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九和上官娇娇都点了点头。

    尽管他们心里很不安,怕瞿敏彤和江小七他们遭遇什么不测,但是因为没收到信号弹,他们暂且能按耐住。

    正在这时,外面传来脚步声,而且是多人的。

    三人立马警惕起来,扭头同时盯着房门口。

    门开了,突然从门外探进来一颗脑袋。

    他们仨吓了一跳,但看清楚那是谁以后,又瞬间惊喜不已。

    “西宁王妃!”上官娇娇激动地跑过去。

    瞿敏彤赶紧进屋,笑着同她拥抱,“哈哈!没想到你们会找这里来!”

    上官娇娇狠狠地呼出一口气,“你们没事太好了,方才进来的时候,我们都在担心,怕你们出何意外,可紧张死我们了!”

    瞿敏彤拍着她安慰,“没事没事,别担心,我们都好着呢。”

    “西宁王妃,你找到西宁王了吗?我们收到西宁王他们求救的信号,很是不放心!”上官娇娇揪心问道。

    “嘻嘻……”瞿敏彤窃笑,然后转身去把门拉开了一半。

    “没想到你们如此想我。”燕容泰笑眯了眼步入他们视线。

    屋子里三人这下是彻底的松了口大气。

    还不等他们三人向燕容泰问话,瞿敏彤就笑着道,“接下来,让你们认识一下揽月宗的陈堂主,他可是救我们的大恩人。”

    陈堂主?

    燕容熙和江九都面带好奇。

    燕容熙下意识的朝上官娇娇看去。

    上官娇娇摇了摇头,以示自己并不认识什么陈堂主。

    说起来其他人可能不信,她虽然是青宇宗的大小姐,可是他们姐弟留在荆塞阜的时候并不多。因为被孔域林讹上婚事,她爹娘为了保她,总是送他们姐弟出去,美其名曰历练。除非是宗里有什么大事,或者说几大宗有什么大事,他们姐弟才会出现。

    而另一个原因是阿沥身上的秘密……

    对于几大宗内的嫡亲子弟他们或许认识,毕竟宗派大会啥的,那些嫡亲子弟都会到场,就算不熟络也会混个眼熟。至于每个宗门下的长老啊堂主之类,她是认不全的。

    像这片村落,她也仅是知道一些,因为爹娘有令,他们姐弟不敢冒然在村里出现。

    就在他们交换着眼神时,房门被瞿敏彤大打开。

    从门外进来一中年男人。

    深褐色的袍子,质地普通,式样简素,可他高大的身形一进来就犹如泰山压顶,满身透着一股子巍峨凛凛的气息。那轮廓分明的脸上虽然有岁月沉淀的细纹,可五官立体俊朗,特别是他深邃的眼睛,睿力又犀利,所视之处带着无形的压迫,让人莫名的不敢直视。

    上官娇娇心中忍不住惊叹。

    好强势的男人!

    区区一个宗门的堂主居然有如此不怒自威的仪容神态,是她太久没同宗外的人打交道,见识都缺大了吗?

    跟她的惊叹比起来,站在她身旁的燕容熙则是直接瞪圆了双眼,脸色一瞬间失了血色,垂放在身侧的双手还不由得攥紧。

    察觉到他的不对劲儿,上官娇娇扭头朝他看去,一脸的疑惑不解。

    怎么,他们认识?

    而且看他这神色,莫非他们之间有仇?

    就在她伸手想暗暗地拉他衣袖时,只见江九猛地下跪,嘴里更是恭敬无比的道,“参见皇上!”

    什么?!

    皇上?!

    上官娇娇张大嘴,傻了眼的把这位陈堂主瞪着。

    “嘘!”瞿敏彤赶紧过去把江九扶起来,然后遮着嘴小声说道,“我们父皇现在是揽月宗的堂主,以后千万别叫错了。幸好就我们过来,没带其他人,不然叫人听去了可就麻烦了。”

    “……!”江九被她拉起身,听她说完,瞬间呆若木鸡。

    不止他凌乱,上官娇娇也是凌乱得一头冷汗。

    当今皇上成了揽月宗堂主?!

    这什么情况?!

    “大嫂,我们出去说话。”瞿敏彤主动挽住她的手,怕她不同意似的,不停的对她挤眉弄眼。

    燕容泰也对江九说道,“你们可是带了多的‘圣水’?若有,快拿出来,揽月宗不少人中了毒,需要‘圣水’解毒。”

    江九一听,自然不敢耽搁,赶紧抓起他们带的包袱跟着他离开了小屋。

    房间里,很快便剩下燕辰豪和燕容熙这对父子。

    七年了,自从苏皇后对燕辰豪行凶那一晚起,他们父子就再也没见过面。哪怕为燕容熙解蛊,也是燕辰豪授意江九做的。

    曾经差点反目成仇的父子俩,突然面对面……

    说不尴尬是假的!

    看着儿子眼中那些复杂的多为不友善的情绪,燕辰豪脸色也不是很好看,径直到桌边坐下,也不开口,只目光沉沉地注视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