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宅咯咯咯笑起来,充满怜惜地摸了摸苏夏的头,说道:“那些英系榨汁姬真过分,只知道使用,不知道保养,这就算了,还要过载,看起来没有两天不能恢复……我可怜的提督啊。”

    苏夏笑了笑,举起拳头敲在北宅的脑袋上,等到北宅双手抱头,又掐了掐她的可爱脸蛋,不知道为什么老喜欢这个姑娘了。

    “等等吃完早餐我们打游戏吧。”苏夏说。

    “你今天不用上班吗?”北宅问。

    “不用。”苏夏说,距离万圣节过去那么多天了,又到了周末了,事实上这也是他晚上那么放纵的关系。

    北宅点了点头,反正她不用上班,对日期没有太多概念,问道:“玩什么游戏?”

    “我想想啊。”苏夏想了想,首先肯定要多人游戏,然后北宅是五毒俱全,但他已经很久不玩什么网络游戏了。

    “dota?”北宅提议。

    “只要你不玩火枪、小黑、敌法。”苏夏说,他心想北宅是有水平的,但就是不太认真玩。

    “把l20也叫上吧,打五号位工具人。”北宅提议。

    “可以啊。”苏夏说,“那就这么约好了。”

    “我去叫l20。”

    苏夏倒是想要和北宅一起吃早餐,北宅肯定和她的姐姐俾斯麦在一起,而小宅离不开她的喵姐姐,刚好补充一下小宅元素岂不美哉,这不是早上和胜利号一起来的食堂吗,必须陪着她一起吃早餐,只能无奈放弃了。

    尽管心里一直想着等等和北宅约好了打游戏的事情,苏夏还是陪着胜利号好好吃完了早餐,拒绝了英王乔治五世的邀约表示已经有约了,久违地回到位于观海楼的房间——有天龙做私人女仆,这个房间不管任何时候回来一尘不染,冰箱里面塞满了他喜欢的食物——久违地坐到那一台列克星敦帮忙配置的电脑前面。

    准备开始游戏了。

    北宅不止叫了l20,还叫了她的小伙伴帝国和萨拉托加。五黑开始,突出一个玩,除开l20辅助之外,全部都是核心。l20牛头一保四敌法、小黑、火枪、幽鬼类似的情况不是没有出现。理所当然,二十分钟开心地打出gg。

    换成og模式,l20还是工具人,偶尔还是可以赢那么一把的。

    饥荒是一个好游戏。

    五人黑到吃完午餐就散了,因为苏夏要午休,夜猫子北宅也要午休,帝国也好不到哪里去,萨拉托加本来对游戏兴趣缺缺,她之所以加入组队的原因是北宅叫到她了,本来就无聊,组队又有苏夏存在,只剩下l20一个人打小黑屋。游戏为什么从og换成饥荒的原因,她已经秒退好几次不能再排了。

    苏夏也不知道睡了多久醒过来,不知道为什么今天午休醒过来没有发现一个萝莉趴在他旁边睡觉,没有空想、可怖,没有克拉克斯顿又或者西格斯比,也没有小长春,赤着脚踩在木地板上面到冰箱拿了一瓶可乐,趴在阳台的栏杆上面一边喝可乐一边眺望大海。

    现在还是下午,太阳相当大,沙滩安安静静的,没有人打沙滩排球,也没有人堆沙子城堡,只能看到排成排的高大椰树,漂亮的阳伞和伞下的小圆桌和躺椅。

    苏夏喝完了可乐回到房间里面,房间安安静静的,他蛮喜欢这种感觉的,一个人待在阳光满屋的漂亮单身公寓。

    一个人坐在电脑椅上,不玩电脑,也不玩手机,什么也不想,就是单纯地躺着,这个感觉实在太棒了。

    不知道坐了多少,从窗外照进房间里面的阳光消失了,苏夏从电脑椅上面站了起来,实在是坐久了也无聊。

    离开单身公寓,不知道去哪里又做什么的苏夏经过位于观海楼一楼的咖啡厅,走了进去。

    女仆装的安德烈亚好可爱。

    女仆装的卡约也好可爱。

    “鹞鹰怎么跑到那么远的观海楼喝咖啡。”苏夏看到坐在靠窗的卡座上面的少女,她戴着圆圆的眼睛,剪着一头可爱的齐耳短发,穿一件无袖的衬衣搭配灯笼裤。

    鹞鹰,鹞鹰级轻型航空母舰一号舰。

    历史上意大利海军在一次次战斗中意识到了航母的重要性,于是展开了航母改造计划,选择邮轮奥古斯都号改造为航母,这艘改造航母命名为鹞鹰。相比使用罗马号邮轮改造的天鹰,鹞鹰的改造程度更简单。实际上由于战争的影响,鹞鹰并没有完成。

    游戏里的鹞鹰作为轻型航空母舰没有改造,理所当然没有什么强度了,获取难度还是有一点的。

    “提督?”鹞鹰一直盯着窗户发呆,好半天反应过来,“因为安德烈亚和卡约在这里当女仆,所以跑到这里喝咖啡。”

    “看什么了,那么入迷。”苏夏坐到鹞鹰的对面,往窗户外面看。

    “没什么。”鹞鹰回答。

    苏夏看了看,什么特别的东西也没有看到,确实没有什么。

    陪着鹞鹰说了一会儿话,其中安德烈亚和卡约陆陆续续加入,主要聊的是维内托、罗马、天鹰的事情,吃了一块蛋糕的苏夏很快离开了咖啡厅,本来想去商业楼转一转,走过环岛公路脚步停了下来。

    走进那一栋隐没在绿荫当中,爬满了藤蔓白墙红瓦的小楼,盛开的花园里面一个人也没有看到,打扫得干干净净的客厅里面也没有看到一个人,最后在主卧里面,苏夏总算看到亚麻色长发的女子站在衣柜前面。

    “太太看什么了?”苏夏从后面轻轻拥住列克星敦,他发现她拿着白色的头纱,“那是婚纱。”

    “是啊。”列克星敦微微向后靠,依偎在苏夏的怀中,“提督给我戒指时买的婚纱。”

    “我到现在还记得那一天。”列克星敦说,“那一天阳光灿烂。”

    “嗯。”苏夏轻轻应着,下巴搁在列克星敦的肩膀上面。

    列克星敦抚摸着那一件婚纱,说道:“我记得提督那个时候非要列克星敦一天天穿着那一套婚纱。”

    “好看嘛。”苏夏说,婚纱列克星敦再漂亮不过了。

    列克星敦说:“今天下午收拾房间,突然发现挂放在箱子里面的婚纱,莫名地有些怀念过……想一下,好久没有穿了。”

    “试一下。”苏夏说。

    “好吗?”列克星敦不放心问。

    “有什么不好的。”苏夏说。

    “好吧。”列克星敦说,“那提督先出去一下。”

    “为什么要出去?”苏夏说,轻轻嗅了嗅列克星敦发丝散发的香味,好怀念的味道。

    “不是提督要我换婚纱吗?”列克星敦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