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叔叔腿上坐着说。”薄衍好整以暇地靠在沙发背上,像一头慵懒休憩的野兽。

    小脸微微一红,姜意咬了咬下唇,听话地跨坐到精壮结实的大腿上,细细长长的胳膊也圈住了男人的肩背。

    薄衍微微仰着脸,一言不发地盯着他看,直盯得他双颊发烫,闭眼捧着棱角分明的下颌亲了一口。

    “哥哥……”小奶猫亲完了就嘟嘟囔囔地撒娇,“你别不说话呀……”

    被亲了的男人喉结明显地吞咽了一下,一只手缓缓掐住了来不及换的校服下不堪一握的腰,嗓音变得喑哑,“现在不叫叔叔了,嗯?”

    “我……”坐在男人身上,姜意可不敢再挑衅他,只讨好地蹭了蹭高挺的鼻梁,“好哥哥,快点教教心肝儿明天的戏唔——”

    讨饶的话尚未说完,滚烫的大手握住柔软的后颈按下来,薄衍一口咬上了正吐出甜言蜜语的小嘴。

    一阵疾风骤雨凶猛暴烈地拍打着娇花,像是要将小花朵儿咀嚼透了再吞吃入腹。

    漫长激烈到令人窒息的吻,唇瓣分开时,姜意眼眸含水,连意识都有些涣散了。

    但显然男人并不会如此轻易放过他,一把将他按在沙发上,灼热细密的吻继续铺天盖地地落下。

    直到大手掀开t恤,却摸到了一层护腰。

    理智瞬间回笼一半,薄衍垂下眼眸,嗓子被谷欠火烧得沙哑不堪,“腰伤又犯了?”

    “嗯……不是……”姜意被他弄得意识昏昏沉沉,含糊不清地解释道,“最近行程紧……保护一下……”

    两个多月没有见面,小别胜新婚,干柴遇上烈火,噼里啪啦一发不可收拾。

    但就在最紧要的关头,姜意的灵台忽然清明了一瞬,“唔……不、不行哥哥……”

    “哥哥会证明给心肝儿……哥哥不仅行,还能让心肝儿舒服得……”

    “明、明天要拍戏!”姜意使出浑身的劲儿推他,“我不想被人看出来呜……”

    小细嗓子带了哭腔,奶里奶气又可怜兮兮的,“会、会很奇怪呜……”

    他虽然没有经验,但偷偷查过资料,第一次都会很痛很难受,尤其是男人饿了这么久,如果今夜做了,一定不是一次两次就能打发掉的。

    那他明天还要不要拍戏了?

    然而薄衍的动作只顿了一秒,继续自顾自地兴风作浪。

    “哥哥抱……”姜意讨饶不成,开始抬手向他索抱。

    他倒吸了一口气,不得不抽出双手抱住了黏黏糊糊的小奶猫。

    小奶猫用滑腻腻的小脸蛋蹭他的脖颈,小小声道:“哥哥你疼疼我……”

    “嘶……哥哥不是正在疼你吗?”男人太阳穴处暴起的青筋隐忍地跳动着,“你还想让哥哥怎么疼你,心肝儿?”

    “我想演好小羽这个角色,你教教我好不好?”

    薄衍长吸了一口气,掐着尖尖小小的下巴,将蹭着他的小脸拉远了一点,“乖宝,你知道你已经欠了我多少吗?”

    姜意垂着湿漉漉的眼眸不说话,心道能躲一天是一天。

    指腹略有些粗暴地揉着嫣红湿润的唇角,修长的手指拨弄着柔软的唇瓣,男人哑着嗓子意有所指道:“想让我今晚放过你,也不是不行。”

    小猫儿瞬间掀起了眼睫,琥珀色的眼瞳亮得发光。

    薄衍将他抱了起来,凑近敏感的耳垂,“那就用上面这张小嘴……”

    大手裹着小手来到了腰腹间的皮带,姜意像是被烫到了似的想往回缩,却被他紧紧地握住了动弹不得。

    “想要用哪一张小嘴……你自己选?”男人按住他,用低沉磁性的嗓音在他耳畔说着不堪入耳的荤话。

    姜意羞得浑身发颤,但一想到男人也曾为他做过这种事,只能咬了咬牙,慢慢从他腿上滑了下去。

    薄衍喟叹着往后仰了仰,“乖……”

    ……

    第二天早上,剧组的化妆师一见到姜意,立刻惊叫了一声,“小姜老师!你的嘴角怎么破皮了?”

