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倚着沙发的权愅坐起身,郑基祏年龄比他大不少,他的态度还留有几丝恭敬,“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还是喝酒喝的有点多?我向荔枝求婚,她已经答应了。”

    郑基祏也很肯定地答:“我很清醒,要不要帮你叫点醒酒的东西?”

    权愅重新靠回沙发,看起来不太想继续沟通。

    “把这姑娘叫过来问问,不就知道怎么回事了?”李星河提议。

    听见这话,僵持中的两人表情变得不太自然。

    “她的号码……别人在用。”

    “空号。”

    李星河:???

    这恋爱谈得太牛了,同时玩弄两个当红raer,还能全身而退。

    “好像有点问题?”禹智浩翻着naver,“裴幼荔之前出了车祸,三年处于无意识状态,你们什么时候跟她交往的?就算倒退几年,人家也只是个高一、高二的学生……”

    吃瓜中的李星河精神一振:未成年?不会?

    他看向郑基祏和权愅的眼神多了点不认可和严肃。

    而且,最重要的是,作为与郑基祏极为亲近的人,他居然不知道这哥什么时候谈了恋爱。

    “车祸?”

    “我看看?”

    某两只同时起身,凑到禹智浩旁边。

    不小心对视上后,又马上僵硬地避开彼此的目光。

    “看不清……”

    “你歪过来点。”

    禹智浩把手机侧向哪边都有人不满意,干脆直接将它摆在桌子上。

    “现在的网民真强大,这才上热搜多久?在哪里上学、为什么转学都扒出来了。”

    “父母是做什么的?”

    “这肯定没有,家庭情况属于隐私,公司和她自己一般都会进行保护。”

    父母?

    郑基祏和权愅心里同时泛起了嘀咕。

    荔枝什么时候有父母了?不是诅咒,在他们的记忆里,确实没听说自家女朋友有父母。

    禹智浩一边向下翻,两人一边看。

    “o呢?”权愅突然想起什么,“他知道我和荔枝的事。”

    郑基祏也接腔:“对啊,o呢?他也知道我和幼荔。”

    情敌的作用这时候就显现出来了,可以帮忙证明可信度。

    众人这才发现,宋渂浩已经不见了。

    唯一的证人早已离开,那就只能……找本人。

    郑基祏和权愅同时转过身。

    一个打电话给金希徹,一个打电话给相熟的编曲家。

    “希徹,你最好帮我今晚就联系,我有很重要的事找幼荔。”

    “这练习生刚进公司不久,我没有号码,得找下面的后辈,明天行不?最迟明天让你见到人。”

    郑基祏放下心,道谢挂断。

    “愅儿,我们公司那个叫幼荔的练习生,编曲是你教的?喜好和习惯和你很相似,你一找我,我就更肯定了。”

    “是我,她的编曲……确实是我教的。”

    教完,就跑没影了。

    没良心。

    权愅眼底一片暗色。

    “你俩都别着急,明天见面跟人家好好聊,”禹智浩继续劝解,“这中间肯定有误会,而且那孩子年纪小,不懂事犯错误也有可能。”

    “犯错误?”郑基祏轻嗤一声,笃定,“幼荔是很有个性的女孩子,绝不会脚踏两条船。”

    “我也这么认为,”权愅立即针锋相对地回,“荔枝和基祏哥之间一定有误会。”

    “……荔枝?”郑基祏转过头,“你是不是叫得太亲热了?”

    “我老婆,”权愅温柔一笑,声音淡淡的,但却莫名让人牙根发痒,“更亲热的称呼也有。”

    “梦里什么都有,”郑基祏不甘示弱,“我们幼荔年纪小,很依赖我,恨不得天天黏在我身边,你说我怎么可能认错人呢?”

    黏人?

    权愅嘴角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