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定。”北宅问,“为什么我们想得到大家都想得到?”

    “肯定想得到啊。”萨拉托加说,“感觉也不是什么很难想的事情吧。镇守府那么多人,总有几个人想得到吧。”她本来自信满满,在被北宅轻松点破她的打算后,现在变得心虚起来了。

    “你非要那么说,那就大家都想得到吧。”北宅说,“想得到又怎么样,重点是敢不敢做。”

    “为什么不敢?”萨拉托加反问,“威奇塔、陆奥、密苏里……全是骚蹄子。”

    “然后呢?”北宅问。

    “然后啊。”萨拉托加说,“万一大家都把自己当做礼物送给姐夫,同时出现在姐夫的房间里面不尴尬吗?”

    “尴尬。”北宅点头,随后想了想说,“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除此之外。”萨拉托加自顾自说,“怎么把自己当做礼物送给姐夫呢?”

    “直接和他说不就好了。”北宅理所当然说。

    “那也太直接了。”萨拉托加说。

    “你不要告诉我你害羞。”北宅说,“你不是告诉我,你早就和提督牵手、拥抱还有亲吻了,只是没有进行最后一步而已,而且随时都可以。”

    “不是害羞。”萨拉托加说,“就是觉得太直接了……虽然我们已经这个那个了,但是这个真的……我也不知道怎么和你说。”

    “而且,”萨拉托加顿了顿,“如果让别人知道我把自己当做圣诞礼物送给姐夫,会不会笑话我?”

    “应该不会吧。”北宅肯定说,“只会酸你。”

    “不一定。”萨拉托加突然想起什么,“说起来,如果让别人知道我把自己当做圣诞礼物送给姐夫,以后肯定少不了骚蹄子的头衔吧。”

    “骚蹄子就骚蹄子,那还不是酸吗?”北宅好笑说,“一个女生夸另外一个女生美女,那个女生不一定是美女,她也不一定是夸她。一个女生说另外一个女生是骚蹄子、狐狸精,肯定是酸另外一个女生,羡慕她。”

    北宅举起手怕了拍萨拉托加肩膀,说道:“我的加加,记住,不遭人妒是庸才。”

    萨拉托加嫌弃地看了北宅一眼,耸了耸肩膀甩开她的手。

    萨拉托加本来站着靠在墙壁上,一点点滑下去,现在改为坐在地上靠在墙壁上面,说道:“话说女孩子太主动了,很容易被人看不起吧。再说太容易得到的东西注定不被人珍惜吧。”

    “你不是一直很主动吗?”北宅说,“额企鹅列克星敦、密苏里、乔五、威尔士亲王……哪个不主动?不主动永远吃不了鸡。”

    “你当初主动了吗?”萨拉托加问。

    “我啊……”北宅想了想,“我无所谓。”

    “那不就得了。”萨拉托加说,“你都没有主动,我凭什么主动。”

    “那就不主动吧,等着提督主动,等到花都谢了。”北宅眯了眯眼睛。

    不是人人都是瑞鹤,萨拉托加知道问题的,朝着北宅吐吐舌尖,嬉皮笑脸。

    “主要是圣诞节平安夜啊……”萨拉托加自言自语,“一年只有一次,错过了可就没有了。”

    “没有圣诞节就新年,新年不行就除夕。除夕没有多久,二月十四又是情人节。”北宅打了个哈欠,“只要你愿意,总有一款适合你。”

    “好像是哦。”萨拉托加说。

    “主要是我想啊……”萨拉托加说,“我是想和姐夫那个,但是又不想让姐姐知道……假如她一直以为我和姐夫冰清玉洁,其实我们什么都玩过了,比她和姐夫玩得还要花,她和姐夫玩的都是我们玩剩下的,想一想就有趣。”

    “我没有办法理解你的兴趣,不过蛮有意思的。”北宅说,“就是提督和列克星敦已经在一起那么久,只有他们什么都玩过了,你和提督玩他们玩剩下的吧。”

    萨拉托加死死盯着北宅。

    北宅嘿嘿笑了笑,说道:“我什么都没说,我什么都不知道。”

    萨拉托加慢慢收回视线,想了想说道:“不然这样吧。”

    “怎样?”北宅问。

    “就是啊,”萨拉托加小声说,“北宅你把姐夫邀出来,然后让给我。”

    “请恕我拒绝。”北宅果断拒绝。

    “为什么?”萨拉托加问,“有什么大不了的。”

    “那还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吗。”北宅说,“我不是瑞鹤,我也不想当瑞鹤。我最讨厌牛头人,不要有牛头人出现在我的面前,拿刀砍死她。”

    “你刚刚不是说蛮有意思的。”萨拉托加不甘心。

    北宅缓缓站直了,盯着萨拉托加,说道:“你不会真的以为我什么都不在意吧……只有我牛别人,没有别人牛我。”

    “诶?”萨拉托加歪了歪头。

    “走了。”北宅抓了抓头发,她没有玩够呢。

    “你的手机不要了吗?”萨拉托加问。

    “不要了。”北宅摆手,“送给你了。”她知道萨拉托加不会一直拿着她的手机。

    “还给你啊。”萨拉托加追上北宅。

    萨拉托加把手机还给北宅了,这个时候突然发现星座。

    “你怎么在这里?”萨拉托加打量着星座,不知道她知道她们的对话了吗?

    “你和北宅说什么呢?”星座问,早早发现萨拉托加拉着北宅到偏僻的地方,她们肯定在讨论什么坏事,实在忍不住好奇过去看看。

    萨拉托加了解星座,那个憨憨不会套路,直肠子也不会耍花样,她既然那么问也就代表她什么都没有听到,当时哼哼一下,骄傲地抬起下巴:“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萨拉托加走了,只剩下星座一个人,她想了想找北宅去了。