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西:“……”

    吕底亚:“……”

    有时候真不知道她是在装傻,还是真的一无所知。

    ……

    很快,马车便在军营前停了下来。

    车夫先去跟站岗的士兵商量,安排好后,才来请先生和小姐们下车。

    乔与达西先生几人前往一个单独的屋子,他们将在这里与乔治·威克汉姆相见。

    屋子里只有一条沙发。

    几人互相看了看,便将这唯一的沙发让给乔,他们几人则站在沙发左右。

    乔拢着长袍坐好。

    没过一会儿,门就被拉开了。

    他们看到乔治一条腿跨了进来,却半个身子都探在外面,跟人说话。

    “想要报复我?你还早了八百辈子呢,哥哥我就在这里等着,小子,有种你就来报复啊!”

    门内的达西先生的火气蹭的一下就冒了出来。

    果然,即便是在军营了,乔治也还是不老实的那个!

    埃文先生和吕底亚露出一模一样不满又嫌弃的神情。

    乔治扭过头,看到屋子里一群人,愣了一下。

    随后,他一手按着门,一手捏着手里的军帽朝几人挥了挥,“哦,这里好多人啊,让我来看看……”

    他关上门,背着手,像模像样地打量着在场三位男士。

    他先停在达西先生面前,惊讶道:“咦?达西先生不需要哄哄乔治·达西先生吗?你不在的话,他恐怕也没个可以说话的人,心里受了委屈,就只能躲在被子里捏着袖扣哭鼻子,啊,我差点忘了,他的袖扣都已经不见了。”

    达西先生攥紧拳头,绷紧下颌。

    他用眼角的余光瞥视乔,努力忍耐自己的怒火。

    乔治又慢慢踱到了埃文先生面前。

    他弯着腰,左看看,右看看。

    埃文先生目露怒火,咬牙道:“你看什么看!”

    乔治露出一个明朗的笑容,“我在看你的眼睛什么时候竟然好了啊,真是神奇。”

    埃文先生:“……”

    这个混蛋!

    最后,乔治走到了吕底亚身前。

    “你……嗯,你是谁来着?”

    吕底亚没有达西先生和埃文先生那么好的养气功夫,当即怒道:“我是谁?你好好看看,我是被你卖到鞋铺的吕底亚·贝内特!”

    达西先生按着额头,心道:你就不该搭理他。

    果然如达西先生所料,乔治听了吕底亚的话,非但没有露出半点羞耻之意,反倒笑嘻嘻问:“是吗?我没有认出来,大概是你比几天前黑了不少,哎?你怎么会变得这么黑啊?”

    吕底亚:“你还有脸说!”

    乔治:“我为什么没有?我这不是想要让你我都有钱可以寄信嘛,你怎么没有逃出来?那个商铺可是我精挑细选出来的,那个地方临着主要街,生意又好,来往的客人很多,趁机溜走不是一件很轻松的事情吗?”

    吕底亚愣了一下,“哎?是这样的吗?”

    乔治面无愧色道:“当然了,我都是计划好的,一人留在店里虚以委蛇,一人要些钱去寄信。我拿到钱后,给你家里寄了信,你别担心,没多久,你家里人就会给你回信了。”

    吕底亚懵了,原本的一腔怒火也都泄了出去。

    “原、原来是这样的啊,是我误会你了,可,可总该给我说清楚啊!”

    乔治睁着眼睛,无辜道:“我们在车上聊过天,我以为我们是一样的人,应该是有这种默契的。”

    吕底亚脸颊一红。

    原来是他自己搞错了啊,居然还诬陷乔治,让威克汉姆小姐也跟着担惊受怕,他实在太不应该了。

    吕底亚满脸的歉疚,“对不起,是我没有搞懂你的意思,还……”

    他望向乔,“还麻烦威克汉姆小姐跟我跑一趟。”

    系统忍不住道:【好家伙,原来他是要来讨乔治一句“对不起”的,结果说来说去,他却成了说“对不起”的那个人。】

    乔治:“确实,这种纯种傻白甜少年已经很少见了,尤其他还兼顾了恋爱脑属性,给我姐姐当工具人简直是再好不过了。”

    系统:【……】

    乔看着吕底亚,摇了摇头。

    吕底亚的心一下子漏了个窟窿,他脸上的表情也快要维持不住了。

    威克汉姆小姐果然在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