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联让她做什么事情,一点折扣也不敢打。”维内托说,说到这里有点气,机灵在苏联面前就是一个老实的小妹,不管什么事情尽心尽力办得妥妥当当,证明她有能力做事情的,但是轮到她就不行了,保准拉胯。

    “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苏夏好奇问。

    维内托想了想说:“因为苏联会抓她喝酒,不喝醉不准备走,喝醉也不准走。”

    苏夏对那一帮苏系心有余悸,就算是他遇到她们也是躲开的,拿酒当水喝伤不起。机灵现在是苏系,但是底子还是卡米契亚,好像长春始终是个小毛妹。

    “你知道她为什么不敢在苏联面前调皮……你也可以灌她酒啊。”苏夏说,“以后就不敢给你添乱了。”

    “我不喝酒。”维内托说,“只喝咖啡,或者茶也可以,提神醒脑。”

    经常好长时间实验,事实已经证明不管木瓜牛奶还是花生猪脚都没有用。

    “主要还是,”维内托顿了顿说,“苏联性格大大咧咧,不管你怎么捣乱她也不在意,甚至会陪着你捣乱。而且她不像是我那么多可以吐槽的地方,作为姐姐还没有妹妹高,作为战列舰身高还没有一米五,战列驱逐舰。”

    苏夏抬起头:“镇守府顶尖的战列舰,谁敢说战列驱逐舰?”

    维内托斜着眼睛看苏夏,什么意思不言而喻,意思是你就是那个人。

    “我可没有说过维内托战列驱逐舰……”苏夏说着有些迟疑了,实在没有自信啊,南达科它自从改造后性格大变变得成熟稳重起来,一个镇守府政治正确消失了,无论如何黑胡德塞猫、黑维内托始终存在,没少黑,“应该没有吧。”

    维内托没有发怒,累觉无爱了,说道:“就算是这样,矮是不争的事实。”

    “不是矮。”苏夏说,“是身材娇小可爱。”他现在可会说话了。

    “我就问提督矮不矮。”维内托可没有那么好对付,哄哄就高兴了。

    苏夏实在说不出那么违心赞美的话,也没有意义,不过直接说还是开不了口:“只能说没有那么高。”

    维内托笑了笑。

    “维内托很在意身高吗?”苏夏站起来了,走到房门边往走廊外面看,不知道为什么想要看看罗马有没有躲在外面偷听他们对话。没有,走廊里空无一人,罗马在客厅里面老老实实看电视。

    “肯定有些在意。”维内托回答。

    “怎么说……大家黑维内托也是因为喜欢维内托吧,不然也不会黑。”苏夏想到联合力量,那是个和维内托身材差不多的战列舰,相比维内托没有那么显眼也就没有人黑,“想一想就算喜欢也不能黑吧。”

    “无所谓啦。”维内托摆了摆手说,“不要当着我说就好了,不然不要怪我不客气,我的381炮可不是吃素的。”想想381嗑药炮也是她的黑点之一。

    “很有气势。”苏夏笑。

    “我听说提督最近一直致力开导大家,帮助大家解决烦心事,让这个港区充满大家的欢笑声,已经帮助了很多人了。好像伦敦啊,还有肯特。”维内托突然问,镇守府什么都不缺,唯一能够困扰大家只有心理方面的问题了。

    苏夏回答:“差不多。”

    “现在准备开导我?”维内托看着苏夏歪了歪头,漂亮的白发从耳边垂下。

    “想了想,”苏夏说,“维内托不需要开导吧。”

    苏夏走到维内托的书架旁边,打量着摆在书架上面密密麻麻的书,说道:“我想大家还不至于那么没有眼力见,又或者说那么过分……如果维内托真的很在意身高的问题,大家肯定不会像是现在那么黑维内托。只能说维内托不讨厌,甚至……不能说喜欢吧,算是一种特别的相处方式。”

    “好像说胡德塞猫,说赤城饭桶,说陆奥骚蹄子,那是黑又不是黑。”苏夏没有从维内托的书架上找到小黄文、小黄本,“我小时候外号苏兄,谐音酥胸,可以说不雅的外号,有时候有些在意,但也就这样了,不讨厌也谈不上喜欢。”

    “机灵喜欢给维内托添乱,终究还是知道分寸的。而维内托也不讨厌……应该谈不上喜欢,或者说机灵久了不添乱可能会感觉生活少了一点什么。”苏夏说,“如若不然只要不理机灵就好了,就是因为维内托放纵她,导致她变成那样。”

    “不。”维内托说,“我没有放纵机灵的打算,就是管不了她。”

    “总之就这样吧。”苏夏说。

    “确实。”维内托说,“我不需要开导,不需要安慰,我可是维内托。”

    “就算比不了列克星敦、密苏里等等,她们得天独厚。比起镇守府许多人,我已经算是很好了。就算矮些吧……平些吧,但是强大的战列舰,拥有许多奖章。”维内托随手拿起咖啡杯,“而且我不喜欢自怨自艾,抱怨上天不公平,我更喜欢自强,就算身高比不过大家,我会在其他方面努力超过其他人。”

    “就像是厨艺,我以前做出来的料理比起伦敦好不了多少,但是现在,经过那么久努力……我可是意大利人,而不是那些受到诅咒的英系,我很有自信。”维内托说,“什么时候可以做给提督尝尝。”

    “再说。”就算维内托自信满满,苏夏不敢答应,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提督你不相信我?”维内托问。

    苏夏笑,就是不回答。

    “算了。”维内托说,“等到时候就知道了,事实胜于雄辩。”

    “我等着。”苏夏说。

    “非要说的话。”维内托顿了顿,“我就在意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苏夏问。

    “提督怎么看我。”本来无所谓的维内托变得在意起来,随手拿起书桌上面书翻看起来掩饰自己目前的状态。

    “我怎么看维内托?”苏夏念叨着,“维内托就维内托啊。”

    维内托轻轻扯了扯头发:“我想问的是,提督怎么看待我,大人还是孩子。”

    苏夏反问:“维内托觉得自己是大人还是孩子呢?”

    “当然是大人。”维内托说,如果是孩子就不需要计较什么身高和胸部了。

    “那不就得了。”苏夏说,“我放心把各种各样的事情交给维内托,不放心交给机灵、安东尼奥她们。”

    维内托低着头,脚尖轻轻踢了踢书桌腿,说道:“我听说提督昨天晚上和长春睡的,但是没有对长春出手,因为长春还是孩子。”

    “是啊……你不觉得长春还是孩子吗?哪怕她身材和孩子扯不上任何关系,但是心理年龄还是孩子。对孩子出手是不行的。”必须承认的事情,苏夏其实很想对长春出手的,但是有些事情不能有第一次,做人必须有底线。

    维内托嘲讽道:“专门安排大破的射水鱼做秘书舰的提督好意思说这种话。”

    “所以说那是过去了。”苏夏现在最头痛的就是大家翻旧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