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令人羡慕了。

    也有员工自己带饭,但都是前一天做好,当天在微波炉热一下,味道已经大打折扣,且本身厨艺就不及虞秋,吃着自己碗里的,再闻着米飞的菜香,颇有点食不下咽。

    “米哥,你这是自己带的饭?以前没见过啊,找女朋友了?”有个男同事八卦问。

    “哪能啊?”米飞摇摇头,“是沈总弟弟给沈总送饭,顺便给我送了一份。”

    众人惊讶,“沈总弟弟?送饭?他自己做的?”

    “是啊。”

    “这是什么神仙弟弟!”众人纷纷羡慕嫉妒恨。

    “不对吧,沈总不是独生子吗?哪来的弟弟?”有人提出疑问。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人家还是异父异母的兄弟。”另一个人说,“弟弟之前就送过一次,那次是周末加班,你们不在,我正好看见了,先不说厨艺,长得是真好看!”

    “啊,不是一个爸妈也这么亲,越说越羡慕了,弟弟现在是在沈总办公室吗?好想去看看啊。”

    闻策吃完饭正好经过这儿,听到闲聊不由停下问:“沈总弟弟?”

    众人都起身叫“闻总”。

    闻策摆摆手,问米飞:“虞大师来了?”

    米飞:?

    这个“虞大师”是指虞秋?

    其他人也都不明所以,闻总这到底是戏称还是尊称?

    “啊是。”米飞愣愣点头。

    闻策眼睛一亮,转身朝沈明登办公室走去。

    虞大师来了怎么不跟他说一声。

    他腹诽着敲门。

    “进。”

    闻策推开门,一眼就看到沙发上挤在一起的两人,很是不解:“你俩坐一块干什么?”

    沈明登冷瞥他一眼:“知道你来,给你留位。”

    闻策:“……”

    当他是傻子吗?

    “闻哥,你是不是要跟沈哥谈事情?我给你们腾地方。”虞秋转移话题。

    “不是,来找你的。” 闻策摇头坐在对面,看着茶几上的饭盒,夸张道,“你特意来给沈送吃的?”

    虞秋笑了笑。

    “有什么事说。”沈明登神色淡淡,颇有几分赶客的意味。

    闻策哪里知道自己是个电灯泡,兀自跟虞秋闲聊:“没有亲眼看到《老街》,实在有些遗憾。”

    “《老街》现在挂在工作室,你要是有时间,可以去看。”虞秋说。

    “工作室?”闻策惊讶,“不是说获奖作品都可以拍卖?”

    获得金奖的作品不可能没人买啊。

    虞秋颔首:“我没卖。”

    一方面,他创作《老街》是源于自己的回忆,是打破旧日藩篱的一种见证,他想自己留着;另一方面,金奖作品放在工作室,总归能给工作室带去一些关注。

    闻策欣喜若狂:“有空一定去欣赏大作!”

    “谢谢。”虞秋礼貌地笑笑。

    “你怎么来的?”沈明登吃完最后一粒米,问虞秋。

    虞秋掏出兜里的钥匙,晃了晃。

    “回去路上小心,”沈明登将吃好的饭盒放入袋中,“或者,里边有休息室,等我下班一起。”

    虞秋:“……”

    后面半句才是重点吧?

    他暗笑男人闷骚,面上故意说:“在这打扰你工作,我还是回去吧。”

    “秋秋。”沈明登攥住他手腕,“饭后要消食,我带你在公司逛逛。”

    “我也一起。”闻策插了一句。

    沈明登盯着他:“和e国的合作项目谈成了?”

    闻策举手投降:“行,我回去工作。”

    临走时还朝虞秋挥手,“虞大师,有空再聊啊。”

    虞秋噗嗤笑出声。

    “笑什么?”沈明登揽着他的腰,往怀里带了带,“跟他聊得很开心?”

    “不是说带我参观公司?”虞秋推开他,穿上羽绒服,“走吧。”

    沈总带人逛公司可是头一遭。

    八卦以极快的速度在员工之间流传,一位秃头男士暗道好险,刚才幸亏没有得罪老板的弟弟。

    “老板长得那么帅,弟弟也那么好看,真的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是异父异母的兄弟吧?只能说各自基因都好。”

    “我怎么觉得老板弟弟有点眼熟?”

    “好看的人总是有共同点的。”

    “不是,我真觉得眼熟!肯定在哪见过!”

    “这么年轻,肯定还在上学,你能在哪见?”

    “啊!我想起来了!你们看这张照片,是不是老板弟弟!”

    照片正是虞秋获奖的那张。

    青年艺术节虽说没什么水花,但任何新闻总会有人看见,而且好看又有才华的人,谁都会多看几眼。

    有人读着新闻稿:“……华京市青年文化艺术节纤维艺术类的金奖获得者……年仅十八周岁……这也太牛了吧!”

    “让我看看金奖作品长啥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