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沥哥哥,你别这样看着我。”燕容滟突然脸红,并将他推开,“感觉你要吃人似的!

    “咳!”上官沥不自然的扭开头,然后拍了拍枕头,“快睡,睡饱了才有力气去酒楼。”

    说到睡觉,燕容滟是真没睡够。她不是个娇气的人,但是吃喝拉睡方面也绝不会亏待自己,毕竟吃饱睡好后才有精神干别的事!

    她打着呵欠倒回枕头上。

    上官沥侧卧在她身侧,又为她掖了掖被子,然后合上眼。

    这次他不敢再抱她了。

    她找来第一天,他实在不想吓到她……

    等了十年,盼了十年,如今魂牵梦萦的人儿就在面前,触手可及,他怎可能一点冲动都没有?

    天知道他有多想!

    可他现在也只敢想……

    突然,身旁的人儿撑起身子,伴随着她身上的香气,她的气息突然落在他脸颊上。

    “滟儿……”他呼吸骤然紊乱,身体内仿佛有头巨兽要脱栏而出。

    燕容滟快速倒回枕头上,俏红着脸把眼睛紧紧闭着,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做。

    上官沥哭笑不得。

    这丫头,故意考验他耐力是不?

    ……

    翌日。

    悦颜楼热闹得就跟过年似的。

    不过不是某间房里睡觉的两人,而是楼里上上下下做事的人!

    “你们昨夜都瞧见了吧,咱们少主梦中的仙女来了!”

    “可不是嘛!郡主大人长得那真叫一个美,简直比仙女还美!”

    “你见过仙女吗?仙女算什么?能同郡主大人比?我活到现在还没见过哪个女子比郡主大人还美的!”

    “郡主大人不但美,还心善!昨完我们差点伤了她,她都舍不得罚我们!要不是郡主大人开恩,估计我们昨晚膝盖都要跪折了!”

    “就是就是……”

    ……

    燕容滟醒来已经是午后了。

    一睁开眼便发现自己睡在上官沥的床上,她记得昨夜是在隔壁睡下的,自然知道是他趁她熟睡时将她抱过来的。

    “醒了?”低醇的男子声音从身侧传来。

    “嗯。”她也不矫情,揉了揉眼睛便坐起身,然后主动为他探脉,“昨夜你不该轻易动用内力的,本就内伤严重,现在怕是要多养半个月了。”

    “有滟儿在,便是一直这么躺着也无妨。”上官沥脸上血气不足,但剑眉邃目如郎朗星月,迷人的笑在俊脸上都快开出花来了。

    “呸呸呸!说什么胡话呢,一直躺着的那叫瘫废,你是想我嫁给那样的你?”燕容滟忍不住气恼。

    “好好……以后我不乱说了,滟儿别气。”上官沥赶紧改口,握着她柔荑又哄了起来,“饿了吗?我带你去酒楼如何?”

    “不去!你这副样子,要是再遇上什么事,那可就真瘫废了!”燕容滟直接拒绝。喜欢吃喝玩乐是一回事,但她也不是胡搅蛮缠的人,是非轻重的道理她自小就懂。

    看着她跳下床,上官沥也跟着起身,“滟儿,不要紧的,你父王之前派人送来的药很是有效,除了不能用武,不妨碍其他。”

    燕容滟回头把他从头到脚打量着。

    上官沥上前将她拥住,下巴在她头顶轻轻蹭着,“我想陪滟儿,想让妍儿早些熟悉这里。”

    燕容滟抬头看着他,笑道,“八字还没一撇呢!我母妃让我过来,只是为了让我见一见你,可没说让我嫁过来!”

    上官沥脸色倏地有些黑,“你昨晚答应过我要留下的!”

    燕容滟笑着推开他,“我有说过吗?嘻嘻!”

    “你!”

    “我去隔壁洗漱,不是要去酒楼吗,你也赶紧收拾收拾,不然我就自己去了!”燕容滟说完,笑着跑出了他房间。

    上官沥揉了揉眉心。

    ……

    知道他有伤,燕容滟还是按捺住了上街游玩的冲动,安安分分同他去了城北的燕归酒楼。

    出了门燕容滟才发现,上官沥如今在衡安城不是一般的有名。

    马车刚到酒楼时,她一下马车甚至发现路口有女子朝他们望来,那眼神娇羞炙热,爱慕之心完全不加掩饰。

    不过上官沥全然不知一般,抱她下马车,牵着她的手就不放,仿佛她才是那个招蜂引蝶的人,生怕她会跟别人跑了似的。

    他们带了两个人出来,一个叫丰谷,一个夏麦,都是上官沥最信任的人。而且丰谷正是昨晚领头冲燕容滟喊打喊杀的那个。

    不过今日丰谷见着她,就跟见着祖宗似的,一路上都在主动向燕容滟介绍衡安城,哪哪有何好玩的,哪哪有何好吃的,哪哪做什么什么,比小时候的燕容滟还能唠。

    他在马车外面,上官沥和燕容滟在马车里,他一路唠个不停,上官沥脸黑了一路,最后忍无可忍朝马车外斥道,“郡主喜静!再多话,给我滚去矿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