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诺睁大眼睛比划着,“漂亮姐姐!”

    “什么?”宋遇听得不明白,笑道:“言诺喜欢哪个漂亮姐姐?”

    他摇摇头煞有其事道,“我看见伯伯抱了那个漂亮姐姐,她好漂亮。”

    沈导从前可是风流素来是出了名的,宋遇一听脸色都绿了,他低下身问:“言诺,你真看见了?”

    小朋友认真点点头。

    宋遇当即冷笑道:“好啊!我说怎么这几天一天到晚往外面跑!这个老不要脸的!”

    其实小朋友的的确确是真是亲眼看见的,只是……

    这天下午沈知砚一开门没有得到热乎乎的菠萝派,却差点儿被空中降落的枕头砸到鼻梁。

    几分钟后。

    “小遇你想到哪儿去了?她还是个孩子…”

    “禽兽!你连小孩子都不放过?!”

    “我…”

    沈知砚百口莫辩,屋里两个小朋友关上门吃冰淇淋,外头噼里啪啦的一阵,大概有什么碎了。

    今天暖烘烘的湛晴,是个好天气。

    韩之白翻最新一期杂志,喝着媳妇儿亲手泡的热茶,只漫不经心听电话那头咬牙切齿说:“快把你儿子接走!”

    “为什么?”他淡道。

    “你…”

    那头刚说半句似乎被什么打断,顾与修刚好推门近来坐在他身旁,听着声问:“怎么了?是言诺?”

    “没什么。”韩之白果断挂了电话握住他的手:“沈知砚留他多住几天。”

    “是吗?”顾与修信以为真,偏过头温声笑道:“言诺真很喜欢去知砚那儿。”

    韩之白撇过话题趁机道:“我这几天休假,你想去哪儿?”

    “都好。”

    宋遇几日之后才知道沈知砚圈里认识多年的一位老前辈女儿刚从国外回来,那小姑娘一心想当演员,那人便托他照看,他前几天恰好带了言诺,小朋友看他对戏还特意回来告诉双亲…

    只是那时候那两人早就在大洋彼岸享受阳光沙滩,为时晚矣。

    沈知砚恰恰忘了小的那只不好惹,大的更是记仇。可怜这一夜有人黏糊糊的软玉温香,独守空房。

    3 退休计划

    言诺刚开蒙时是老爷子手把手教他。

    “君子不器,意思是我们做人呢一定要有原则……”

    小朋友歪着头:“可是言诺不是君子呀。”

    “没关系,言诺会长大成为君子,”老爷子循循善诱问他,“言诺长大想要做什么呢?”

    “长大就可以跟太爷爷一样退休吗?那可以不上学了吗?可以出去玩?”

    小朋友炮弹上膛似的问完。

    不用上学了?他觉得退休真好!

    “言诺要退休!”

    他欢呼着飞走了。

    “……”

    那日没人知道为什么韩老爷子将自己锁了一下午。

    4运动会

    周一学校要开运动会,其中一个项目抱着孩子由另一位家长引着跑向终点。

    这个点子看起来很完美,可惜韩家画风不一致。

    发令枪刚响起言诺眼睁睁看着他韩爸爸抱起另一个爸爸完全把自己落下,好像有哪里不一样?

    小短腿跑到最后结束完现场乱糟糟的,而言诺小朋友是唯一一个…广播找爸爸的。

    哼!(?>?<?)

    五钓妹妹

    言诺小朋友头上有一个异父异母的姐姐,两个亲姐姐,可他没有妹妹。

    唉。

    周家明珠周沐辞小朋友有公主病,沈家的公主却喜欢当骑士,两个小朋友明明出生仅仅差了一天却八字不合一见面掐斗鸡。

    言诺习以为常,只是她们忽然有天偃旗息鼓不打了,因为沐沐的妈妈又给她添了个妹妹。

    这个新生的小家伙出生在春末,浑身粉红未褪像颗泡得胖乎乎的小黄豆被小心翼翼裹在小布包里,可是喜人。

    小朋友们趴在摇篮前小心的屏息生怕吓到了她,“小心哦!”沐辞拿出当姐姐的气派,很骄傲。

    言诺小声问:“我可以摸一摸她?”

    沐辞护犊子忙挡住他,“不给不给。”

    不给就不给。

    言诺闷闷不乐的足足好几个小时,直到沈知砚从女儿那里听说此事笑眯眯递给他一根鱼竿:“去钓一个就是。”

    原来妹妹是钓起来的?

