚太子……”她扭摆着水蛇般的腰肢欲再次贴上去。

    结果这一次,桌边的男人猛地起身,在她纤纤玉指伸出时,突然一记手刀劈向她手腕,紧接着长腿飞起,狠厉地踹向她腹部——

    “啊!”

    伴随着惨痛的叫声,柳元茵飞出去,重重地落在地上。

    一口血瞬间从她嘴里喷出。

    她下意识的去捂腹部,但手腕一动,痛得她又发出凄厉的惨叫。

    燕容泰居高临下的看着她,面对她半裸的身体,眼眸中无一丝温度,唇角甚至勾着厌恶的冷笑,“看来二小姐很缺男人,是否要在下送你去花楼,那里再适合二小姐不过了。”

    “你……你敢!”柳元茵痛得满面扭曲,对他侮辱的话更是恨得咬牙切齿。

    “我有何不敢的?”燕容泰的黑靴突然踩上她的脚踝,“不过在下担心二小姐会跑,先废了你再说!”

    “啊——”

    柳元茵再次爆发出凄厉的惨叫声。

    然后双眼一翻,硬生生痛晕了过去。

    ……

    醒来时,柳元茵发现自己竟然回到了燕容熙的小宅院。

    此刻她跪在地上,对面是一具棺木。

    不仅如此,她身上还是之前的样子,只有一件肚兜和一条亵裤……

    “啊!”

    看着不远处的男人,她顾不上羞愤,只吓得大叫。

    然而当她下意识起身要跑时,整个身子不受控制地倒向地面,手腕、脚踝、腹部传来的疼痛让她止不住颤抖。

    终于,她眼中有了恐惧。

    一边痛苦呻吟着一边向不远处的男人求饶,“殿下……我……我错了……殿下……饶……饶命啊……”

    燕容熙满身杀气,瞪着她的双眼布满了红血丝,让一双凤目充血得吓人,

    柳元茵不是没看过他动怒的样子,可眼前他的样子却是她从未见过的,更别提此刻的他手里还握着一把锋利的长剑,那剑身在阳光下闪耀着刺眼的光芒,比夺命的鬼爪还叫她害怕。

    “救命!救命啊——”她不再求饶了,内心里的恐惧让她开始扯开嗓子大声呼救。而且也不顾断手断脚的疼痛,用着没断的手脚试图从地上挣扎起来然后逃跑。

    可燕容熙会给她逃跑的机会吗?

    答案自然是否定的!

    他提起脚,一步一步缓慢而沉重地朝她走去。

    柳元茵哆嗦着,下意识地往身后挪动,因恐惧而变得狰狞的双眼死死盯着他手中的剑。

    “不……不……”

    她想求饶,可张着嘴除了哆嗦外,已经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只能看着燕容熙走到自己跟前,然后绝望地看着他朝自己挥出长剑——

    “啊!”

    刺痛从脖子上传来,火辣辣的,痛得她撕心裂肺。

    她没断的手捂着脖子,清晰的感觉到一股股热液冲洗着她的手。

    “不……啊……”

    此刻的她已经不是害怕和恐慌了,而是满心的绝望。

    突出的眼球仿佛要从眼眶里滚落出来,死死地瞪着那个持剑的男人。

    恨!

    无法形容的恨!

    恨这个男人的无情!恨这个男人没有心!

    恨自己居然死在他的手中!

    明明是他毁了她一生的啊!

    一股股的血从手间落到身上,很快便染了她大半个身子,而这些血还是她自己的——

    “燕容熙……”她狰狞的目光瞪着他,用着最后的力气嘶吼,“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便是嫁给你!”

    看着她断气倒地,燕容熙眼都没眨一下,依旧满身肃杀,像没有魂魄的人偶,拖着僵硬的双腿转身,然后缓缓的向着棺木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