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忘……是什么意思?

    “秀香”一时摸不透她真正的想法。

    回到“白毛鬼”住处的“云凝”,与出来的“崔慧玲”撞了个正着。

    “崔慧玲”看了她一眼,便错身离开。

    “你去哪儿了?”

    “白毛鬼”招了招手,示意“云凝”上前。

    他只穿着一层外袍,衣襟敞开,清白的胸肌上绑着一块染了些血的麻布。

    伤口已经细心地处理过,一看就是……“慧玲”做的。

    裴幼荔掩在衣袖下的手指握了握拳,上前几步坐在了李株赫的腿上。

    “回了一趟花楼。”

    花楼是青楼的名字。

    李株赫挑起她的下巴:“那里有什么值得留恋的。”

    似乎是嘲讽的陈述句,但隐隐带着点试探。

    “白毛鬼”不是傻子,对“云凝”的真实身份早就有所猜测。

    裴幼荔没回答,葱白般的手指流连在覆着伤口的绑布。

    突然,“嘶——”。

    随着李株赫一声低沉的闷哼,裴幼荔把强行扯掉的绑布丢在了地上,已经干涸的患处再次渗出鲜红的血迹。

    “吸血鬼需要这个?”她撇开视线,骂了两个字,“矫情。”

    李株赫丝毫没介意裴幼荔逾矩的行为,反而大笑着掰过她的下颌。

    他蛮横霸道地覆上她唇瓣,将她压在身下。

    “不喜欢?”

    “你喜欢就好。”

    两人之间的温度逐渐升高,气息也变得紊乱异常。

    “吃醋了。”

    “白毛鬼”说出了事实,而被戳破心事的“云凝”蓦地羞恼,立即走下床。

    她直接光脚踩在了地上,石阶的触感比他的皮肤还凉。

    李株赫迅速从背后揽住裴幼荔的腰,轻松地将她抱回自己身边。

    “你最近胆子大了。”

    敢跟我发脾气了。

    后半句话,“白毛鬼”没说出口。

    少女小巧白皙的脚丫一只手就能掌控,他表面嫌弃,实则轻柔地为她拭去沾染上的灰尘。

    “我胆子一直都很大——”

    “唔……”

    李株赫握住裴幼荔的脚腕,将她向前一拉,再度堵住她的嘴巴。

    深色的衣袍轻拂过莲藕般的白腿。

    “云凝”紧抓着身下的兽皮毯子,微微抗拒又被迫沉沦。

    “cut!”导演满意地喊。

    李株赫停住动作,缓慢起身,帮裴幼荔拢了拢衣裙。

    下一个镜头是哭戏,她没来得及跟他说话,就接过了林熙珍递过来的耳机,继续酝酿情绪。

    然而,李株赫看了看裴幼荔刚刚被他吻得晶晶亮的唇瓣,突然生了点捣乱的心思。

    “呜呜。”

    裴幼荔听不见他的呜咽声,但能看见负责拍摄花絮的摄像导演在憋笑。

    她疑惑地转过头。

    李株赫正双手握拳在两颊,撅着嘴巴,眯着眼睛,做哭泣状。

    像个憨憨。

    裴幼荔:……刚起来的悲伤情绪全没了!

    她立即回身,把目光从他身上移开。

    然而,那个样子怎么挤也挤不出脑子。

    跟导演申请休息了十分钟,裴幼荔才调整好情绪。

    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