    天真的小朋友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他坐在池塘谁说也没用。

    林洲路过池塘见他如此吓了一跳,“你在做什么?”

    夕阳西下,小朋友落在余晖中一板一眼老僧入定般回答道,“钓妹妹。”

    “你这个小笨蛋!小孩子那里是这样钓到的!”林洲嘲笑他。

    “那是怎么样的呢?”

    “是……”林洲面对孩子纯洁的眼神一下子卡了壳,他脑袋上滴汗,“是…”

    “小叔叔是笨蛋。”小朋友不屑扭过头。

    你才是小笨蛋!林洲完全败退,颓然抱着尾巴去求抚摸求安慰。

    月亮升高,言诺还是钓到了。

    只是…好像货不对版呢?

    第97章 正文end篇番外 快把我?带走

    一争宠计(慎!某人人设崩)

    澜城,下午三点半。

    酒店浴室里水气蒙蒙,水雾勾勒出男人修长漂亮的四肢,只是背上不经意留下几道不深不浅的印子极为明显稍作破坏了这样的和谐,那是情动之时极难耐才忍不住会有的。

    睁开的眼睛迎着水花,尤为漂亮。

    过了会他裹上浴巾出来,走到床前几步,放轻步子低头看去被子紧紧裹着的那一团人形正睡着一动不动,仅仅露出小半张青玉细腻瓷白的面。

    他伸手去碰掌下那块皮肤,只觉得这温暖真实而温度。于是他餍足贴与他身躺下,抵着额,亲密无间的。

    正睡着,突然一只手小心翼翼的从他胸膛挪开,小猫爪似的不乖巧。

    韩之白忽然睁开眼,他抓住这只手俯下身,“醒了?”

    “嗯…”

    不能再装睡了,顾与修眨眨眼望着他,有些赧然试图转过身。

    “几点了…?”

    “还早。”韩之白应了声垂下眼睑并不打算松开他,仔细玩他的耳垂,捏他的鼻尖,吻那块蝴蝶骨。这人对他越发腼腆温顺的纵容,哪怕是难受了,也不过是小声哼哼。

    是的,纵容。他细细琢磨着这一点心下越发愉悦,于是顾与修像条被甩上岸的鱼钉在他密布的网,粗张开嘴喘着气,填进去粘腻……

    这时候他忽然听见外头有一阵敲门的动静,听这礼貌规律的节奏应该是酒店工作人员。

    顾与修骤然受惊,闷哼着半挺直身,失焦了双目循着声使劲推他,“去…开门。”

    一时间却韩之白被照顾的十分惬意,两头忙的很,只对付着边吻他说:“没关系……”

    “你……”

    韩之白突然停了停,仔仔细细看着身下的人。

    坦白而言他并非纵容喜好之人,多亏了母亲耳提面命,作为一个孩子他便向来把喜好欲望拿捏着一寸不差甚至叫人吃惊。可是多了一个例外。他将喜怒哀乐填进去也难以填平对于他的欲望万分之一。

    多奇妙?

    而此时此刻被放纵扩大的欲望令他像是需要反复确认自己的珍宝一般,他说:“你是我的。”

    “嗯。”

    顾与修模模糊糊的应声,没有否认。

    正胡闹着,不过几分钟外头敲门的动静敲门声停了停,接着越发用力,顾与修却不陪他胡闹了,软着身体爬起来,“你去……”

    “不去。”这人把任性孩子气的一面摊开来,啄他的唇,亲他的眼睛

    床头的手机振动不停。

    韩之白不耐取过瞥了眼稍作沉默。

    “谁?”顾与修察觉到偏过头问。

    “我妈。”他极为冷静道。

    “……”

    他们刚从山里出来不过半日,韩夫人一如既往千里迢迢杀到。

    真是好时候。

    韩夫人在酒店楼下客厅喝着那劣质的茶眉头都拧了,她除了一直看手腕上那只表就是与自己莫名其妙情绪微妙不满的儿子干瞪眼,等了足足十几分钟顾与修才堪堪赶到。

    这两人失联十几天,韩夫人又气又急本来还有几分责备,只是见顾与修摆足低姿态递过茶,又见他那压不住的黑眼圈外加走路疲软,看起来该是吃了不少苦头。

    山里那种地方哪是好呆的?

    她转念一想话里头便也轻拿轻放不过嗔怪上一句:“你说你这孩子,出去也不跟家里头打声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