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民众并不买账。

    【就算没有贩毒,也构成了故意伤害和袭警吧?】

    【对啊!录音清清楚楚!这个朴世元明显心虚!】

    【检察厅是怎么办案的?】

    【我们还能信任你们吗?】

    【有没有人发现,吴丁均被逮捕的时候,案件是由重案一组负责的?检方接手之后,就变成江南区警署了。】

    【首尔地方警察厅是最先揭露吴丁均罪行的警察机构,也没犯什么错误,就莫名其妙地被换了。】

    【……细思极恐,这不符合正常流程吧。】

    【检察厅权力也太大了……】

    舆论的讨伐声量越来越大,独自在家的姜然也看到了。

    朴世元,郑俊永,警察受伤……

    她想到那天泊贤哥哥回过家,取换洗的衣服。

    幼荔姐姐受伤了?朴世元……伤了她?

    姜然盯着新闻看了许久,从茶几上的果盘中拿出一把折叠水果刀,下了楼。

    她循着记忆,穿过小区熟悉的道路,站在了来过无数次的房子门前。

    “谁啊?”

    朴世元打开门,看见来人,挑了挑眉。

    “这不是我们然然吗?怎么主动来找哥哥了?”

    姜然抬头望向他,乌黑的大眼睛如往常一样纯净。

    但如果向深看,就能看到眼底一片决绝。

    ------

    另一边,首尔国立大学医院。

    裴幼荔刚从麻蒲转院到这里,今天来了位特殊的客人——郑时佑。

    和高尔夫球场那天的休闲打扮不同,精致的西装让他身上的压迫感更重。

    “裴警官的伤势还好吗?”带了点关心的客套话。

    裴幼荔礼貌微笑:“还好,谢谢您。”

    病房内寂静片刻。

    “新闻我看到了,是郑会长你……”

    “第一天的新闻头条,本来应该是你和exo某位成员的恋情爆料,被我换掉了。”

    恋情爆料?

    裴幼荔睁大眼睛。

    以为她没懂,郑时佑罕见地耐心解释:“用娱乐圈或是高级官员的秘闻转移视线,是很常见的手段。”

    检察厅内部知道不少黑料,运用起来轻而易举。

    裴幼荔怔愣半晌,垂下眸子。

    敌人太强大了。

    如果没有面前的男人,估计……就算她死了,也不能为安上教会的受害者伸张正义。

    “谢谢你,郑会长。”

    这次,裴幼荔的道谢带着满满的真心。

    郑时佑微微笑了笑,金丝眼镜折射出琉璃般的光芒,温和又疏离。

    “不用谢,裴警官,我不是在帮你,只是这件事对我有好处。”

    帮助支持的a党派利用舆论推行司法改革,是其一。

    铲除检察厅的异己,扶持自己的人上位,是其二。

    毕竟,现存的司法体系不会因为一个案子就完全改变,在很长的一段时间内,检察厅会非常有用。

    郑时佑一向喜欢做两手准备。

    至于其三……他也曾是孤儿。

    如果不是妹妹郑梨在孤儿院选中了他,他的人生将与现在天差地别。

    也许正因如此,才对安上教会的受害孩子才心存一丝怜悯。

    不过,这些内情,郑时佑不可能向裴幼荔透露。

    “裴警官,韩晔投资了很多福利院,如果有需要,如果你相信我,可以联系我的秘书。”

    裴幼荔点点头:“我会考虑的,郑会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