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太太关心我。加加不行。”苏夏说道。

    萨拉托加鼓着脸,把洗好的扑克牌一拍,说道:“继续打牌了。”

    当星座把身上的围巾、丝袜什么的全部脱掉,只剩下衣服和裙子时。列克星敦脱掉了墨镜和帽子,身上没几件装备了。萨拉托加运气是真的有点好,就算没有赢,但是没有输。苏夏又输了,这回有点难办了,这不是衣服已经脱了吗。

    “裤子、裤子。”萨拉托加鼓掌。

    没奈何,苏夏只能脱裤子,问道:“我拖裤子了,你们觉得没问题吗?”

    “没问题。”萨拉托加大声吼。

    苏夏脱了裤子,只穿着四角裤。又不是第一次经历,不就之前才被苏联扒了裤子,他没有不好意思的。现在唯一的问题是接下来怎么办,只剩下一条四角裤可以脱了。

    苏夏决定投降了,说道:“有点晚了,差不多结束了吧。”

    “最后五把。”萨拉托加说,“姐夫不要怕,下一次运气不会那么差的。”

    苏夏说道:“真的有点晚了啊。”

    萨拉托加说:“不行,我不同意,我想看姐夫光光的样子。”

    “你女色狼啊。”苏夏大喊。

    由于萨拉托加坚持,苏夏只能陪着了,他不信运气那么差。

    不管运气再好,萨拉托加终于挨了一次,输了,现在要脱衣服或者裙子了。只见她双手从后衣领伸进去,一番操作,黑色的内衣扯出来,得意洋洋地笑,还要搂苏夏的手臂。

    苏夏不敢有多余的动作。

    等到游戏结束时,苏夏好运气,星座脱得只剩下内衣,苏夏只敢偷偷看,还靠列克星敦放水。

    总之一场脱衣游戏,勉强算是点到为止。

    游戏结束,列克星敦找来西瓜,萨拉托加拿来西瓜刀。

    苏夏切西瓜,只见列克星敦会心地微笑,好奇询问她笑得为什么那么好。

    “提督你不知道,我梦想的镇守府生活就是今晚这样了,大家这么快乐的生活。”列克星敦回答。

    列克星敦笑了一下,偷看萨拉托加和星座,妹妹不在身边,再次开口。

    “就算是这样,还不够,提督今晚别想跑。”

    苏夏有点傻。

    第二百五十三章 不一样的人,一样的夜晚

    本来吃完晚餐,便已经蛮晚了。

    接着打了好一会儿牌,脱衣游戏。星座由于水平不咋的,运气还不靠谱,连战连败,本来穿得厚厚实实的,到最后只剩下内衣。要不是作为姐姐的列克星敦连连放水,经常配合她出牌,最后绝对会被剥光光了。

    然后一起吃了一个西瓜。其中萨拉托加一再声讨,那些日系开的超市卖的西瓜超贵的,偏偏只有那么一个地方卖,这是可耻的垄断,希望苏夏可以对那家超市进行罚款,以及拆分。

    最后一起看了一下电影。电影看到一半,萨拉托加提起以密苏里为女主角的v,密苏里是公主,黎塞留是骑士,拍得像模像样。

    便是这样,很快便到了可以睡觉的时间。

    哪怕大浴场那么晚了依然在营业,这个点就不方便跑了。星座没有往外跑,就在家洗的澡,洗完澡换了一身棉布睡衣出来。

    萨拉托加晚点洗澡,洗完澡换了一身吊带睡裙出来。客厅一站,还想要姐夫评价一下,东张西望找不到人。客厅没有,厨房没有,阳台也没有,走廊也不见人。不仅仅姐夫找不到,姐姐也不在,她立刻就知道了这是怎么一回事。

    虽然已经认识好久了,苏夏还是第一次见到列克星敦的房间。

    相比密苏里的房间,她的房间小一点,没有那么多家具,简约温暖。

    眼看苏夏一直站着,列克星敦说道:“提督随便坐,不要拘谨。”

    “不是拘谨……”苏夏说,他其实还是有点在意、拘谨的,主要也是想要看看那些摆件。有相框,列克星敦、萨拉托加和星座三个人的合照。一块琥珀。其中一个航空母舰的战舰模型让人格外在意,“这个是列克星敦号?”

    既然摆在列克星敦的房间,肯定是列克星敦号吧。

    “不是哦。”列克星敦说,“加加送给我的,萨拉托加号的战舰模型,她的意思是把我送给姐姐……”

    “你骗人,明明是列克星敦号。不要那么小看我啊,我是提督。”苏夏说,他对舰娘一百个熟悉,对真正的战舰就不是那么熟悉了。即便如此,也可以分得出列克星敦号和萨拉托加号。

    列克星敦说道:“就是萨拉托加号。”

    苏夏说道:“如果是萨拉托加号,这个烟囱应该有一条黑色识别带。”

    在著名的“第九次舰队演习”当中,萨拉托加在演习的一开始便脱离演习区域,后悄悄绕到了列克星敦方的后侧,并遭遇了对方舰队里的驱逐舰布雷克号,不仅欺骗了布雷克为自己护航,更是在护航结束后顺手“击沉”了布雷克号。

    布雷克号不甘心失败,违规发报给轻巡洋舰底特律号,底特律号在交战后又不幸的发现自己竟然还没有一艘航空母舰的火炮火力强。

    由于这两次颇有争议的击沉,萨拉托加号的烟囱从此多了一条黑色识别带。但在后来的演习中,还是有被己方战舰认错导致误击的情况发生。

    实际上萨拉托加和列克星敦还可以通过烟囱侧面有无人员走道进行辨别,这也是在有烟囱涂装之前为数不多,可以区分两者的特征之一。

    列克星敦笑道:“提督不是分得清楚列克星敦和加加吗。”

    “呵呵。当然分得清楚。”苏夏干笑一下,由于平时没少和加加背着列克星敦搞小动作,尤其是那个喜欢刺激的小姨子没少扮她的姐姐,此时有点心虚,不知道列克星敦是不是知道一点什么东西。

    苏夏从组合柜旁边走开,走到落地窗旁边往外面看。列克星敦的房间,不同密苏里她们的房间,落地窗外面还有一个走廊。

    “提督随便看,我去拿点点心回来。”列克星敦说着出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