    “额……没事。”姜意努力掩饰着“砰砰”乱跳的心脏,尽量面不改色地撒谎,“昨晚不小心磕到了。”

    他不敢说,他到现在舌头都是肿麻的,总感觉口腔里还塞着……

    “天呐!怎么会这么不小心!”化妆老师一脸妈粉心疼,“我马上去找找有没有药!”

    “擦过药了,待会儿麻烦老师给他上妆遮一下。”薄衍从另一边走过来,“姜意,你过来,我们先对一下今天要拍的戏。”

    “嗯。”姜意垂着眼睫应了一声,却看都不看他一眼,显然还是在生气。

    薄衍又何尝不心疼,他心疼得都快要碎成玻璃渣了,但昨夜发生的一切真的不是他能控制的。

    小猫儿的嘴太小了,他的尺寸又超乎常人,第一次实在是控制不住自己,自制力全盘告罄后粗暴了一些……结果娇嫩的小嘴就被他弄伤了。

    他抱着人亲了哄了一整夜,幸好不是很严重的伤,涂了药早上起来就不疼了。

    但这张小脸太漂亮太干净了,一点点伤口都会引人注目。

    “乖宝,我真的错了,我下次再也不敢了……”他趁人不注意凑了过去,嗓音极低地道歉。

    姜意凶巴巴地瞪了他一眼,“你还想有下次?”

    “不想不想不想……”薄衍连声否认,忍不住又替自己争取,“但其实吧,昨晚是你的第一次,所以我们俩都没经验,如果——”

    “那个是第一次和第几次的问题吗?”姜意又羞又恼,“是你的、你的……太大了好吗?”

    简直就不是正常人该有的尺寸!他都不敢想,那东西要怎么进……

    而薄衍呢,一听这话,媳妇儿这不是在夸他呢吗?

    他下意识就想笑,但又立刻想到媳妇儿还在生气,是不应该笑的,于是一张俊脸又变得微微扭曲起来。

    “薄老师!小姜老师!导演喊你们过来试戏!”这时,场务老师远远地朝两人跑了过来。

    “来了噗——”薄老师一开口,就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场务老师:???

    姜意:“……白痴!”

    第70章

    “……放开我!你们这是犯罪!”

    一道清亮的嗓音乍然响起,正在和手下交代任务的秦萧,倏地抬眼看向门口。

    “犯罪?小美人儿说本少爷是在犯罪,你们说这是犯罪吗,啊?”陈晋走在前面,一脸嚣张地问自己的手下。

    “当然不是!”手下们齐声否认。

    “哈哈哈哈哈哈!”陈晋的笑声愈发张狂,“小美人儿,本少爷带你来见识见识犯罪分子的老巢啊!”

    “你们都疯了!我哥哥可是警——”既惊又怒的声音在和秦萧对上的一瞬间,戛然而止。

    清瘦的少年被两个彪形大汉一左一右压缚着,漂亮的小脸上满是惊惧和愤怒,琥珀色眼瞳在撞见他的那一秒,蓦地迸发出希望的小火苗。

    但秦萧只是用力地捏紧了藏在身后的拳头,没有动。

    “你哥哥是什么?”陈晋走过去掐住了尖尖的下颌,“你哥哥是条子?那正好,来了爷就给他剁了!”

    纤瘦的身体颤了颤,聪慧的少年忽然明白了此刻的境况。

    他瞥开眼神,语气里充满了哀求,“求你放我走吧,我不会跟任何人提起这件事的……”

    “放你走?”陈晋猥琐而淫|荡地笑了起来,“成啊,等爷玩儿够了,自然就放你走了。”

    两个手下将小羽牢牢绑在了椅子上。

    陈晋拿出了一支针管,一步一步逼近他,“这可是个好东西,今天就让你先享受享受了,小美人儿。”

    “不、不要!”小羽尖叫着往后躲,椅子在地板上摩擦出尖锐刺耳的声音。

    秦萧死死咬住了满嘴的牙齿,脖颈上青筋可怕地暴起,忍无可忍才低低开口道:“大少爷,这种东西,不必用在这种场合吧?”

    “呦,秦老二?”陈晋颇感有趣地看向他,“怎么着,怜香惜玉啊?”

    秦萧微微垂下眼眸,怕自己眼中的杀意冲破禁锢直扑过去,“没有。”

    针头距离白皙纤细的手臂越来越近,小羽满眼噙泪挣扎着,却没有再喊出声来。

    冰凉的药剂推进了血管里。

    秦萧的听力极佳,甚至能听声辨认子弹的方向,但此刻,他恨不得自己聋了。

    衣服被撕裂的清脆声响传来,死死捏住的拳头动了动,悄悄挪向腰间扣着的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