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孔域林!你是……”

    她正要说出答案,脖子突然一痛。剑刃划过肌肤的感觉让她全身都止不住颤栗,到嘴边的话自然也没了声。

    面对男人冷眸中显露的杀气,她突然想到什么,赶紧又说道,“你别杀我,我现在是瑧王妃的人!”

    燕容泰握剑的手腕微微一紧,眸光如针芒般锋利地直视着她。

    很明显,他不信。

    吴悠急声道,“是真的!如果不是瑧王妃允许,我如何能逃出来?”

    燕容泰冷哼,“你以为凭一张嘴我便信你?”

    此时此刻吴悠更加确定了,他真的不是孔域林!

    其实,她应该早猜到的。

    在燕巳渊和柳轻絮手中,岂是能轻易逃脱的?不但逃脱不了,就算是寻死都没机会!

    有那个江九在,他不但能把将死之人从死神手中拉回来,还能让活人变成一具只会呼吸的躯壳,任由他们摆弄!

    她是深有体会的……

    “我真的没有骗你,我答应帮瑧王妃引出郭凡,瑧王妃才放我出来的。不信你可以看我身上的伤,还是月香给我医治的,我身上带的伤药也是月香给的。”她极力地想说服他。

    “把药拿出来!”燕容泰冷声溢道,抵在她脖子上的剑更紧了些,无形地警告她别耍花招。

    吴悠赶忙从怀里摸出一只小瓶子,颤兢兢地递给他。

    燕容泰伸手夺过。

    不论是瓶身还是瓶里的药,都是他们常用的。

    他们这帮人,大痛小病都是找江九和月香,像这种疗伤的常备药,他自然是再熟悉不过。

    而她身上带着这种药,不可能是她偷来的,只可能是在柳轻絮授意下得到。

    他收了剑,冷声问道,“瑧王妃如何吩咐你的?”

    吴悠先前还在猜测他究竟是燕容熙还是燕容泰,此时听到他恢复的嗓音,这才知道他是西宁王燕容泰。

    “西宁王,瑧王和瑧王妃想见郭凡,特意派我来此放假消息,好引郭凡现身。方才你也看到了,我已经将‘消息’透露给了郭凡。”

    “你就不怕他们杀了你?”燕容泰冰冷的眸底全是审视。

    “怕又有何用?瑧王妃给我吃了药,如果半个月后没有她给的解药,就算月炎宗的人不杀我我也要死。”

    燕容泰抿紧薄唇,没有再说什么。

    突然,他耳根微动。

    收回的利剑又重新抵上了吴悠脖子,并将嗓音压到最低,“给我叫!”

    见他又提出先前那要求,吴悠还是很不解,“为何?”

    “门外的人想听!”

    “……”吴悠竖起耳朵。

    但是她没听到任何动静。

    不过看燕容泰的神色,她也不敢质疑,毕竟跟她比起来,他功力深厚得不止一点点。

    只是对他的要求,她再是放荡不羁,也难以做到。

    “能不能……”

    “别让我再重复!”燕容泰眸底杀意复起,利剑再次逼紧她脖子。

    柳轻絮让这个女人来引诱郭凡现身,可是他现在已经查到,郭凡根本不是舞毒。换言之,这女人于他们而言已经没了利用价值。

    杀她,随时都可以!

    肌肤上火辣辣的疼痛,让吴悠脸色惨白得吓人。然而,看着面前男人眸底卷席的杀气,她连讲条件的勇气都没有。

    “孔少……”她捏着嗓子先娇媚地喊了一声。

    见他神色微微缓和,她深呼一口气,厚着脸皮豁出去了。

    于是,房间里很快便传来酥骨的让人听着都倍感羞耻的声音——

    “孔少……你慢些……嗯嗯……啊啊……”

    燕容泰再度收起剑,坐到了桌边,斜着眼角把她盯着。

    离她远些,是因为被她的浪声恶心到了。

    盯着她,不是欣赏她发丨情的模样,而是提防她使诈。

    天知道,他隔夜饭都快吐出来了!

    直到门外没了陌生的气息,他才压着嗓子道,“可以闭嘴了!”

    吴悠涨红着脸望着他,虽然她不再是黄花闺女,可也知羞耻的。可这个男人呢,居然纹丝不动的只坐在那看!

    让她难堪也就算了,她发出那种声音,他一个大男人居然无动于衷?这简直就是对她莫大的羞辱!

    “西宁王,就算假戏真做我也是愿意的,你何必这般委屈自己?”她抛着娇媚的眼神朝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