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天天想方设法留在她房里,她当然知道他想做什么。

    可她就是守着最后那一步,说什么也不给。哪怕他各种保证发誓说不会再粗暴对她,她也攥着裤腰带不撒手。

    “今日不赶我,可行?”燕容熙狭长的凤目黯下,不是生气,求欢求到他这份上,他哪里还敢有脾气,所有的脾气早都变成了无尽的委屈。

    “不行!”上官娇娇双手抵在他胸膛上,凶巴巴地瞪着他,“你要再不走,我不介意把你打晕扔出去!”

    有那么一两次留他同床,可他居然趁她睡着之际搞偷袭,甚至有一次裤子都让他脱了一半……

    “那你打吧。”燕容熙突然往床上倒去。

    虽然不是呈‘大’字型,但那姿势也完全脱离了他该有的气质,他甚至还闭上眼,一副豁出去任由她下手的模样。

    上官娇娇扶着额,有些没眼看。

    可偷看了几下,她又忍不住失笑。

    “无赖!把靴子脱了,别把我床弄得脏兮兮的!”

    在她弯下腰摸到他靴子时,燕容熙突然伸长手臂,一抓一拽便让她落入了怀中。

    不过他也没再做别的,就是眸光热热的深深的把她盯着。

    上官娇娇面红耳赤,忍不住又动手掐他,“现在每个人都忙得团团转,就你还有功夫儿女情长,你能不能有点良心?”

    燕容熙捉住她的手指,深热的凤目没好气地剜着她,“我这一声淤青都是拜你所赐,你是打算还没过门就做寡妇?”

    “呸呸呸!”上官娇娇恼了起来,“说什么浑话呢?你要再敢乱说,我真打你了!”

    燕容熙眸底添了一丝幽怨。

    说她不在乎他吧,并没有,他看得出她是中意他的。可说她中意他吧,她却死守着那道防线,说什么也不给。

    最可气的是,她老喜欢动手,他一辈子受的伤加起来都没她留在他身上的爪印多!

    心里憋着的那股子劲儿让他猛地翻身,大手快速从衣角钻进去。

    “娇娇,我想要!就现在!”

    他霸气的宣告完,便覆压上她樱红色的唇瓣,下了决定今晚要把她办踏实!还有她留在他身上的爪印,他也势必要‘找补’回来!

    “大堂兄!”窗外突然传来孩童稚气的喊声。

    燕容熙浑身僵住,一身的火气在体内幻化成了血气,差点没当场喷出。

    上官娇娇正想挣扎呢,突闻某小世子的声音,如获大救,忙对着身上的男人又捶又推,“容熙,你个无赖,给我下去!”

    燕容熙捏着她下巴在她唇上咬了一口,黑着脸咬着牙道,“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早晚我会‘连本带息’地讨回来!”

    上官娇娇猛地静止,咬着唇把他瞪着,眼眶一瞬间泛出了水光。

    触及到她眼眸中的怯意,燕容熙意识到什么,身上威胁的气势立马散了去。

    “娇娇……我……我说笑的……”

    “下去!”上官娇娇用力推开他,然后一个鲤鱼打挺坐起,并快速跳下了床。

    看着她头也不回地去开门,燕容熙忍不住抬手狠压眉心。

    冲动了……

    ……

    听说宅院进了可疑物,大家都很是惊诧。

    “小世子,你确定?”江九拧紧了眉。他当然相信这位小主子,而且了解他,他绝对不会无中生事。

    可宅院四周潜有金奇卫,若是有人闯入,金奇卫不会一点都察觉不到!

    “江叔,那东西透着诡异,我不敢轻易接近,也提醒滟儿让她和小哥回房了。”

    “先去看看吧!”景胜最先迈开脚。

    江九和月香立马跟了上去。

    燕容熙和上官娇娇也紧随其后。

    待他们到了孔域林住的地方,拔开花坛里的花枝,大伙定眼一看果然有一只酒坛。

    所有人都变了脸。

    不为别的,就这酒坛的位置摆得就很反常。

    谁没事会把酒坛藏在花坛里?

    “塞子没了?”燕容潋抬手指道,“之前不是这样的!”

    江九从月香手里接过灯笼,小心翼翼的上前查看。

    “空的。”

    看他把酒坛提起来,燕容潋更是不敢置信,“怎么会?我先前推过,里面有东西,很沉!”

    大家直直地盯着那空坛子,一致沉默。

    而就在这时,两个黑影踏着房顶而来,很快便落在他们身边。

    燕容滟一脸的着急,指着某个方向跺脚,“江叔,我们看到那个东西了,可它从那边钻洞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