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糕踩着裴幼荔的腿,慢慢爬到权愅的身上。

    “你的抑郁症好些了吗?”

    “嗯,”她在关心他,权愅很高兴,“本来也没有多严重,前阶段就已经停药了。”

    听见这句话,裴幼荔彻底放下了负担。

    “你新买的猫?第一次见到实体。”

    权愅摸着年糕的后颈,没用多少力度,很温柔。

    就像对她一样。

    “我已经不是素人了。”裴幼荔突然道。

    权愅手一顿,没明白:“什么?”

    “如果我是素人,你不在意,我不在意,就可以随意出入各种场合,甚至公开关系。”

    事实上,和他交往的那个世界,她也是这么做的。

    被拍到默不作声,时间久了,就干脆承认。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我刚出道,流言蜚语足够抹杀一切努力。”

    “这就是我今天对你冷漠的原因。”

    “权愅,虽然你把我写进歌里,这让我很感动,但是好像……带来的困扰更多。”

    房间里一片安静,甚至连呼吸声也听不见。

    权愅屏神与她对视,指间一片冰凉。

    “我没想给你带来困扰。”

    但他写歌的初衷……确实是想让别人知道,他们曾经交往过。

    因为汹涌的爱意,因为迫切的占有欲。

    “我明白,”裴幼荔握上权愅的手,试图捂热那清冷的温度,“我的意思是,在公众面前,除必要的合作外,可不可以保持距离呢?”

    他是raer,跟女艺人有暧昧新闻,被谈论更多的永远都是女艺人。

    权愅没理解裴幼荔话中的意思,只认为她要与自己划清界限。

    怪不得问他抑郁症好没好,原来是想自己丢掉这个借口。

    “就算我跟别的女人一起吃饭、喝酒,甚至……你也不在乎?”

    越听越像赌气之言。

    “我的意思不是——”

    “裴幼荔,”权愅打断她的话,“要不要和我重新交往?”

    他一字一句问,态度十分郑重。

    似乎……得不到想要的答案,就会永远放弃。

    一瞬间,裴幼荔想到了很多人。

    乖巧听话的李泰绒、一天没信的李株赫、刚刚重逢的林时完、不时出现的边泊贤……

    为什么要逼迫她在这时候做出选择呢?

    裴幼荔慢慢地、慢慢地缩回了手。

    无言的回答。

    权愅一僵,好像明白了什么。

    门外,李玛克和宋渂浩几乎完全贴在了墙上,却依旧没听到任何回答。

    [里面咋不说话啊?]

    [我怎么知道?是不是我们错过了?]

    [唉……千万别回答“要”……]

    正用眼神交流,门突然打开,权愅脸色不太好地走了出来。

    “半夜突然口渴,想要喝水,”宋渂浩急速向井边跨步,“ark你要不?”

    李玛克反应很快,就是有点结巴:“我……我要!”

    权愅停住脚步,看了他们一眼,没说话,径直回到了主卧。

    李玛克与宋渂浩对视,从对方的眸子里看见了相同的喜悦。

    [这反应!幼荔肯定没同意!]

    [就是说,心急一定吃不了热豆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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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此同时,李株赫在家休养,昏睡一天,终于被助理叫起。

    他头疼得厉害,又总是梦见前世林时完和裴幼荔的吻戏,因此睡得非常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